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怎麽辦?”

兩個人來到保姆車前麵,韓笑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捉奸這種事情,她還真的沒什麽經驗。

上官靈也一樣沒什麽主意,說道:“看看裏麵的情況,不要打草驚蛇。”

韓笑笑趴在車窗上,隻露出眼睛,但是這種車子是單向可視,裏麵黑咕隆咚的,根本啥都看不見。

“不行,看不見。”韓笑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就聽聽,有什麽動靜?”

“對哦……”韓笑笑又趴在車門上,仔細聽了幾秒,又搖了搖頭說道:“好像沒什麽聲音啊?”

上官靈也趴著聽了一會兒,茫然搖頭,問道:“是……已經完事兒了?”

“幹脆敲門,把他們喊出來。”上官靈又攛掇韓笑笑動手,拿她當槍使。

“這樣不好吧?”韓笑笑有些為難,說道:“要是把他嚇出毛病,喪失功能,我以後豈不是要守活寡?”

“葉老師哪有那麽脆弱?”上官靈不耐煩地說道:“你要是行動晚了,讓那蘇小狐狸精得逞,咱們可就全部都出局了!”

看她還是猶豫,上官靈又補充一句:“大不了你就說是為了你姐做的。”

“對!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姐!”韓笑笑突然鼓起勇氣。

又給自己打了打氣,揚手開始拍著車門:“蘇皖兒!葉隱!我知道你們在裏麵!快點兒把門打開!”

拍了幾下,沒啥反應,韓笑笑又看向上官靈。

“他們是做賊心虛,不敢開門,大點勁兒,繼續敲!”上官靈說道。

砰砰砰!……

韓笑笑加大力道,繼續拍門:“蘇皖兒,你別躲在裏麵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裏麵,你有本事搶男人,怎麽沒本事開門呐……別躲裏麵不出聲,我知道你在……”

這演技真是一級棒,要是被導演看見,可能馬上讓韓笑笑當女主角。

“笑笑?你幹什麽呢?”突然,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韓笑笑聽著一個激靈,回身看去,竟然是葉隱!

他的身後還跟著蘇皖兒,也是瞪著大眼睛,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你們不是應該在裏麵……”

韓笑笑腦細胞有些不夠用,愣足足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立刻摸著保姆車的玻璃說道:“這車窗戶不錯啊,一看就挺結實……”

“少跟我裝傻充愣!”葉隱眼睛一瞪,問道:“到底來幹嘛的!”

“我們……我們就是到省城來玩兒,聽說你也在,就找你玩兒啊!”上官靈擔心韓笑笑把自己招出來,趕忙搶著解釋。

“對對對!我就是想姐夫了,過來看看你!”韓笑笑說道。

“你們去過辦事處了?是瑤瑤那個小妮子告訴你們我在這邊的?”葉隱立刻猜到了個大概。

“是的,她還給了我們幾隻綠頭螞蟻,說是一旦找不到你,可以用這個。”

韓笑笑往地上一指,果真看到幾隻綠頭螞蟻,停在葉隱腳邊不遠處。

“那……你們這是幹什麽呢?”上官靈撇著蘇皖兒,小心問道。

“我們在商量著,買一部電影拍拍。”葉隱說道。

剛蘇皖兒把他叫到這邊來,確實是想跟他討論一下買電影的事情。

蘇皖兒對娛樂圈十分了解,知道剛才那個電影是京城吳家的一個長輩的投資項目。

今天片場出了那種狀況,琉璃雪又肯定演不了了,這個電影的項目肯定就此無限期擱置。

莫不如低價將這個項目買下來,重新拍攝。

蘇皖兒之所以這樣建議,是因為這個‘刺秦’的劇組,曾經邀請她出演過女一號,她因為角色不太適合自己就沒有接受。

這個劇本她都看過,感覺確實能夠火一波。

不過,就算再壓價,以葉隱目前手頭資金,也不可能買下來。

所以蘇皖兒要單獨跟他談,就是說可以先帶他去跟資方談判,將項目買下來,資金可以緩緩再說。

葉隱也同意試試,兩個人在附近正說著,聽到韓笑笑這邊的咋呼聲,就過來了。

“電影?我也想演!”韓笑笑對就是喜歡湊熱鬧的性格,馬上躍躍欲試。

“你演什麽?別跟著瞎胡鬧!”葉隱說道:“你們兩個給我馬上回‘楓城’!”

“人家好不容易來省城一趟,就是想看看你在這邊過得怎麽樣,屁股都沒坐熱呢,你就趕人家走,嗚嗚嗚……”

韓笑笑小嘴一撇,開始抹眼淚兒,真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葉隱啊!你看笑笑和這位上官小姐也是一片熱心,就讓她玩一晚上,明天再走也不遲啊。”田惺惺有些不忍心。

“正好今晚有個歌劇,都是意大利的著名歌唱家過來,大家一起也熱鬧。”蘇皖兒竟然也開始替她們求情。

“那行吧!隻能留一晚,明天一早就都給我回‘楓城’去!”葉隱終於鬆口。

“萬歲!姐夫最棒!”聽他這話,韓笑笑歡呼雀躍,上來摟著葉隱的脖子,在他臉上 地親了一口。

又轉過來道謝:“謝謝惺惺哥!謝謝蘇皖兒學姐!”

田惺惺對這妮子的彪悍作風早就習以為常,陳芒和蘇皖兒對這個性格外向的女生,也在有耳聞。

倒是上官靈,氣得牙根兒癢癢。

人家稍微給你一點點的甜頭,就失去了立場?

不是敵人太狡猾,是友軍太無能啊!

……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七點,‘省城歌劇院’大門前便鋪上了長長的紅毯。

今天這個歌劇演出是京城的吳城棟吳老爺子主辦,應邀的都是一些‘東華市’的社會名流,普通人根本沒資格參加。

這是一場歌劇演出,其實也是高層時尚聚會,所以在紅毯周圍聚集著很多娛樂記者,捧著長槍短炮,隨時準備拍攝。

“快看!那是……蔣培!”

看清從車上下來之人,就是著名的作曲家蔣培,立刻有人喊了一嗓子,閃光燈狂閃。

“那是孫芬芳!”

旁邊的車上,下來了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

這個女人身材保持的很好,姿態也十分端莊,是一位資深舞蹈家。

頓時,又是一陣快門聲響起。

“那個是白鶴鳴白公子……旁邊的女人是誰啊?”

一身白色阿瑪尼西裝的白鶴鳴出現,讓記者們更加瘋狂,但是看到他身邊跟著一個戴著口罩墨鏡的女人,又覺得十分詫異。

出席這種場合,女明星無不是打扮得衣著光鮮,明豔動人。

有些想博出位的,恨不得用摔倒和奇裝異服吸引眼球,這個女人把自己包裹得這般嚴實,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