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葉神醫救我孩兒!”聽到孩子五髒六腑都有問題,常聖頓時又慌了。

心中更是後悔,為什麽對這個麗國人如此相信,不但沒有將兒子治好,反倒讓病情加重,岌岌可危。

“其實,剛才你的治療方法也沒錯,所以我並沒有出手幹涉。”

沒錯?

連病因都診斷有誤,怎麽又說沒錯?金玄有些蒙圈。

“這孩子的心病確實要用你的這種辦法。”葉隱說道:“但這隻是個開始,還需要將其他病症全部治好,否則就不是醫人,而是殺人了。”

“哦!我知道了!”

“這就像是個閘口,一但打開了,就必須全部調理。”

還是沈月櫻領悟能力最快,解釋道:“否則光把心髒治好,循環起來,孩子的身體就吃不消了。”

原來是這樣……

佟覓和金玄都是醫學大家,也立刻若有所悟。

“還是我十八房姨太太聰明!”葉隱給她點了個讚,繼續說道:“我剛把孩子的經絡暫時封住,現在就祛除其他髒器的病症。”

“去你的!”沈月櫻啐了一口,給了他個大白眼。

說完,葉隱雙手在針匣上一拂,沒看清他如何動作,八根銀針便出現在手指縫隙中。

刷刷刷刷……

接連下針,插入小虎背後各處穴道。

緊接著又是下一輪。

接連四輪下去,孩子的後背已經密密麻麻紮了一片銀針,而且每一根銀針都冒出絲絲寒氣。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葉隱就靜立在那裏,其他人也不敢出聲打擾。

大約一刻鍾之後,等銀針上的白氣漸漸消散,葉隱雙手拔針,吩咐道:“把孩子翻過來吧。”

孩子的母親馬上過去,小心翼翼地將小虎翻過來。

“媽媽……抱抱……我好冷啊……”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小虎的小胳膊環在媽媽的脖子上。

“醒了!小虎醒了!”常聖的小媳婦兒,又哭了出來。

剛剛發生的事情,常聖還是心有餘悸,向葉隱問道:“葉神醫,這……?”

“孩子已經脫離危險了。”

葉隱說道:“不過這個病症拖得太久,我用的又是寒冰內氣治療,對他的髒器都有些輕微損傷,還需要進一步調理,才能痊愈。”

“真的啊!太好了!謝謝神醫!謝謝葉神醫!”

這兩年來,常聖夫婦最大的困擾就是孩子的病情,最大的心願就是小虎能夠跟其他孩子一樣健康成長。

眼看孩子的病情一步步加重,他們是心急如焚,幾近絕望。

今天竟然被一個很不起眼的醫生手到病除了,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小虎乖,伯伯再給你檢查檢查。”

佟覓又給小虎簡單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沒什麽大礙了,葉神醫真是神仙下凡啊!”

“謝謝葉神醫!剛是我目中無人,怠慢了神醫,我該死!”

常聖流著眼淚,身子輕 抖:“我兒的性命就是你救的,今後您有什麽差遣,我常聖肯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也是丹城人,聽月櫻說起這件事,就過來看看。”葉隱說道:“都是小事情,不用那麽介意。”

“神醫救了我兒性命,就是我們常家的大恩人!”

佟覓說道:“我要是不有所表示,肯定要被人戳脊梁骨恥笑,要不……我先給您五個億?以後肯定還會重謝!”

“我不缺錢。”葉隱擺了擺手說道:“我最近在‘楓城’發展,跟‘丹城’這麽近,有些事情,可以跟常老爺子彼此合作一下。”

“沒問題!”常聖拍著胸脯,說道:“雖然我的產業絕大多數都在‘丹城’,但‘楓城’的事情也肯定能說得上話,隻要葉神醫有需要,我肯定竭盡全力。”

“也不是讓你白幫,大家互利合作,共同發財!”葉隱說道。

“行!葉神醫說什麽都行!”常聖現在是大為開懷,不管什麽都會答應。

“請葉神醫收我為徒!教我‘冰菱刺’針法!”金玄突然雙膝跪地,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收你為徒,這是剛說好的。”

葉隱明明白白地說道:“但就是為了讓你知道,你們麗國的醫術,都是從華夏學過去的,別整天牛叉哄哄的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你們還差得遠呢!”

“學生知道錯了!師父大能,我絕不敢再放肆!”金玄心服口服,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

“見你這樣識趣,我心情好的時候,也可以教你一些簡單的醫術,讓你能救助更多病患。”

葉隱說道:“但‘冰菱刺’這種針法,是我們華夏的瑰寶,絕不能落入外族人之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是華夏純爺們兒!葉神醫請收我為徒,教我‘冰菱刺’針法!”旁邊的佟覓撲通跪下,朗聲說道。

“佟老,您就別跟這兒添亂了。”沈月櫻說著,就要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朱言邈能拜葉神醫為師,我憑什麽不能!”佟覓年紀一大把,竟然像小孩子一樣在地上耍賴。

“那個……常老爺子,你兒子的病沒什麽大礙了,讓月櫻開個方子調理調理,過一個月我再來複診。”

葉隱說道:“沒什麽其他事兒,我就走先!”

說完,葉隱沒等廳內眾人反應過來,趕緊腳底抹油,溜出門外。

“葉神醫,晚上在‘喜爾登’酒店慶賀,你一定要來啊!”常聖吼了一嗓子。

“今天因為我的失誤,差點兒讓貴公子遇險,實在是抱歉!”金玄向常聖誠心賠禮。

“你也是盡力而為,沒有惡意,就算了吧。”兒子沒事了,常聖也不想追究他的責任。

“那我就先告辭了。”金玄又施了一禮,轉身要走。

“你站住!”常聖指著金玄的徒弟喝道。

“啊?”那小子本想跟著金玄開溜,聽到聲音不敢再走。

“剛你跟葉神醫打賭,願賭服輸,留下一隻手來!”葉隱不屑於跟這種小人計較,常聖必須替他把賭債收了。

“師父救我!”在這‘丹城’地界兒上,常聖說一不二,這小子隻能向金玄求救。

“你這個人心性不純,行事卑鄙,咱們的師徒關係,到此為止!”金玄撂下一句話,拂袖而去。

“不能!你們不能濫用私刑!”見金玄也拋棄自己,那小子就要往外逃跑。

身影一閃,常聖便追到他身後,抓住後衣服領子往後一拉,伸手扯過他的手腕,哢嚓一聲將手骨捏碎。

“嗷!”那小子發出一聲慘嚎,疼得在地上打滾兒。

“別嚇著孩子……”小媳婦兒捂住小虎的眼睛有些嗔怪。

“就是要讓他從小就知道,這種生養在華夏,卻給麗國人當狗奴才的家夥,都是這個下場!”常聖雙眼一眯,梟雄本性顯露無遺。

……

葉隱出門之後,便給唐婉婉打了個電話。

“你也到丹城了?我正好要趕去‘分堂’那邊,你陪我去一下唄。”唐婉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