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大廈’。
董事會議室。
一眾高層靜靜坐著,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牆上的掛鍾。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半,離著皇甫新竹下的最後通牒隻剩下不到半個小時。
誰也不知道,一旦時限到了到底會發生什麽事情。
大廈外麵,唐門、鴻堂、神拳門,均是精英盡出,在附近駐紮,處於一級戰備狀態。
還有洪劍帶領的保安隊也守在會議室門外,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顏顏作為集團公關經理,也在會議室就坐,目的還是要貼身保護韓霜。
酒鬼守在葉隱當初臨時租住的公寓附近,照看著韓笑笑的安全。
最近,為了等待葉隱的消息,姐妹兩個都住在那邊。
雖然知道這樣也沒什麽用,但也算是個心裏寄托。
萬一那家夥回來,很可能先到那邊去。
現在是特殊時期,‘金剛宗’和‘地府’也都不是軟柿子,正需要人手。
顏顏就想找邪龍出來幫忙,但葉隱失蹤之後,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從沒再露過麵,手機也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去找葉隱了。
韓霜端坐主位,表情嚴肅,偶爾也看一下牆上的掛鍾。
這段時間,她絕對是最辛苦的一個,作為集團掌舵人,要頂住方方麵麵的壓力,維持‘繁錦’的正常運營。
同時還要無時無刻地擔心著葉隱的安危,雖然在公開場合,她還是光彩照人、自信要強的冰山總裁。
但夜深人靜的時候,不知道哭過多少場,流過多少淚。
很多次,她都想放棄了,都是咬著牙才堅持過來,真的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還能不能挺過這 。
“外圍的人有什麽消息嗎?”韓霜向一旁的李波問道。
他們在大廈周圍,甚至是城市的主幹道上,都設置了暗哨,監控周邊的風吹草動。
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不光是這些暗哨,丁玲玲那邊也在全程盯著網絡,也是沒有異常情況。
按理說如果皇甫新竹想來硬的,肯定要動用大量人手,否則根本突破不進來。
如果他們想暗中偷襲,就那更不可能,有顏顏坐鎮,一般人肯定不能第一時間得手。
隻要能拖住他們一時半刻,等底下的人衝上來,利用人海戰術,也能將強敵逼退。
雖然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皇甫新竹既然下了最後通牒,就絕不會放空炮,這樣會嚴重影響他在東華的威信,得不償失。
但那個如毒蛇般陰險詭詐的家夥,到底是打得什麽算盤呢?
韓霜心裏胡亂琢磨著,發現左手的位置是空著的,馬上問道:“唐副總呢?還在休息嗎?叫她過來吧。”
“好!我馬上去叫!”站在身後的新任小秘書馬上出門。
過了一會兒,便匆匆進來說道:“唐副總,好像沒在房間,門口執勤的保安說,她大約下午五點的時候開車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了?”韓霜眉頭一蹙,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沒跟任何人說啊。”小秘書弱弱說道。
“我給她打個電話。”韓霜掏出電話,找出唐婉婉的號碼,剛要撥出去,手機自己響了起來,正是唐婉婉的視頻請求。
“婉婉,你幹嘛去了?”按下接受之後,韓霜便急著問道。
“你是誰?唐婉婉呢?”看到屏幕上出現的男人,韓霜臉色一變,沉聲問道。
“她喝了些酒,有些累了,正在休息。”男人拿著手機向旁邊晃了一下,能看到唐婉婉就躺在一張大**,雙眼緊閉,好像沒有意識。
“我叫皇甫瀟,你就是‘繁錦’的韓總吧?果然是國色天香,名不虛傳,見到你很高興!”皇甫瀟陰險一笑。
“你到底想幹什麽!不要傷害婉婉!”聽到他的身份,韓霜更加緊張。
‘繁錦’的這一次危機,其實就是這皇甫瀟在幕後主導。
看來他們一直沒有動靜,是在這邊等著使陰招兒、下絆子呢。
這種陰險狡詐的毒蛇,還真是讓人防不勝防,總是會找到最沒下限的卑劣方式來對付你。
“我跟婉婉也是老熟人了,怎麽會傷害她呢?”皇甫瀟說道:“不過她喝得有點兒多了,你過來接她回去吧。”
“好!她現在在哪?我馬上派人過去接!”
韓霜一邊說著,顏顏也在用手機給丁玲玲發信,讓她立刻定位唐婉婉的手機。
“她都醉成這個樣子了,你作為老板和好朋友,不親自來接,過意得去嗎?”
皇甫瀟說道:“外麵天這麽黑了,你要是不來的話,那就讓她在這邊留宿一晚好了。”
真是卑鄙無恥!在場所有人無不在心中暗罵。
他就是明擺著,要用唐婉婉威脅韓霜。
“好吧,我馬上過去,地址在哪?”韓霜絲毫沒有猶豫,立刻答應。
“韓總,你不能去,實在是太危險了!”李波、田惺惺和張青幾個紛紛勸道。
“我不能讓唐副總因為集團涉險,我是‘繁錦’總裁,有什麽事應該我來承擔。”韓霜態度堅決。
“哈哈哈!韓總真是女中豪傑!我真的由衷佩服!”皇甫瀟說道:“我們就在西郊的‘皇家壹號’高爾夫球場,就勞煩韓總一個人開車過來。”
“這個雜碎!有種明刀明槍的來!”聽他這話,李波頓時壓不住火氣,大聲怒罵。
其他人也是群情激奮,恨不得從手機爬過去,把這個可惡的小子打死。
“好的!我答應你!但是你們必須保證婉婉的安全!”韓霜說道。
“那我就恭候韓總大駕了。”皇甫瀟又補充一句:“你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的監控之下,最好不要食言,否則我也肯定不能信守承諾。”
說完,那邊便掛斷了視頻。
“韓總,你不能去啊!要是去也得多帶些人一起去!”李波馬上說道。
“這不行,他既然早就計劃好了,肯定有人在沿途監視,為了婉婉的安全,我必須自己過去。”韓霜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