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咱們走吧!這種公司,不來也罷!”張青拉起葉隱,就要離開。

他在‘楓城大學’上學的時候,就聽說‘繁錦集團’的冰山美女總裁韓霜,是個出類拔萃的女強人。

短短幾年的時間,就勵精圖治,將‘繁錦’發展壯大。

研究生一畢業,張青就滿懷熱情地過來麵試,想著能當做‘繁錦’的先鋒軍,在省城打開局麵。

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沒想到心心向往的地方,竟然是這樣的烏煙瘴氣。

“我們‘繁錦’這麽大的門麵,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女人眉毛一挑,招呼著:“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讓這些青瓜蛋子知道知道人生是多麽的艱辛,社會是多麽的殘酷,也算沒白來一趟!”

“好嘞!”保安們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向葉隱二人發難。

“老哥!你先跑!我拖住他們!”張青嚇得臉色煞白,還是護在葉隱身前,小聲讓他先走。

“想走?來不及了!”為首的一個光頭保安,一腳踹向張青的胸口。

張青就是個文弱書生,雙眼一閉,隻能等著挨打。

“混賬!把手撒開!”

等了一秒,沒啥感覺,聽到保安的暴吼,張青睜眼就看到,葉隱兩根手指自下而上,夾著光頭保安的右腿。

保安拚命想將腿收回,但使出吃奶的力氣,就是紋絲不動。

周圍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這詭異一幕。

這光頭保安隊長,號稱在武館練過的,算得上是‘唐門’的門人。

而且在社會上混了幾年,人送外號‘鐵棒槌’,‘鐵頭功’功力深厚,一顆光頭堅硬如鐵,怎麽被人家兩根手指頭就把腿夾住了?

張青也不由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個小哥看起來不太起眼,竟然還是個練家子?

“哎呦!疼!撒開!”

葉隱手指夾緊,光頭就感覺到腳踝像是被老虎鉗扣住,火辣辣得生疼,骨頭都快斷了,終於堅持不住,癱軟在地上。

一張臉漲得通紅,全身在不斷顫抖,全身的衣服被冷汗浸濕。

“老哥!差不多行了,別傷了人……”見光頭一副半死不活的慘相,張青勸道。

在人家地盤上,他也怕葉隱惹上官司。

看光頭佬就快疼暈過去了,葉隱才將手指鬆開,他如釋重負,趴在地上揉腳。

“真是廢物!”女人見光頭佬的慫樣兒,氣不打一處來,吆喝著:“都愣著幹什麽,還不上!”

保安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抽出腰間的甩棍和電棒,向葉隱圍攻過來。

“小心啊!”張青嚷了一聲,就被葉隱拽到身後。

隻見他身影一閃,衝進保安之中,伸手奪過一個電擊棒,哢嚓哢嚓,藍色的電光閃爍,一個個的保安就都跳霹靂舞了。

“我跟你拚了!”光頭佬一頭撞上來。

被葉隱一指頭彈在光頭上,疼得哎呦一聲,倒地昏迷。

哢哢,哢哢……

葉隱一邊按動著電火花,壞笑著向前台的女人走過去。

“你別過來!不要用電動玩具傷害我!”沒有了倚仗,女人嚇得退到牆角。

“你喊破嗓子也沒有人會來救你……呸呸!什麽跟什麽啊!”葉隱順嘴就把狗血經典台詞說出來了。

“你們幹什麽!敢在這邊鬧事!我已經打110報警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一邊搖晃著手機。

“老哥!他報警了!咱們快走吧!”張青就要拉著葉隱快閃。

在他看來‘繁錦’是超級大的公司,勢力肯定不小,

葉隱在人家地盤上打了人,搞不好會蹲大牢的。

“你就是這邊的負責人吧?叫什麽來著?……宋文峰?”葉隱問道。

“少跟我套近乎!”眼鏡男冷哼一聲:“等會兒就有你好看!”

“我是葉隱。”葉隱微微一笑,自報家門。

“什麽葉隱,葉六的!……葉隱?”宋文峰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我是從‘楓城’總部過來的。”葉隱又補充一句。

“總部?葉隱……你是葉助理?”宋文峰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宋文峰是‘東華’一家貿易公司的中層,為人八麵玲瓏,方方麵麵人脈比較廣。

最近‘繁錦’應聘辦事處主任,他就過來試試。

正好韓霜也需要這麽個人,就直接任命,讓他全權負責辦事處的運營。

昨天,宋文峰接到總部通知,要派過來一個叫葉隱的總裁助理,大約下午能夠趕到。

本還想組織所有員工迎接,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到了,還是以這種方式。

“我是。”葉隱點了點頭。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迎接葉助理!”宋文峰驚呼一聲,頓時一陣的雞飛狗跳。

幾乎所有辦事處的職員都從辦公室衝了出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在走廊裏站成兩排。

這些家夥都穿著板板整整,但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白領,形形色色男女老少都有,更像是市場上擺攤兒的。

“大家注意了!這位是總部派來視察的葉隱,葉助理!大家歡迎!”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這些雜牌軍倒是很聽話,在宋文峰的帶領下,一起鼓掌呐喊。

“大家好!”葉隱表麵上不動聲色,向他們招手問好。

“這位員工,資曆很老了吧?”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爺子,葉隱走過去問道。

“我今年二十一,還很年輕的,嗬嗬嗬……現在是市場部總監,負責……負責推銷山貨……推銷商品!”老漢咧嘴一笑,滿口的牙齒隻剩下一半。

“二十一……真是少年有為了。”葉隱又轉向旁邊一個滿頭燙著發卷,叼著煙卷兒的大媽,問道:“這位佳麗,如此風姿綽約,莫不是公關經理的?”

“嗬嗬,這個大兄弟,眼光真不錯。”

大媽抿嘴一笑,肚腩上的‘遊泳圈’亂顫,扮作嬌羞狀,嗔道:“小女子是‘上馬村’的一支花,十裏八鄉的後生啊,都中意俺。”

“這是你家孩子嗎?虎頭虎腦的,真可愛!”看到‘村花’旁邊站著一個七八歲,戴著厚厚眼鏡的孩子,葉隱問道。

“這位大叔不要亂說!我是這裏的財務總監!”小孩兒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