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兒?”

白鶴鳴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一個清潔工怎麽可以如此神勇?

那些號稱‘鴻堂’精英的門徒,竟然沒有一合之將,被單方麵狂虐。

周天也覺得相當詫異,他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找個什麽借口,把葉隱放掉。

怎麽突然就殺出個程咬金來?

看這形象,應該是魯智深,更加貼切!

和尚隻負責暗中保護周家,但從未在他們麵前露過麵,周天並不認識。

……

還是有小弟好,終於不用親自出手了。

葉隱心中暗爽著,那邊的和尚已經差不多將所有門徒幹趴。

“哈哈哈!光頭大哥!把他們的屎打出來!加油!”韓笑笑在車裏興奮得上躥下跳。

要不是上官靈死死拉住,她真要下車去,在那些門徒身上踹上幾腳。

“人間自有公道,看來是邪不壓正……感謝這位義士仗義相助!”葉隱向和尚抱了抱拳。

又轉向白鶴鳴,說道:“白大公子,你這些相好的,好像火力不大行啊?這還沒怎麽玩,就全折了?要不……讓這位光頭大俠陪你玩玩?”

“周少堂主!神虛公子!……你們快想想辦法啊!”白鶴鳴真是被這個光頭大俠嚇到了。

一個人單挑幾十個‘鴻堂’精英,這戰鬥力也太強悍了。

要是專門對付他,這小身子骨,都禁不住人家一下下。

“沈經理,你是不是……?”周天向‘神虛公子’問道。

“交給我吧……”‘神虛公子’也是神情嚴肅,向和尚抱拳,說道:“我乃‘地府’鬼將‘神虛公子’,在這裏處理一些私事,還請這位兄弟不要插手。”

“腎虛?對付你這種娘炮,用不著這位兄弟出手,我自己來就行!”

話音未落,葉隱已經向‘神虛公子’衝了上去。

蹬蹬蹬!三大步邁出,膝蓋前頂一個類似泰緬拳法的‘猛虎鐵膝’招式。

“你還是第一個敢拿我名號開涮的人,等下我就將你的腎髒,一個個的割下來,當做今晚的下酒菜!”

‘神虛公子’雖然嘴硬,但感受到葉隱的氣勢,表情愈發難看。

唰拉一聲!

一把折扇在‘神虛公子’手中打開,擋在身前防禦。

扇麵上是一副山水圖畫,好像還寫著一首古詩。

這小子本身長得就挺俊朗,要是換上一身漢服,手持這樣一把折扇,還真有些翩翩佳公子的意思。

刹那間,葉隱的膝蓋硬生生撞在了扇麵之上,空氣像是被陡然壓縮,發出勁氣衝撞的悶響。

扇麵是上等精鋼打造,再加上‘神虛公子’的內力加持。

隻是向後歪倒三十度,竟沒有絲毫破損。

‘神虛公子’像是紙片人一般,向後飄飄悠悠,連續空翻三次,才將堪堪將勁氣卸掉。

甩手三枚金錢鏢,飛火流星般向葉隱 ,分別打向胸口、左腿和頭部三大穴位。

“哦……?又是‘點蒼派’的人?”葉隱眉毛一挑。

他這輕功的姿態和暗器手法,有點兒像古唐門,但葉隱一眼就認出,骨子裏還是‘點蒼’的功夫。

當初,常聖的那個副手荊謙,就懂一些‘點蒼派’的皮毛。

這個‘神虛公子’明顯正宗高明了很多,功力也高深了不止三倍。

看來,現在不會點兒正宗門派的功夫,都不好意思出來混了。

心裏想著,葉隱騰空而起,閃過射向頭部和左腿的兩枚飛鏢,順手將第三枚摘下,扣在手中。

見葉隱沒有趁機搶攻,‘神虛公子’還以為他應顧不暇,抬手又是三枚金錢鏢飛出,打向另外三處穴位。

完成這一係列動作,他正好墜落地麵。

左腳在地麵一踏,整個人再次躍起,像是風箏一般,輕飄飄向葉隱劃去。

待葉隱將飛鏢躲開,他正好到了近前,嘩啦一聲,手中折扇又倏地合攏,靈蛇一般點向葉隱後背。

他這一下是將扇子當做‘判官筆’使用,角度刁鑽陰狠。

“跟我玩截脈打穴?”

葉隱嘴角微微勾起,身體重心下沉側移,閃過飛鏢,雙腳卻像是釘釘子一樣,牢牢紮在地上。

同時,手指輕彈,叮地一聲脆響,那枚銅錢鏢向‘神虛小子’腰間射去。

“不好!”

這一下看似不快,但‘神虛小子’神情大變,他剛點出的一扇,有些輕敵冒進,將大片要害暴露在外。

想要重新調整姿態防禦,明顯來不及了,隻能調動全身勁氣硬抗。

這小子雖然功夫路子正宗,身法飄忽詭異,打穴手法刁鑽。

但畢竟年紀不大,不光是沒修出內力,勁氣比那詭叟都有不如。

葉隱陪他過了幾招兒,已經是相當給麵子了。

那銅錢鏢勢如破竹,輕鬆突破‘神虛小子’的勁氣防禦,撞在他腰間‘帶脈穴’。

‘神虛小子’渾身巨纏,半麵身子酸麻無力,身子一歪,從空中墜落。

葉隱不再跟他再浪費時間,飛起一腳踢在‘神虛小子’臉頰。

‘神虛小子’像陀螺一般飛轉出去,落地之後便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不堪一擊……還真是腎虛,該吃點兒豬腰子補補。”

解決掉‘神虛公子’,葉隱便向周天勾了勾手指,說道:“好了!該你了!過來受死吧!”

“那就領教閣下的神武了!”周天抱了抱拳,也衝上來。

從小被當做堂主培養,這小子的功夫比他那個廢柴老弟強了太多,不過比‘神虛小子’還是相差太多。

葉隱都不用他作假,一隻手便將他點倒,像是拎雞仔一樣,拖進一旁的巷子。

“周少堂主,得罪了……”一離開眾人的視線,葉隱便將他的穴道解開。

“感謝恩公護我家人!”周天趕忙抱拳施禮,小聲解釋道:“今天的事情……”

“今天隻是個烏龍,不過現在時機不成熟,還不能跟‘地府’挑明,也不能讓他們察覺到咱們之間的關係。”

葉隱說道:“那就得委屈少堂主一下,咱們演一出苦肉計?”

“恩公說什麽就是什麽,為了家人的安全,別說受傷,就是立刻去死我也願意!”周天目光堅定。

“那我會給你製作一些假傷,看起來很嚴重,其實沒多大問題。”葉隱說道:“在醫院躺上個半個月,就能恢複如初……等會兒你叫得大聲一點兒,越淒慘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