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會你說的那種‘迷魂大法’,既然你也肯定活不長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人家都猜出來個大概,楚安靜也就沒必要再隱瞞,終於和盤托出:“上次我們綁架韓霜的事情被你破壞,是我們地‘地府’技不如人,甘心認栽,但後來馬麵在‘鴻堂’辛苦經營多年的計劃,也被你從中作梗,竹籃打水一場空,‘地府’這才派我來對付你。”

“這樣說,是我有些對不住你們?總是欺負弱小,光撿軟柿子捏,真是對不起啊!”

葉隱話鋒一轉:“其實,你也不用搞得那麽麻煩,雖然你這姿色隻能算一般情況,但我也不太忌口,隻要你對我使出美人計,我也就乖乖繳槍投降了。”

“滾!”楚安靜又啐了一口,這個家夥實在是太討厭了,那些‘聖庭’的買家怎麽還不到!

真想抓緊時間把他交出去,耳根才能落得個清淨。

“你對自己催眠之後,給自己植入了虛擬人物楚安靜的記憶,讓‘地府’的人想辦法將你安排到周楠身邊,又經他之手轉送給我,這一步步的計劃,都是天衣無縫,絲絲入扣。”

葉隱說道:“他們趁著‘繁錦’典禮的時候,用禮炮將你喚醒,你就可以趁機挾持韓笑笑。”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跟你說的差不了多少。”楚安靜點了點頭,不過現在你應該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吧?

想想喜歡什麽款式的棺材,姐可以給你從拚少少上訂一個。

“我還有個疑問。”葉隱看著楚安靜的眼睛,問道:“在你主人格被催眠的時候,第二個虛擬人格,經曆過的那些事情,現在還有記憶嗎?”

“沒有!”楚安靜這一次回答得很幹脆,但表情卻顯得相當煩躁。

從她被禮炮聲喚醒,一直到現在,最讓她最困擾的就是,第二人格這段時間的經曆,也在腦中縈繞,揮散不去。

那些情感,那些回憶,跟主人格之間相互交織,最直接的結果就是思緒極為混亂,更要命的是有時候表現出來的心理和行為,互相矛盾,讓她快要分裂。

楚安靜之前也沒有對自己使用過這種秘術,這次也是為了對付葉隱,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完全沒有經驗可徇。

之所以這樣護著葉隱,不讓同夥傷害他,也肯定是那第二人格作祟。

還有更加鬱悶的是,這秘術恢複之後,她的境界也降低了一級,從古武黃階掉落到了內力巔峰。

如果不解決思想問題,可能實力永遠都不能恢複如初,甚至可能一輩子停滯不前。

在‘地府’這種實力為尊,等階森嚴的地下組織中,這絕對是致命的。

楚安靜想著等把葉隱送出去,再找個安靜的地方,再次使用秘術,把第二人格的記憶清除掉。

但她也完全不知道,這樣做到底行不行得通,會不會產生什麽副作用,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意識中,她甚至有些後悔想了這個餿主意。

“沒有就好辦了。”葉隱說道:“你欠我二百萬呢,記得要還。”

“誰欠你錢,滾一邊去!”楚安靜又啐了一口。

“其實,這段時間,咱們兩個得關係還是相當之暖味的,我還擔心你賴上我,既然你想不起來了,我也不用負責任了。”

葉隱說道:“等孩子生出來,你讓她跟你的姓就行了,即便沒我這個爸爸,你們孤兒寡母也要堅強地活下去!”

“你給我滾出去!滾!”

楚安靜終於爆發了,揚起烤玉米的棍子,就要將葉隱打出山洞。

“你幹什麽!想跑?看我不把你的腿敲斷!”

一聲厲喝傳出,就見花雞衝進洞中, 一腳向葉隱的小腿踹了上去。

“住手!”

楚安靜人影一閃,擋在葉隱身前,抬腳跟花雞對碰一記。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花雞隻是內力中階,兩腿對撞之後,立刻向後退出,後背撞上岩壁。

還沒來得及下一步反應,咽喉就被楚安靜扣住。

“我沒說讓你動他的時候,就不要亂動。”楚安靜陰沉著臉,一字一頓地說道,身上殺氣升騰,這才露出了‘地府’孟婆的本來麵目。

一邊說著,她的手指慢慢縮緊,花雞被掐得滿臉漲紅喘不過氣起來,楚安靜好像完全不想將她放開,手指竟又要加力。

花雞被掐得雙眼上翻,雙腿亂蹬,狠命扣住楚安靜的手,用盡全部力氣向將手指掰開,但卻是無濟於事。

葉隱也不知道楚安靜這是發的什麽瘋,真的要將同夥殺掉?

“孟婆你幹嘛?”

眼看花雞就要被活活掐死,黑無常從門外衝了進來,手中一杆哭喪棍向楚安靜脖頸戳來。

楚安靜這才將手放開,雙腿交錯,原地轉了一圈,避過這一棒。

咳咳咳!咳咳!……

花雞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岩壁劇烈咳嗽,足足七八分鍾才終於將一口氣提上來,勃頸上的幾道紅色手指印,怵目驚心。

這時候,邪羊也進山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詫異地看向花雞。

“她!她想殺我!”花雞伸手指著楚安靜,啞著嗓子喊道,目光中滿是怨恨。

“這到底怎麽回事?”黑無常再次向楚安靜問道。

“她……不聽我的命令,我就想懲罰她一下。”楚安靜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突然發那麽大的火,看到花雞想要傷害葉隱,便失去理智,滿腦子就想把她弄死。

“剛那個小子想逃跑,我就是想教訓他一下,孟婆就要殺我!他們肯定是一夥的!孟婆已經叛變了!”花雞吼道。

“你胡說!我不是叛徒!我不是!”楚安靜說道:“我要是叛徒,幹嘛要幫你們辛辛苦苦把他抓過來?”

“想知道她是不是叛徒,這還不好說?”邪羊指著葉隱,對楚安靜說道:“你去把他廢了!”

“不行!不是說在交貨之前,不能傷他的嗎?”楚安靜連忙搖頭拒絕。

“沒必要了!”黑無常說道:“我們聯係到了‘聖庭’那邊,說是讓我們先把他搞殘就是,他們已經派人過來接洽。”

“那就動手吧?”邪羊又把他那一把羊角刀柄的匕首掏出來,向楚安靜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