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鳴之所以親自過來三角區,確實是為了山崎一郎手中的續魂草而來的。

桑吉為了救江晚晚導致筋脈寸斷,雖說被林逸保住了性命,可是至今還昏迷不醒。

在林逸口中得知了續魂草可救桑吉性命的時候,皓鳴便第一時間暗中打聽起了續魂草的下落。

可是這味藥材和韓冰雪蓮一樣,都是屬於極其稀少之物。

然而。

幸運的是戰部在調查皇室與暗市交易記錄中得知,在暗市的曆來拍賣會中,出現過這味藥草。

並且從關天生口中得知,這味藥草在三角區一名叫山崎一郎的人手中。

這便是皓鳴親自來三角區的主要目的。

皓鳴向來不善於表達內心的感情,更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這件事。

但是對於桑吉。

他的心裏始終藏著一份很深的愧疚。

“這個山崎一郎後麵背靠著的可是竹葉青,我們剛和竹葉青起過衝突,這個時候你去找山崎一郎,恐怕沒那麽簡單。”

陸千山沉聲開口說道。

“搶來就是了。”

皓鳴語氣平靜,但是眸子中卻透著一股堅定。

這味藥材,他必須要拿到手,不管用什麽樣的辦法!

“這裏可是三角區,不是龍國,為了一個女人在三角區和三大首領起衝突,值得麽?”

陸千山深深的看向皓鳴,意味深長的問道。

皓鳴並未回答陸千山的問題,轉移了話題,“這件事是我的私事,我不願意將你們牽扯進來,所以我單獨行動就是,不會影響你們的計劃。”

“若是秋水能得到你一半的關心,她也不會選擇去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了。”

陸千山微微歎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

“秋水要嫁人?”

皓鳴眉頭微微一皺。

“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陸千山擺了擺手,明顯不願意在這個話題過多的討論,“既然決定了先去老池鎮,那就出發吧。”

“你們也要去?”

皓鳴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百小凡直接站到了皓鳴的身邊,“我反正是跟著皓叔走,皓叔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我答應了秋水要保住你的命,要是你死在了老池鎮,我回去還不得被秋水給活剝了?”

陸千山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皓鳴心中一沉,“你和秋水都不欠我的,沒必要為了我去犯險。”

“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遲了些?當初你們忽悠我來三角區的時候,那可是用盡了手段。”

陸千山將背包甩在肩上,朝著皓鳴催促道,“走吧!別婆婆媽媽了,既然已經有危險了,再多些危險也無所謂了。”

皓鳴倒也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對著地圖開始規劃起了路線。

既然陸千山都主動要求隨行,那他自然不會再繼續拒絕了。

說實話。

有陸千山幫忙,成功拿到續魂草的幾率最起碼能夠大一半。

……

另一邊。

距離皓鳴等人的位置不到十公裏的一個小鎮。

整個鎮子上隨處可見身穿戰服的士兵,這些人身上都透著一股強烈的戾氣。

很顯然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

鎮子中心的一個廣場上。

一陣陣痛苦的哀嚎聲不停地傳來。

隻見廣場中間的柱子上幫著一道身影。

一名士兵正用鞭子使勁的在身影的身上抽打著,盡管隔著很遠都能看到這身影渾身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若是皓鳴等人在場。

必然會認出,這被鞭子抽打的身影,正是在船上悄然無聲逃離的引渡人,毛鼠!

而他的麵前。

一張椅子上,依靠著一個身穿白色襯衣的中年男人。

男人濃眉大眼,標準的西方長相。

尤其是那渾身旺盛的毛發和沾滿了臉的絡腮胡,更是讓男人多了幾分凶狠。

此人。

便是毛鼠一開始在電話裏聯係的雷霆雇傭軍頭領。

帕丁將軍!

雷霆雇傭軍一共有七位將軍。

這七位將軍都有著各自的地盤,平日裏各自為營互不打擾。

隻有在出重大任務的時候,巴馬才能下令將這七位將軍調動起來,形成一股可怕的武裝力量。

而帕丁,便是七位將軍之一!

進出三角區需要繳納的費用,便是由帕丁將軍負責的。

因為繳納的錢大部分都進入了巴馬的口袋,分到帕丁手上的錢少之又少。

而其餘的幾位將軍個個負責的都是油水差事。

長期以往。

其餘幾位將軍勢力越來越來,而他也越來越不被巴馬看中。

再這麽持續下去,甚至連將軍的名頭都保不住了。

於是。

帕丁聽從了部下的建議。

開始暗中搞小動作,將一部分的收入偷偷收入囊中。

在嚐到了甜頭之後。

帕丁越發的肆無忌憚,甚至開始暗中與引渡者勾結,將所有有錢的引渡人集中在一條船上。

等即將上岸的時候,派人過去全部抓起來進行綁架勒索,直至洗劫一空之後再把人殺了。

然而。

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竟然出現了意外。

這麽多引渡者逃走。

一旦消息泄露出去,那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毛鼠,你和我保證的萬無一失,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帕丁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掐著毛鼠的下巴,目光中透著難以掩飾的戾氣。

“我……我也沒有想到那三個人這麽厲害,那個少年明明年紀不大,可是……”

毛鼠話到一半,已經不敢繼續再往下說了。

按照毛鼠的說法。

這三人之中隻有年紀最小的那個出手了,並且赤手空拳打倒了他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部下。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

他帕丁將軍的名聲估計會在整個三角區徹底失去威信。

“他們是什麽人?”

帕丁收回心思,目光冰冷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

毛鼠的聲音充滿了顫抖,眼中更是透著難以掩飾的恐慌。

啪——

帕丁躲過部下的鞭子重重的抽在毛鼠的身上,“把他的眼睛挖下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帕丁將軍饒命,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毛鼠不停地掙紮著,甚至連呼吸都強烈的喘息了起來。

見一名雇傭兵拿著匕首走了過來。

毛鼠扯著沙啞的嗓子不顧一切的喊道,“等等!我知道一個線索或許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