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殺手為了活命,哪敢有半分反抗,老老實實的按照王猛的要求給劉啟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劉啟顯然沒有任何懷疑,交代了幾句便將電話給掛了。
“那個……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兩名殺手小心翼翼的將目光看向了王猛。
“不著急,等事情結束後你們就沒事了!”
王猛左右看了一眼,隨即在角落裏找來一根麻繩,將兩個殺手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確定綁牢實了以後,這才朝著內屋喊道:“出來吧。”
隻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顫顫巍巍的從內屋走了出來。
這兩人,正是陷害皓鳴的餘小水母子。
“看見了嗎?你們以為替劉家做事能拿到錢,結果呢?事情辦完後他們就要殺你們滅口。”
王猛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
“我們知道錯了……”
餘小水慌忙拉著小男孩跪了下來,臉上滿是害怕和驚恐。
這個餘小水的老公早些年在工地上幹活出了事,黑心的工頭隻仗著有關係,給了點安葬費便敷衍了事。
這個女人帶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根本就不敢找對方說理,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這些年日子過的可謂是清苦可憐。
可是孩子也到了該讀書的年級了,家裏卻連孩子的學費都拿不出來。
無奈之下,隻好去投奔在雲市當幼兒園老師,也就是果果的班主任。
整個餘小水畢竟是貴族學校的老師,自然認識很多有錢有勢的家長,其中剛好有個是劉家的高管。
於是將餘小水介紹去劉家旗下的公司幹點雜活,賺些生活費。
然而。
就在果果的班主任帶著餘小水去找劉家那位高管的時候,恰巧碰到了劉啟。
劉啟見餘小水的孩子與皓鳴長的有幾分相似,心裏頓時便有了計劃,讓餘小水替他們辦件事。
承諾事成之後,將餘小水的孩子送去育才幼兒園讀書,並且還會額外給一筆巨額的酬勞。
在金錢的**下,餘小水幾乎連想都沒想,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也正是如此,便有了之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王猛捂著下巴,打量著小男孩,嘴裏忍不住喃喃道:“不得不說,這孩子和頭兒還真有幾分相似。”
許是因為王猛的外形實在是過於凶猛,小男孩頓時嚇得整個人都縮到了餘小水的身後。
王猛收回心思,沉聲開口說道:“行了,你們隻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事。”
緊接著。
王猛將計劃詳細和餘小水交代了一遍,打算給司徒南來一個將計就計。
到現在為止。
司徒南的陰謀已經很清楚了。
將皓鳴引誘到這裏之前,派殺手把餘小水母子殺了。
然後借著踏青為由,讓江晚晚看見這一幕。
最後再來個人贓並獲。
那殺人滅口這個罪名就背負到了皓鳴的身上,到時候再將輿論給製造起來,到時候皓鳴便會陷入風口浪尖。
不得不說。
這個司徒南能如此年輕就當上司徒家族的主事人,確實有些手段。
就這份縝密的心思,足以甩出劉家父子好幾條街。
要不是皓鳴去了一趟幼兒園知道了餘小水的地址,又提前從果果那裏得知司徒南要帶著江晚晚去西郊踏青。
否則還真有可能讓司徒南的陰謀得逞了。
而現在。
就是需要借著這個事情,找機會讓司徒南露出狐狸尾巴,否則這個男人一直留在江晚晚的身邊,始終都是一個定時炸彈。
……
另一邊。
皓鳴接到了“餘小水”的信息,告訴了他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當然。
這信息並不是真正的餘小水發的,而是劉家父子假借了餘小水的名義給他下的圈套。
車上。
皓鳴透過後視鏡,看著一直尾隨在身後的一輛黑色轎車,一雙幽深的眸子微微閃動。
不用想也知道,這黑車是劉家父子派來跟蹤他的。
“首長,要不要派人把尾巴給處理了?”
開車的不是別人,而是南區戰部首將季宏飛的得力住手,第三分隊的分隊長,陳強!
這幾天,季宏飛和陳強過的是提心吊膽。
他們雖然不敢肯定皓鳴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不是那位傳說中的戰神,但有一點毫無疑問。
那就是這個男人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的生死!
所以聽到皓鳴要幫忙,季宏飛恨不得直接過來給他當牛做馬。
“讓他們跟著吧。”
皓鳴緩緩的收回了目光,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
沒過多久。
電話響起,隻不過想了一聲鈴就掛了。
皓鳴看著未接電話,眼中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之色,“這個司徒南,有意思。”
這是他和果果之間的暗號,電話響一聲掛斷,意思是他們也準備出發了。
不得不說。
這個司徒南的計劃幾乎找不到任何的破綻。
並且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是在利用完之後,銷毀的幹幹淨淨。
如果他不是事先知情的話,可能就真的徹徹底底的背負了殺妻棄子的罪名,到時候在輿論的壓力下,到時候連戰部的名譽都會受損。
……
西郊距離市區並不遠。
大概隻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江晚晚等人也已經抵達了踏青的地點。
看著鄉間自然美景,以及盛開的油菜花,江晚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情確實放鬆了許多。
“南哥,謝謝……”
江晚晚感激的看向了司徒南。
司徒南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拉過了江晚晚的手,明亮的眸子之中充滿了認真,“如果你要謝我的話,就讓我今後一直照顧你們母女。”
江晚晚下意識的快速將手收了回來,眼神之中有些閃躲。
這段時間司徒南幫了她很多忙,不但幫她解決了江家的刁難,還讓她六年來第一次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現在又為了果果讀書的事情忙上忙下。
但是,她對於司徒南也僅僅隻是朋友間的那種感激而已。
“晚晚,這……”
司徒南明顯準備趁熱打鐵。
卻沒想到被被果果先一步攔在了前麵,“媽媽,我想手洗手間……”
司徒南尷尬的收回了到嘴邊的話,隨即換上了一副和煦溫暖的笑容,“那邊就有洗手間,我帶你去。”
果果幾乎想都沒想,一臉認真的拒絕道:“不要,我是女生,你是男生,我要媽媽帶我去。”
堂堂司徒家族的主事人,竟然讓一個小女孩說的無言以對。
江晚晚急忙開口緩解了尷尬的氣氛,“那個……你先把東西拿下來吧,我帶她去就行了。”
“那你們小心點。”
司徒南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就在果果轉身的時候,那張可愛的小臉上卻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古靈精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