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皇室七星這一場已經落敗。

但是要讓一向高高在上的皇室七星從此效忠戰部,他們卻還是心有不甘。

可是眼下。

似乎決定權到了皓鳴的這邊。

“隻有這一條路,不然沒得選!”

皓鳴語氣堅定,目光之中閃過漠然,“除非你們想一輩子被皓天追殺!”

提及皓天。

皇室七星臉上都閃過了變化。

皓鳴的恐怖,他們都是知道的。

雖然在這皇室總部待著,能讓他們有安全感。

可若是踏出這裏,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突然暴斃。

更沒有人會願意每天都活在這種被死亡籠罩的恐懼之下,更何況是這群內心高傲的七星。

“我的耐心不多,該打的已經打了,該說的也已經說了,若是你們不願配合,我可以保證,你們躲在皇室總部能躲過皓天,卻躲不過戰部!”

皓鳴渾身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氣勢,直接壓迫著皇室七星。

“你什麽意思?”

搖光星目光不由的一變。

皓鳴緩緩的抬起眸子,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四境主將踏入精度之日,便是我讓皇室除名之時!”

此話一出。

皇室七星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就連龍戰眼中都閃過了一抹複雜,隻不過他卻隻是暗自歎息一聲,並未多說什麽。

皇室出生。

要說龍戰對皇室沒有半分感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龍戰卻沒有資格去阻止皓鳴這麽做。

畢竟就是因為他當年的一味縱容,才導致了龍國如今的這番局麵。

“隻要不違背本心,不負肩上的責任,該斷則斷,該狠則狠,不能有半分的個人情緒,更不能有任何的把柄和軟肋,這是作為戰神最基本的條件。”

皓鳴幽幽開口,將目光看向了龍戰,“這是當年您教導我的道理。”

皓鳴又何嚐不明白龍戰此時的心理狀態。

隻是他現在卻沒有任何的選擇。

他唯一能將這亂局盡可能的控製的辦法,就是暫時讓皇室妥協,共同對付皓天。

而且這樣還能保住龍姓一脈,也算是給了龍戰一個最好的交代。

當然。

這並不代表皓鳴會放過皇室七星。

隻要控製了皇室,到時候秋後算賬,想要收拾皇室,身為戰神的他可以找出無數的理由。

這一點。

龍戰知道。

皇室七星同樣也知道。

依附戰部,就等於交代了皇室所有的權利,更是向世人證明了皇室隻是龍國的一個大家族的身份,而不是所謂的龍國主人。

到時候。

皓鳴就算會放過皇室的普通人,可他們皇室七星,作為天啟一族滅門案的始作俑者,也必然逃不了一死。

這也是皇室七星始終不願意答應皓鳴這番條件的原因。

隻見皇室七星聚在一起一陣竊竊私語。

直至過了數分鍾,眾人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隻見天樞星跌跌撞撞的站了出來,看向了皓鳴,“給我們三天的時間考慮!”

“好自為之。”

皓鳴掃了七星一眼,隨即朝著白眉老道和林逸等人示意了一番。

他們並沒有再繼續為難。

而是選擇了撤離。

路上。

皓鳴始終沉默不語。

反而林逸和白眉老道混熟之後,兩人的話題卻是莫名的多了起來。

“奶奶的,剛才真是險啊,這能打架的幹屍,簡直是顛覆了我的三觀。”

林逸想想皇室發生的場麵,一臉的心有餘悸。

“你不是鬼手神醫麽?不是傳言能讓人死而複生麽?這種控屍術你不會都沒聽過吧?”

白眉老道一臉好奇的重新審視起了林逸。

林逸這人最好麵子。

哪經得住白眉老道這般質疑,隨即立馬改口,“我自然是知道控屍術的,醫術之中也有辦法能讓死人活動,隻是這麽詭異,甚至還能保留死者生前能力的控屍術十分罕見啊。”

“這倒也是。”

白眉老道捂著下巴,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說起來,要不是親眼所見,貧道也不相信。”

林逸突然將注意力落在了皓鳴的身上,“皓鳴,你同時對付兩具幹屍是什麽感受?”

隻不過皓鳴此時正怔怔的看著車窗外出神,並沒有回答林逸的問題。

“喂?雖然出了點狀況,可這事情都按照你預想的解決了,雷組長也救出來了,你怎麽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林逸朝著皓鳴眼前揮了揮手,強行將皓鳴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我也不知道。”

皓鳴緩緩的收回了目光。

雷邢救出來了。

皇室也被徹底的鎮住了,除了歸順,皇室根本就沒有其他的路子可選。

更別說想要掀起風浪了。

要說。

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順利進行,他應該放心才對。

可是不知為何。

他心裏總是隱隱有著不妙的預感,讓他的心神無法安寧下來。

“你擔心皓天?”

林逸似乎看出了皓鳴的心思,沉聲問道。

“或許吧。”

皓鳴微微搖頭。

或許正是因為他不知道皓天下一步的舉動是什麽,他才會有這種不安的感覺。

更何況。

江晚晚還在皓天的手中。

這讓他心裏始終有一根難以下咽的刺。

“船到橋頭自然直!”

林逸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之前你成為眾矢之的的時候,我都沒有想過你能讓皇室妥協,你還不是做到了?我相信你也能讓皓天妥協的。”

說完。

大有深意的看了皓鳴一眼。

“為什麽會相信我?”

皓鳴略帶疑惑的開口問道。

“我不知道。”

林逸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雖然皓天那家夥無論是心計還是武功都在你之上,可我就是覺得你才是最後的贏家,或許是你這家夥永遠都在化不可能為可能吧……”

皓鳴沒有說話。

而是默默地轉過頭,將目光再次落在了車窗外。

林逸見皓鳴沒了說話的興致,再次看向了白眉老道,“怎麽樣?白眉,你要不要也把希望全部賭在他身上,還你們道觀一個輝煌的未來?”

白眉老道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幽幽的開口說道,“你不應該學醫。”

林逸微微一愣,“嗯?”

隻見白眉老道捂著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以你的口才,貧道覺得你更適合去學傳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