龍景花園。

客廳圍滿了人。

荀焱和許白等人都得到消息全部趕了過來,此時一個個神色緊張的望著客廳中間躺著的皓宸。

“將空調開到最低,然後去準備冰塊,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瓦爾特對著眾人開口吩咐道。

“我去找。”

蕭震天主動請纓,隨即拿出手機,對著手機裏就是一頓吼,“半個小時之內,老子要見到一大卡車的冰塊拉到龍景花園門口!”

“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麽,你們都不要大驚小怪。”

瓦爾特說著,從懷裏翻出一粒藥丸遞給江晚晚,“這個讓你家娃娃吃下,否則會嚇到她。”

“這……”

江晚晚明顯有些擔憂。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若是我有其他的心思,我也不會想方設法的將他救出來了,若是你不擔心嚇到小朋友,可以不吃。”

瓦爾特說完,將瓶子放在了桌麵上。

許白將瓶子拿在手中,湊在鼻間嗅了嗅,隨即對著江晚晚點了點頭,“隻是一些讓人嗜睡的藥,不會有大礙。”

許白作為差點成為戰神的男人,對於藥物自然有著很深的研究。

所以得到了許白的保證之後。

江晚晚倒也沒有過多的擔憂,拿起藥瓶朝著樓上走去了。

……

約莫半個小時。

外麵響起了引擎車。

一筐筐的冰塊被人搬了進來,將整個客廳全部都給堆的滿滿的。

一時間。

整個房間猶如置身在冰窟之中,溫度驟然下降。

就連體格強壯如王猛這般,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顫。

瓦爾特指了指桌子上的綠色瓶子,“將這瓶藥給他服下。”

“這到底行不行?”

王猛明顯還是有些不信。

特麽的。

這房間的溫度已經下降到了零度一下,皓宸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人身上都被堆滿了冰塊。

這種情況,換做是正常的人都被冷死的。

更被說皓宸現在本身就很虛弱。

而且這綠色的**看上去就像是充斥著劇毒的樣子,所以王猛不免有些擔心。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還信不過鬼手神醫林逸麽?這可是他耗費了無數心血研製出來的解藥。”

瓦爾特苦笑的搖了搖頭。

雖說瓦爾特的催眠術對於皓天這般意誌力堅定的人來說並沒有用。

但是對於一個毫無防備的老中醫,進行短暫的控製還是能做到的。

他之所以知道解毒的辦法,並且得到了解藥,便是因為他趁著林逸剛睡醒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對林逸進行了短暫的催眠。

在催眠中。

林逸將一切都給交代了出來。

所以瓦爾特才知道皓宸就是戰部滿世界都在尋找的龍國戰神,皓鳴!

“時間並不多了,你們自己考慮要不要救他。”

瓦爾特倒是沒有進行過多的解釋,而是直接靠在沙發上開始閉目養神。

隻見冰塊下的皓宸神色開始變得扭曲,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無奈之下。

王猛隻能咬牙道,“我暫且信你,若是他出了事,老子第一個捏死你。”

說完。

將瓶子裏的**一股腦全部倒在了皓宸的嘴裏。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皓宸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直至全身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此時的皓宸,就像是受過了烈火焚燒過一般,看上去觸目驚心。

“是他……”

江晚晚看著眼前的一幕,情緒突然就繃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盡管現在皓宸已經麵目全非了。

但是她卻能十分肯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心心念念都在盼著的那個人!

“這是怎麽回事?”

王猛也急了,直接抓住了瓦爾特的衣領,怒目喝道。

“浴火重生,不要著急。”

瓦爾特倒是不急不慢,目光始終落在皓宸的身上。

很快。

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皓宸潰爛的皮膚上開始覆蓋上了一層白色的寒霜。

緊接著。

這些寒霜開始凝聚成鱗片狀,這些鱗片就像是從身體裏長出來的那般,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劃過長空。

隻見皓宸神色開始逐漸扭曲,整個人痛苦的在地上來回翻騰著。

“皓鳴……”

江晚晚下意識的朝著皓宸走去,卻被瓦爾特先一步起身,攔了下來。

“按住他。”

瓦爾特沉聲開口。

王猛等人遲疑了片刻,還是按照瓦爾特的吩咐照做。

隻見皓鳴不停地掙紮著。

哪怕王猛等人全力的按住,都差點被掙脫開。

江晚晚更是心疼的淚花滿麵。

要知道。

這個男人哪怕是中了槍傷都沒有皺下眉頭。

而現在竟然會成為這般模樣。

足以可見他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一想到這裏。

江晚晚的心就猶如被紮了一般的疼痛。

她多希望能分擔皓鳴的痛苦。

“這到底行不行?”

王猛看著皓宸沒有絲毫的好轉,再次將目光看向了瓦爾特。

“林逸說寒冰雪蓮雖然能中和火毒,但是需要承受焚燒時數倍的痛苦,能熬過去他就能浴火重生,熬不過去就是死路一條。”

瓦爾特目光也變得無比的凝重了起來。

他之所以讓江晚晚等人做好心理準備,就是因為預料到了這一幕。

但是看著皓鳴現在的模樣,他還是低估了火毒的凶猛。

慘叫聲大約持續了十多分鍾,隨即開始降了下來。

但是皓鳴臉上的痛苦之色卻沒有絲毫的緩解。

這模樣,並不像是好轉,反而像是挺不住的跡象。

“不能讓他放棄,否則他死定了。”

瓦爾特臉色驟變,沉聲開口喝道。

就算瓦爾特不說,王猛等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個都露出了焦急之色。

“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光說有什麽用。”

王猛沒好氣的喝道。

“我又不是林逸,我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

瓦爾特一臉的愛莫能助。

“奶奶的,早知道就不聽你的了,要是頭兒有個三長兩短的,老子豈不是算親手害死頭兒的凶手?”

王猛哭喪著臉,滿臉的焦急。

“他不會有事的!”

江晚晚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看向皓鳴的目光中充滿了堅定,“他答應我們娘倆的承諾還沒做到,所以他不會有事的。”

說完。

江晚晚走到皓鳴的跟前蹲下來,不顧那張滲人的臉,俯身親在了皓鳴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