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千山出手。

江晚晚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其實。

所謂的聶城派了人跟來M市隻是她瞎編的,目的便是為了讓陸千山和在場的人有所忌憚。

隻要陸千山出手,再加上四境主將的威懾力。

這些人就不會再繼續為難她了。

這一點。

江晚晚知道,陸千山知道,關天生同樣也知道。

隻是沒有人敢去賭四境主將的心思。

說到底。

戰部這段時間雖然局勢動**不安,但在龍國的威懾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關天生明顯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陸爺,你現在出手,可就意味著和暗市對著幹了,想清楚了麽?”

“你也聽到了,這個丫頭完全將我給綁在了一條船上,這個時候我不救她,到時候四境主將對我陸家出手的時候,你們暗市是否會援助我陸家?”

陸千山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晚晚,眼神中服了複雜意外,還有一絲絲的欽佩……

這就是戰神的女人麽?

步步為營,運籌帷幄,將人心分析的如此透徹……

真是不簡單……

“陸爺!”

關天生咬著牙,神色逐漸陰沉。

他的目的隻是為了從江晚晚口中問出此行的目的,從未抓住戰部的把柄。

但是陸千山的出手,卻讓他的計劃無法正常進行。

暗市的勢力確實很大,可也不敢公然和龍國第一高手叫板。

更何況。

江晚晚的背後還站著整個戰部!

“關執事,不用顧及我的身份,隻要你將我放倒,到時候你要不要抓她那就是你的事了。”

陸千山向前一步將江晚晚護在了身後,表明了立場。

關天生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片刻後。

臉上擠出了一絲牽強的笑意,“既然陸爺決心護住江小姐,以我們的能力自然不可能從陸爺手中討到半分好處。”

“那就是不打了?”

陸千山不以為意的問道。

關天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陸爺和江小姐要走請便,關某不會阻攔。”

“多謝!”

陸千山朝著台上抱了抱拳,隨即看向江晚晚,“這場賭局是你贏了,走吧。”

“謝謝……”

江晚晚略帶愧疚的說道。

她利用了陸千山才能全身而退,但是卻因此讓陸千山得罪了整個暗市。

可是想要在這種地方保全自身,除此之外,她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

“事到如今,隻能求你回去之後在秋水麵前多說說我的好話了。”

陸千山苦笑和搖了搖頭,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然而。

就在陸千山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卻突然渾身一震,整個人迅速朝一旁避開。

與此同時。

陸千山麵前的牆壁竟然直接被一顆小石子震出一道裂痕。

“誰?”

陸千山渾身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掃視著在場的人。

在這股道境的氣勢之下,所有人仿佛置身於冰窟之中,渾身冒起了冷汗。

不少人忍受不了這股氣息想要逃走,卻發現剛一站起來,卻渾身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突然。

一道略顯玩味俏皮的聲音幽幽傳來。

“龍國第一高手陸千山,這麽強大的壓迫感,還真是恐怖呢……”

隻見一道嬌小的身影緩緩的站起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是你……”

江晚晚脫口而出。

盡管環境昏暗,並且對方還帶著麵具,可這聲音卻還是第一時間讓江晚晚認出。

這聲音,正是在戰部專屬醫院提供給她信息的人!

“實力倒是不錯,年紀輕輕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道境。”陸千山打量著胡媚,沉聲道,“不過你想和我動手,還不夠資格。”

“陸爺誤會了,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怎麽敢在陸爺麵前放肆,要和你動手的可不是我……”

胡媚說著,將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眾人這才發現。

在胡媚旁邊的椅子上還坐著一道身影。

陸千山望向身影的一瞬間,渾身頓時變得緊繃了起來。

身為龍國第一高手,放在整個龍國幾乎沒有人能對他造成威脅。

哪怕是之前在麵對皓鳴和龍戰的時候,陸千山都能坦然麵對。

可是在眼前這道身影的身上,他卻嗅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更讓他在意的是,他在會場待了這麽久,之前卻一直沒有感受到此人的存在。

也就是說。

這道身影的實力,不在他之下……

“皓天!”

陸千山沉聲開口。

能讓他有如此忌憚之感,並且出現在這裏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十有八九就是皓天了!

“是他!”

“他怎麽會在這裏……”

“……”

被陸千山這麽一說,所有人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顯赫之輩,自然都是聽聞過皓天之名的!

要知道。

這個男人可是以一己之力逼得四大家族之首的戚家至今都不敢在外麵活動……

台上。

一名工作人員湊到了關天生的耳邊,低聲道,“關執事,現在怎麽辦……”

“一個是號稱最前的男人,另一個是連戰神都能打敗的男人,兩人的對決可是難得看到的……”

關天生麵具下的眸子微微閃爍出一抹精光,低聲道,“等他們打起來的時候,找機會把江晚晚帶走。”

“那會場的人……”

工作人員明顯有些不放心。

“隻要暗市還存在,就不會缺少會員,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擺在台麵上的傀儡,就算死在這裏也無所謂。”

關天生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再說了,兩個最強男人的決鬥,我們暗市就算是想救也救不了,他們能理解的。”

說完。

關天生丟下手中的話筒,轉身走下了台。

隻見皓天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陸千山遙遙相望,“陸先生何必要蹚渾水。”

“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麽?畢竟我可不想收藏了幾十年的書全部被我家那個丫頭一把火全燒了。”

陸千山滿臉的無奈,隻不過目光卻始終警惕著皓天。

皓天沒有再繼續廢話,而是緩緩邁開步子朝著這邊一步步走了過來。

整個會場出奇的安靜。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唯有嗒嗒嗒的腳步聲猶如死神降臨一般,充滿著強烈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