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

這是一個有著數千年的文化底蘊的超級大國。

在這數千年的演變之中,隨著戰爭的爆發,和朝代的變遷。

無數家族由強盛到衰敗,最後淹沒在曆史的長河之中。

但少有人知的是,在這其中,依舊有些家族用特殊的辦法躲避了戰爭,一直存活到了現在。

這些家族,幾乎都是富可敵國,並且有著強大的底蘊和勢力。

而司徒家,便是其中之一!

“司徒家族,究竟要幹什麽?”

皓鳴神色深沉,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

他對這個家族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有些過節。

司徒家族這些年一直將生意放在海外的市場,所以在國際上影響力十分龐大。

原本這一切和戰部是沒有任何衝突的。

畢竟戰部的責任隻是為了守護龍國的和平。

可是六年前。

他跟隨老戰神平定北境之亂開始,敵方勢力的身後卻出現了司徒家族的身影。

戰爭是需要強大的財力作為支撐的,敵方勢力有司徒家族的財力支撐,一時間讓這場戰亂持續了很久。

所以當初戰部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先解決掉司徒家族這個大麻煩。

老戰神是溫和派,主張勸說司徒家族迷途知返。

可是這司徒家族一直不領情,這讓戰部一時間沒有任何的辦法。

直至老戰神退位給皓鳴,事情才出現了轉機。

皓鳴一上位,便對司徒家族所有高層頒布了最高追殺令,並且以鐵血手段開始四處獵殺。

一時間。

整個司徒家族開始人心惶惶,從而內部開始產生了矛盾。

直至司徒南上位,才正式宣布求和。

皓鳴這才撤銷了司徒家族的追殺令。

畢竟司徒家族是超級世家,其底蘊太過於深厚,當時的龍國又處於四麵受敵,自然不會對司徒家族趕盡殺絕。

不過。

皓鳴的殺伐果斷,卻給整個國際上都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印象。

敵方到最後甚至都已經無心再戰,直接選擇了割地投降。

至此。

龍國邊境戰亂才徹底平息。

讓皓鳴沒想到的是,當初銷聲匿跡的司徒家族,竟然重新出現在了龍國,並且還牽扯到了江晚晚的身上。

所以他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這個司徒南是衝著他來的。

“這個司徒南既然不是皓神安排的,那我直接拒絕了?”

威爾遜雖然不知道這些這些內幕,但也能看出來,這個司徒南來者不善。

“不用!”

皓鳴淡淡的搖了搖頭,大有深意的說道:“有冤大頭出錢,那心安理得的接受就是。”

雖然司徒家族的出現會讓他的計劃變得有些麻煩,但也僅此而已。

當初司徒家族有敵方勢力做靠山的時候,他都沒放在眼裏,現在就更不會放在眼裏了。

不過。

他倒是對這個司徒南很感興趣。

這個司徒南據說僅僅隻是用了幾年的時間,便將偌大的司徒家族徹底掌控在手掌。

並且此人行事作風十分神秘低調,甚至戰部都沒有他的詳細資料。

這樣一個人,倒也值得引起他的關注。

……

下午。

皓鳴從威爾遜這裏離開之後便直接前往幼兒園,準備接果果一起回家。

然而。

讓他沒想到的是,果果已經提前被江晚晚給接走了。

可是當他回到家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江晚晚和果果的身影。

很顯然。

母女倆從學校離開之後便沒有回來過,而且江晚晚的電話也始終打不通。

這讓皓鳴一時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

王猛著急忙慌的從外麵跑了進來,一臉委屈的說道:“頭兒,屬下該死,把嫂子跟丟了。”

“怎麽回事?”

皓鳴神色逐漸變得冰冷了下來。

王猛心下頓時一咯噔,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

“嫂子出門的時候我本來暗中跟著的,可是突然出現幾個古武高手,把我給攔住了,然後我就把嫂子跟丟了……”

“什麽人?”

皓鳴心下微微一沉。

要知道王猛已經突破了大宗師,達到了後天境。

哪怕雲市三大宗師同時出手,都不一定能攔得住他。

“那些人不像是雲市本土人,但都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王猛咬著牙,不甘心的開口說道。

要不是他著急擔心江晚晚出事,也不可能弄得這麽狼狽。

“大宗師……”

皓鳴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深沉。

“請頭兒下令,我就算掀翻了雲市也要將嫂子平安找回來,若是嫂子出了事,屬於願意以死謝罪!”

王猛信誓旦旦的開口保證道。

“最近雲市風波太多,不要動用戰部了,而且耽誤的時間太多了。”

皓鳴擺了擺手,眉宇間露出了些許疲憊之色,沉吟片刻後,吩咐道:“利用蕭震天的信息網去找。”

蕭震天雖然不像那些大家族財大氣粗,但是門下弟子多。

所以整個雲市大大小小的企業,酒店,商場之類的地方,都能見到天威安保集團的影子。

所以想找個人並不是一件難事。

王猛急忙通知了蕭震天。

電話裏的蕭震天幾乎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滿口答應了。

他這段時間通過了龍國護衛隊的初審,自然知道這是皓鳴的意思。

嚐到了甜頭的蕭震天現在是恨不得能幫上皓鳴的忙。

隻要這樣。

他才能順著皓鳴繼續往上爬。

在等待蕭震天傳來消息之前,皓鳴皺著眉頭繼續問道:“今天晚晚有沒有什麽異樣?”

晚晚是提前去接果果放學,並且沒有回家,也沒有被人綁架的痕跡。

所以他認為江晚晚現在是安全的。

可是偏偏不接他的電話,這讓他覺得奇怪有些反常。

隻見王猛思考了片刻,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麽,急忙開口道:“還真有這麽一件事挺奇怪的。”

皓鳴眉頭微皺,“嗯?”

“您早上離開後不久,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過來找過嫂子,也不知道她們聊了些什麽,等那個女人和孩子離開後,嫂子就一直顯得情緒不佳。”

王猛因為是暗中保護江晚晚,所以他也隻能描繪出一個大概的情況。

皓鳴神色深沉了,嚐試著將所有的事情都給串聯起來。

“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