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皓鳴準備離開的時候。

卻被林逸突然開口叫住。

“嗯?”

皓鳴眉頭微微一皺。

“你別誤會,你要去哪裏我不管,隻是皓天讓我告訴你一件事。”

林逸說著,直接將一張紙條丟了過去。

紙條上,寫著一個地址。

“這是那個鬼扒皮的上線,鬼扒皮所有的指令都是通過這個人傳達的,你找到他應該就能知道幕後指使的人是誰了。”

林逸撇了撇嘴,一臉不岔的嘀咕道,“這可是你那位好哥哥花了大心思才替你找到的人。”

皓鳴看了手中的地址,沉迷片刻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隻留下林逸不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們兄弟真的絕配,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

紙上寫的地址是雲市周邊一處偏遠郊區。

皓鳴按照地址,走進其中一戶看上去許久沒有人居住的平房內。

隻見房間內破爛不堪。

地上被五花大綁著一個壯漢。

壯漢渾身是傷,看上去似乎受到過極大的折磨,整個人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不用想也知道。

這些肯定就是皓天做的。

隻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皓天竟然已經從這個男人的口中問出了信息,還要將人交給他。

壯漢顯然察覺到了皓鳴的出現,睜開眼就朝著皓鳴掙紮著,“求求你,放了我,我給你很多很多的錢。”

感受到皓鳴冰冷的目光。

壯漢似乎也知道皓鳴是來者不善,眼中從希望變成了緊張,“你……你又是什麽人?”

“問你兩個問題。”

皓鳴沉聲開口說道。

“你是什麽人?我該說的已經說了,什麽都不知道了。”

壯漢掙紮著往後挪去,但是因為綁的太嚴實,根本就無法挪動半分。

皓鳴倒也不管壯漢的反應,而是繼續開口,“第一,張全全家的性命,和你有沒有關係?”

此話一出。

壯漢先是一愣,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麽,麵露驚恐,“是你殺的鬼扒皮!”

“看來你是知情的了。”

皓鳴抬手一腳踩在壯漢的手腕上。

隻見他微微用力。

壯漢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隻可惜。

這周圍方圓幾裏地幾乎都沒有居住的人家,所以任憑他怎麽喊叫,都不可能有人會聽見。

“說說吧,張全家的事。”

皓鳴緩緩的抬起了腳尖,給了壯漢一絲喘息的機會,“你既然知道鬼扒皮,就應該知道鬼扒皮是怎麽死的,所以你應該不想重蹈覆轍吧?”

“我……”

壯漢麵露掙紮。

見皓鳴的臉色再次冰冷了下來,這才慌忙開口,“我說,我全部都交代。”

皓鳴似乎很滿意壯漢的回答,將腳給收了回來。

壯漢理了理思緒,小心翼翼的開口講述了起來,“張全全家的性命和我沒關係,我從來不管鬼扒皮在外麵放高利貸的事,不過那個小女孩……”

“嗯?”

皓鳴見壯漢遲疑,頓時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那個小女孩是我聯係的賣家,但是我沒有非要指定張全的女兒,一切都是鬼扒皮自作主張!”

壯漢將一切的責任全部都推在了鬼扒皮的身上。

通過了解得知。

季家這些年明麵上的產業不溫不火,但是卻始終能穩坐四大家族之一的地位。

最大的原因就是季家擁有巨大的黑色產業鏈。

而其中最為暴利的,便是人體QG走私。

這個壯漢,便是負責聯係買家,然後讓鬼扒皮這些地下勢力找貨源。

也就是說。

像鬼扒皮這樣的人,並不止一個。

而像月兒這樣的受害者,也不止一個。

對於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情,龍國始終保持著嚴打的態度。

在這樣的環境下,季家的黑色產業鏈也隻能不斷的縮水。

剛好一個大客戶需要移植心髒,找不到貨源。

壯漢便把這個任務交給了鬼扒皮。

而月兒,便是這種萬惡黑色交易的受害者。

想到此處。

皓鳴渾身忍不住爆出一股濃鬱的殺意。

“該說的我都說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壯漢看皓鳴臉色不對,小心翼翼的問道。

“第二個問題。”

皓鳴抬起深邃的眸子看向壯漢,“指使你的人,是季家的哪一個?”

“這……”

壯漢明顯猶豫了。

隻見皓鳴隨身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紮在壯漢的大腿上。

隨著慘叫聲響起。

鮮血順著流了下來。

皓鳴卻始終保持著冷漠的表情,似乎隨時都會結束壯漢的生命。

“我可以讓你有知覺的情況下,在你身上紮上百道口子出來,要試試麽?”

皓鳴冷聲開口問道。

此話一出。

壯漢那張蒼白的臉色充滿了驚恐,“是……是季賢書,季大少爺,都是他給傳達的指令……”

季賢書……

皓鳴神色微微一沉。

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季家曾經的廢物,卻能在季家這種弱肉強食的生活環境中,短短時間內突然上位,甚至地位隱隱超過了季家的未來繼承人。

在外界。

季賢書有著天才的光環。

隻是讓皓鳴沒有想到的是,此人竟然是靠著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上位的。

而且。

如果皓鳴沒有記錯的話。

在他失憶的時候,季賢書便始終想要得到雲市商會的控製權,甚至不惜動用殺手對江晚晚進行了暗殺。

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看來。

季賢書將鬼扒皮安排在雲市,又將郝漢安插在雲市商會,似乎並不是單單為了進行黑色交易。

或許。

他殺了郝漢和鬼扒皮的同時,機緣巧合之下打亂了季賢書某些見不得人的計劃。

“他人在哪裏?”

皓鳴收回心思,再次將目光看向了壯漢。

壯漢渾身一激靈,急忙開口,“我……我不知道,一般都是他身邊的管家聯係我的。”

生怕皓鳴不相信。

壯漢急忙交代出了季賢書身邊管家的信息。

見皓鳴沉默。

壯漢再次苦苦哀求道,“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誰說我要放了你?”

皓鳴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我隻答應給你個痛快。”

說完。

未等壯漢反應。

皓鳴手起刀落,直接結果了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