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身材超級火辣的女人,一舉一動之間都透著一股成熟的豐韻。
就像是熟透了的蘋果,讓人恨不得狠狠的咬上一口。
或許是經曆過歲月的洗禮,盡管女人的皮膚保養的很好,卻依舊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
“桑姐,男女授受不清。”
皓鳴眉頭微皺,毫不客氣的推開了女人,腳下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女人名叫桑吉。
與皓鳴算是從小相識。
當年皓鳴與劉三全住在雲市的巷子時,桑吉便是他們的鄰居。
若是說起來。
這個女人還算是皓鳴的初戀。
因為比皓鳴大幾歲的緣故,年少時的桑吉就時常逗的皓鳴臉紅心跳。
每當皓鳴被欺負的時候,也都是這個女人站出來保護他。
所以皓鳴從小對這個女人就有著異樣的好感。
當然。
相對於男女之間的情感,皓鳴更多的是把這個女人當成姐姐一樣對待。
隻可惜。
這樣的生活並未持續多久。
直至有一天。
桑吉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雲市,徹底消失在了皓鳴的生活中。
直至皓鳴被龍戰帶到戰部以後。
在一場秘密任務中偶然再次偶然遇到了她。
那時候皓鳴才發現,桑吉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一名從小被殘酷訓練的頂級女殺手。
因為任務失敗,桑吉被組織追殺時,被皓鳴救下。
最後便一直藏在京都,開了這家小酒館,並且幫皓鳴暗中收集情報。
當初讓雷邢暗中將郭奇的人馬留在京都郊外,便是桑吉偷偷報的信。
“哎喲,這有了媳婦孩子以後,就把我這個當姐姐的忘記了?”
桑吉那張精致的臉上寫滿了幽怨。
這也就皓鳴能把持的住,若是換做意誌力不堅定的男人,估計早已就跪倒在這個女人的石榴裙下了。
皓鳴無奈的苦笑一聲,“你就不怕認錯人?”
他指的,自然是這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麵容。
“別忘了,姐姐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哪怕你化成灰了,姐姐也認得你。”
桑吉說著,還不忘掐了掐皓鳴的臉。
這個世界上。
估計也就隻有這個女人敢這麽掐皓鳴的臉了,而且皓鳴還不敢反抗。
隻不過。
原本掐著臉的手突然變成的輕輕的撫摸,那雙媚眼中也逐漸露出了憐愛和心疼,“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沒事,一切都過去了。”
皓鳴輕描淡寫的搖了搖頭,隨即跳開了話題,看向酒館裏麵,“他來了麽?”
桑吉也恢複成了那副千嬌百媚的模樣,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那小子早就在裏麵等著了,你這要是再不出現,他估計得把我的小酒館都砸了。”
話落。
酒館裏麵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
一道粗狂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掠過,直接張開了手臂朝著皓鳴報來。
“嗯?”
皓鳴腳下一動,巧妙的躲開了男人的熊抱。
男人撲了個空後,快速轉過身來,滿是委屈巴巴的說道,“皓神,這麽久不見,抱抱怎麽了?”
這男人。
正是鼎鼎大名的殺神郭奇。
若是被戰部那些人看到這殺神變成這般模樣,也不知道會不會驚掉大牙。
“談正事。”
皓鳴直接從郭奇身邊走過,朝著裏麵走去。
留下過去一臉的淩亂。
“你家這主子似乎永遠都是這麽不近人情,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桑吉拍了拍郭奇的肩膀,隨即走向調酒的吧台,“我給你們親自調酒,你們先聊吧。”
……
酒館裏麵的小包間。
三人圍桌而坐。
隻不過郭奇和桑吉卻始終將目光落在皓鳴的身上。
兩人明顯有很多話要問,可是卻又不知道如何去開口。
皓鳴自然看出了兩人的疑惑,率先開口,“你們想知道我的臉為何這樣吧?”
“嗯嗯!”
兩人同時點頭。
隻見皓鳴抬起手伸向後頸。
一根幾乎連肉眼都很難察覺的銀針竟然直接從身體裏抽了出來。
緊接著。
皓鳴的麵容開始變得扭曲了起來,片刻和竟然恢複成了曾經的模樣。
“這也太神奇了吧?”
桑吉捧著皓鳴的臉一陣打量。
因為資本是在是太大,尤其是這樣對著桌子湊過來,胸前幾乎已經頂在了皓鳴的臉上。
皓鳴頓時一陣血脈噴張。
好在堅定的毅力讓他短暫的收回了目光。
這個女人……
簡直是人間尤物!
皓鳴心裏不由得這麽感慨道。
好在桑吉並沒有看出皓鳴那點小心思,她的注意力全在皓鳴的臉上。
無奈之下。
皓鳴隻好將爆炸後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雖然其中很多凶險的部分全部都被輕描淡寫的帶過。
但是卻依舊聽的桑吉和郭奇直皺眉。
尤其是郭奇。
更是直接拍桌而起,“奶奶的,這該死的皇室,要我說直接踏平了事。”
“坐下!”
皓鳴沒好氣的命令道。
“好嘞。”
郭奇在皓鳴麵前就猶如一個乖寶寶,絲毫不敢反抗。
“相比於皇室,我更擔心的是皓天的目的,所以我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
皓鳴語氣凝重的開口說道。
“那個皓天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讓你這麽重視?”
桑吉不解的問道。
皓鳴微微一愣,隨即無奈道,“一個連我都不是對手的人。”
他與皓天交過手。
雖說勉強打成了平手,可是他卻能看出來,皓天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
若是真的生死對決,他沒有把握能贏。
而且這個男人不僅武功恐怖,心智更是讓他忌憚。
他至今都沒有想明白皓天的行動究竟是什麽?
相對於郭奇。
桑吉明顯更懂皓鳴的心思,“需要我們做什麽?”
“這些年你在京都布下了很多暗網,現在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皓鳴深邃的目光中微微閃爍,一字一句道,“盡最快的速度,找出皓天的下落。”
如今皓鳴在京都孤立無援,雖說有郭奇的幫忙,可盯著郭奇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很多事辦起來並不方便。
而桑吉不同,這是皓鳴留在暗處的一張底牌,至始至終都沒有被動用過。
所以不管是皇室還是戰部,亦或者是皓天,都不可能知道這張底牌的存在。
桑吉秀眉微蹙,“被發現也在所不辭?”
“嗯!”
皓鳴輕輕點頭,目光越發凝重,“我有種預感,如果再不把他找出來,恐怕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