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海盜一開始確實是打算拿錢後殺人。
可就在得知在得知他們都是做對外貿易,並且有自己的完整運輸商隊的時候,海盜頭子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原來。
這群海盜一開始並不是靠著在海上殺人放火為生,而是做著走私販賣的勾當。
隻不過近些年國際上對走私販賣打擊十分嚴厲。
尤其是龍國,對此更是零容忍。
這也意味著斷絕了這群海盜最大的財路。
可如果有了外貿和強大的運輸商隊作為掩護的話,對於這群海盜來說,就相當於是最好的保護傘。
荀焱皺著眉頭開口問道,“他們就不怕你們回去之後出爾反爾?”
“一開始我們確實是這麽想的。”
馬安沛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繼續說道,“可其中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誰又能拒絕的了?”
荀焱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將目光望向了皓鳴。
皓鳴沉默片刻,抬起眸子望向馬安沛,“你接手家裏的企業之後,便開始轉向外貿,是因為和海盜做地下交易吧?”
從查到的資料得知。
馬安沛在接手家族企業之後,便開始將生意轉向了外貿,並且做的蒸蒸日上。
可從皓鳴皓鳴剛才一直的觀察,這馬安沛性格輕浮,沉迷酒色,並且膽小怕事。
就這樣一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敢貿然的帶著這麽大的家族企業去轉型。
馬安沛以為皓鳴是想要追究他的責任,立馬開始辯解了起來,“我們都是聽穆雲涿的安排,這一切都是他讓我們做的,和海盜接頭的也是他。”
皓鳴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繼續開口問道,“你們合作了多久?”
馬安沛老實回答,“到……到現在一直有合作……”
“嗯?”
皓鳴眉頭一皺,下意識將目光望向了荀焱。
荀焱看懂了皓鳴的意思,開口道,“他們出事的半年後那群海盜就被全部剿滅了。”
“你們剿滅的隻是他們的一個小頭目,他們的勢力遠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馬安沛開口解釋了起來。
尤其是提及那群海盜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強烈的忌憚之色。
“你知道欺騙我們的下場會是什麽嗎?”
荀焱目光冰冷的警告道。
見荀焱不相信。
馬安沛立馬就急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荀焱沉聲繼續問道,“那你說說,背後的指使者是誰?”
“我……我不知道……”
馬安沛話還未說完,直接就被荀焱給拽住了衣領。
“我說了,我的耐心可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多。”
荀焱目光中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機。
馬安沛本來就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哪經得起這般嚇唬,整個人都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我……我說的……說的都是……都是真的,隻有穆雲涿……他……他才知道……我們都是聽他的……”
就在荀焱準備再次逼問的時候,卻被皓鳴給開口叫住了。
“荀焱。”
“頭兒,他到現在還不老實,多少給他點教訓再說。”
荀焱說完,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馬安沛。
皓鳴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荀焱放開馬安沛。
見馬安沛稍微恢複了狀態,這才語氣冷漠的開口問道,“你想活命嗎?”
“想!”
馬安沛幾乎想都沒有想,直接脫口而出。
“穆雲涿之後有任何的行動,我都需要第一時間知道。”
皓鳴抬起眸子望向馬安沛,“如果你同意,現在就可以離開。”
說完。
皓鳴接過荀焱手中的匕首隨手一揮,割斷了綁在馬安沛身上的繩子。
馬安沛明顯有些猶豫,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
“十秒鍾之後如果你還在這裏,我就殺了你。”
皓鳴的神色瞬間變得冰冷,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席卷而來。
他的意思很明顯。
答應條件,就能活著離開,不答應那就是死路一條。
眼看著十秒鍾的時間即將過往。
馬安沛慌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皓神放心,我一定配合……”
說完。
三步做兩步的朝著外麵逃去。
似乎害怕皓鳴會反悔,一邊跑著還時不時的回頭望向房間的方向。
荀焱見馬安沛跑沒影了,這才不解的問道,“頭兒,您不怕他就這麽反悔?”
皓鳴微微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他雖然膽小怕死,但不是傻子。”
皓鳴之所以親自過來。
就是為了給馬安沛強大的壓迫感。
他要讓馬安沛知道,戰神盯上了他,那就意味著整個戰部都盯上了他。
馬家雖然財大氣粗。
可還沒有到有資格和戰部叫板的地步。
再者說。
若是讓穆雲涿知道馬安沛被皓鳴審問過,那不管馬安沛有沒有出賣他們,穆雲涿都不過放過馬安沛。
這一點馬安沛也是清楚的。
也正是馬安沛膽小怕死,所以皓鳴才不擔心馬安沛會出爾反爾。
因為對於馬安沛來說。
配合皓鳴,才是唯一的出路。
……
清晨。
天色剛亮。
馬安沛洗漱一番躺在**,可是翻來覆去的始終睡不著。
他的手上拽著手機。
手機上還按著穆雲涿的電話號碼,隻不過遲遲沒有撥出去,似乎在糾結著什麽。
正如皓鳴所說。
馬安沛回來之後便打算將晚上發生的遭遇告知穆雲涿。
可真要撥打電話的時候,他卻鼓不起勇氣。
如果被穆雲涿知道皓鳴知曉了當年的事情,定然不會放過他。
可是讓他和皓鳴合作,他心裏同樣沒有底氣。
“他媽的,為什麽偏偏盯上了我。”
馬安沛忍不住破口罵了一句,隨手將手機丟在了**。
折騰了一晚上。
倦意襲來。
馬安沛準備睡一覺再去思考這件事。
然而。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感應到身邊似乎站著有人。
本就神經緊繃的他猛的坐了起來。
當他往床邊望去的時候。
卻發現穆雲涿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他的麵前。
“你……你來了怎麽不出一點聲音,嚇我一跳。”
馬安沛強壯鎮定,但是聲音中卻帶著些許的沙啞。
“睡的不好?”
穆雲涿意味深長的問道。
此時的穆雲涿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謙卑溫和,反而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