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

季家這次為了殺皓鳴,可謂是下足了血本。

要知道。

要知道,先天境的高手在龍國已經屬於武力的巔峰了。

像王猛和荀焱等人也都是剛突破了先天境,甚至連四境主將也都隻有先天境的修為。

至於道境修為者,那更是鱗毛鳳角。

甚至連獨自一人連滅數個古武家族的皓天也都停留在這個境界。

而季家為了殺了皓鳴,竟派出了如此多的高手。

“哼!這個皓宸必須死!”

季慶眼中飽含著濃濃的殺機。

就在季家眾人一個個露出了誌在必得之色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嗯?”

季慶眉頭微微一皺,“我不是交代了任何人不允許打擾麽?”

說完。

朝著隨身的一名保鏢示意了一番。

保鏢立即會意,快步開門。

然而。

當門打開的時候,眾人卻愣住了。

“怎麽會是你?”

季慶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眼前站著的,正是他們恨的咬牙切齒的皓宸!

“你們繼續聊。”

皓宸語氣冰冷的開口,隨即緩緩的走向了大廳。

若是見過皓宸的人在此,會發現眼前的皓宸眸子中要更加冷漠,語氣也要更加的冰冷。

當然。

在座的這些人並未真正見過皓宸,隻能依據照片上的相貌去分辨。

如今見皓宸一步步走來,眾人慌忙起身聚在了一起,竟然沒有一人敢阻攔。

“不是要殺我麽?怎麽我到這裏了,卻都害怕了?”

皓宸站在大廳的中間,負手而立,一雙深邃的眸子掃向在座的眾人。

這麽多人,卻沒有一人敢直視他的目光。

季慶身為一家之主,這個時候自然不能退縮,隻能硬著頭皮站出來,低聲喝道,“皓宸,你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難道真的欺我季家沒人麽?”

皓宸神色不動,語氣始終冰冷,“哦?我記得你們季家的高手都被派出去了吧?”

“你——”

季慶終於反應了過來,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你玩了一出調虎離山之計!”

皓宸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隨即幽幽的開口道,“二十多年前,阻止龍戰去支援天啟一族的人,是你們季家和皇室吧?”

“你怎麽會知道……”

季慶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話到一半,臉色難看的繼續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不止是季慶。

在座的大部分人的臉色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這件事你們做的天衣無縫,甚至連龍戰都沒有懷疑到你們頭上,所以你們肯定很好奇我是怎麽知道的,對吧?”

皓宸似乎並未著急的動手,反而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

季慶心下猛地一沉,沉聲開口,“你和那個皓天是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不重要。”

皓宸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我隻是想要告訴你們,欠下的債,遲早是要還的。”

季慶見問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不再繼續追問,而是臉色陰沉了下來,“我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這裏畢竟是季家,就算沒有高手坐鎮,也不是誰都能亂闖的!”

話落。

外麵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顯然季家的護衛得到消息趕了過來。

很快。

整個大廳外麵被季家的護衛圍了個水泄不通。

刷刷刷!

這些護衛第一時間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皓宸。

隻要季慶一聲令下。

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對準皓宸扣動扳機。

麵對著如此強大的火力威脅。

皓宸始終麵不改色,反而意味深長的問道,“你們真的不問問我是誰麽?萬一我真的是這龍國的戰神,你們不怕被戰部報複?”

“就算你是皓神又如何,現在戰部自身難保,誰還會管皓神的死活!”

季慶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機,“如果你是皓神,那就更應該死!”

如果一開始季慶想要殺皓宸的決心,僅僅隻是因為浩宸手中掌握了季家的黑料。

那麽現在。

他的決心更重了。

如果眼前的男人真的是皓神,而皓神又是二十多年前被滅的天啟一族遺孤。

那他更不會放任這個那人活著了。

否則這對於季家來說,便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滅頂之災。

“唉,隻可惜啊。”

皓宸幽幽的歎了口氣,隨即突然轉身看向外麵,沉聲喝道,“聽到了麽?他們要殺你的決心可是很強烈的,你真的還要保他們性命?”

眾人明顯沒有反應過來皓宸的話,下意識的順著皓宸的目光朝著外麵望去。

下一秒。

隻見一道黑影悄然無聲的出現在了季家護衛的身後。

當看清楚身影的麵容時。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兩人……怎麽一模一樣!”

護衛身後站著的身影,竟然也是長著皓宸的模樣!

兩人無論是神色還是身材,幾乎都是一樣的。

隻不過細看之下還是能區分。

大廳站著的皓宸眸子更加幽深一些,而護衛身後站著的皓宸就顯得相對要明亮些許。

很顯然。

護衛身後站著的,才是真正的皓宸。

也就是易容後的皓鳴。

而大廳站著的,不用想也知道,自然就是皓天了!

“你是刻意將我引來的?”

皓鳴緩緩的朝著大廳走來。

這些護衛瞬間變得警惕了起來,可是卻無一人敢阻攔,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皓鳴踏進了廳內。

皓天並沒有回答皓鳴的問題,而是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果然恢複了記憶。”

皓鳴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不過你將計就計,讓我始終身處在你的圈套之中。”

皓天:“還是被你看破了。”

皓鳴:“不全看破。”

“……”

兩人的對話似乎顯得沒有任何的邏輯,聽得在座的眾人是一頭霧水。

隻不過兩人都十分默契的選擇了將季家的人給忽視。

皓天神色一沉,不解的問道,“他們害死了我們的親人,現在還要對你痛下殺手,甚至抓走了你的愛人,為何你還要趕過來護住他們?”

皓鳴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知道人與畜生最大的區別在哪裏麽?”

“嗯?”

皓天眉頭一皺。

皓鳴掃了一眼季家的人,隨即不急不慢的說道,“人不會濫殺無辜,隻有發了瘋的畜生才會見人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