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郊外一處偏僻小鎮。
江晚晚剛下車,便被一名穿著安保服的男子開口叫住了。
見對方穿著天威安保的衣服,江晚晚倒是沒有太多的戒備。
她讓蕭震天配合,瞞著王猛等人悄然無聲的離開了市區。
身邊隻帶著蕭震天挑選幾個可靠的好手隨行。
據得到的消息。
那名安保跟隨雇主來此地農莊吃飯的時候偶然遇見了皓鳴,於是第一時間通知了蕭震天。
並且一直留在小鎮上等候著江晚晚的到來。
不用想也知道。
這個等著她的人,估計就是眼前這名安保了。
出於警惕心,江晚晚還是多留了一份心思。
“你怎麽會知道這是我們的車,並且一眼就認識我?”
這安保一直等在路口。
甚至江晚晚還沒下車,便已經走了過來。
這顯然是有些不正常的。
安保神色不動,“是蕭總教讓我在這裏等你的。”
“是麽……”
江晚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車是蕭震天安排的,所以知道車牌倒也說得過去。
安保見江晚晚站在原地不動,開口道,“會長,我帶你去找他。”
“嗯。”
江晚晚收起心思,跟在了安保的身後。
安保見江晚晚憂心忡忡,於是開口保證道,“會長您放心,這一路上我都暗中跟著他,跑不了的。”
此話一出。
江晚晚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
安保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你剛才說,你一直暗中跟著他?”
江晚晚秀眉微微一蹙,目光中露出了警惕。
要知道。
她跟皓鳴在一起的時候,也數次被人跟蹤過。
而且每次跟蹤的都是一些高手。
可是每一次都能被皓鳴輕易的給察覺。
而眼前這個安保隻是一個高階武者,怎麽可能跟蹤的了皓鳴。
想到此處。
江晚晚突然發現這次得到的罩子漏洞百出。
安保似乎看出來江晚晚有了猜疑,於是開口解釋道,“那人受了重傷,我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他受傷了?”
江晚晚臉上忍不住閃過一抹擔憂。
盡管知道這一切可能是騙局。
可在聽到皓鳴受傷的時候,心裏卻是一緊。
她現在隻想盡快找到皓鳴,哪怕希望很小。
就這樣。
江晚晚壓下了心中的顧慮,跟緊了安保的步伐。
安保也不再說話,默默的在前麵帶著路。
很快。
路越來越偏僻,最後停在了一處廢棄的廢品站。
“到了。”
安保指了指前麵的廢品站,“我見他進了裏麵就沒有出來過了。”
看著麵前的廢品站。
江晚晚卻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了安保。
“怎麽了?
安保的眼神有些閃躲。
“你說他身受重傷,強弩之末,對吧?”
江晚晚開口問道。
“對啊!”
安保明顯有些緊張了。
“這裏的圍欄比人還高,而且鏽跡斑斑,根本就沒辦法攀爬,大門更是被鐵鏈鎖住了,他身受重傷是怎麽進去的?”
江晚晚再次開口問道。
“這……”
安保明顯有些語塞,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你在騙人!”
江晚晚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
跟隨江晚晚一起來的保鏢們紛紛露出了警惕之色。
“我……”
安保張了張嘴,看著保鏢手上擰著的家夥事,頓時嚇的跪在了地上,“我……我也是被逼的,是他們逼我騙你來這裏的!”
話音剛落。
廢品站側方突然響起了一陣鼓掌聲。
“不虧是雲市商會的會長,江小姐這份敏銳和洞察力,卻是讓我佩服。”
隻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緩緩的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
男人渾身散發著一股戾氣,尤其是那雙目光中,更是難以掩飾的透著凶光。
高手!
江晚晚盡管不會古武,可是卻依舊能在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
“你是什麽人?”
江晚晚警惕的往後退去。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希望江會長配合一下,留在這裏待幾天。”
男人一步步的朝著江晚晚走去。
江晚晚身後的保鏢立即向前,攔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停下了腳步,目光中殺機一現,“除了江會長,其餘人,全部都殺了吧。”
……
龍景花園。
天色已經黑了。
蕭震天現在院子門口,露出了滿臉的焦急。
“該不會出事了吧?”
蕭震天看了眼時間,忍不住開口嘀咕道。
江晚晚的電話打不通了,這麽晚了人也還沒回來了。
他頓時有了不妙的預感。
“奶奶的,早知道我陪著一起去了,要是讓皓老大知道,不得剝了我的皮。”
“誰要剝了你的皮?”
突然。
一道粗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蕭震天嚇的一激靈,猛地轉身。
隻見王猛牽著果果的手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蕭叔叔你站在這裏做什麽?怎麽不進去呀?”
果果歪著腦袋朝著院子裏看去。
“瞧他這樣就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別理他。”
王猛說完,直接朝著院子走去。
蕭震天臉色一邊,下意識的攔在了兩人的麵前,“你們不能進去。”
“你哪根筋壞了?”
王猛沒好氣的瞪了蕭震天一眼,“讓開。”
“我……”
蕭震天猶豫片刻,急忙道,“拿什麽……會長在裏麵商量重要的事情,你們還不能進去。”
“在家裏商量什麽重要的事情?”王猛下意識的朝著院子裏望了一眼,“院子裏也沒有車,和誰商量?”
“這……”
蕭震天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猛見狀,臉色一沉,“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我能有啥事瞞著你啊,沒什麽事。”
蕭震天眼神閃躲,臉上難以掩飾的露出了慌張。
果果立馬指著蕭震天大聲道,“蕭叔叔在騙人。”
“連小孩子都知道你在騙人了,趕緊的,給老子好好交代,為什麽不要我們進去。”
王猛目光一瞪,嚇的蕭震天連連退了幾步。
蕭震天見事情瞞不住了,隻好苦著臉,吞吞吐吐的交代了起來。
“會……會長她……她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