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這邊不能過!走那邊!”到了近前,人頭湧動,更加擁擠。
很多混混在這邊維持秩序,看到花姐兩個要擠進去,攔住警告。
“你們兩個兔崽子!連花姐都不認識了?”花姐罵了一句,才說道:“我找賈米有事!”
“老大,正忙著呢,沒空搭理你!”這個混混可能級別比較高,沒給花姐麵子。
“賈米!賈米老大!我找你有事!”看到賈米靠近,花姐趕忙招手大喊。
“哦?是花姐啊,放她過來!”
新店開張,賈米心情好像不錯,看到花姐,示意手下放她過去。
“讓開!連我都不認識,看你也沒什麽前途!”
花姐將攔著他的混混 推開,又 白了一眼,才帶著葉隱,一步三搖地向賈米過去。
“哎呀!賈米老大,可好久沒到咱店裏去了!”花姐嗲聲嗲氣地說道。
“這不是忙嗎?開了這麽些個買賣,都得我親自張羅。”
賈米笑著說道:“我上次給你說的事情咋樣了?你那店這樣搞不行,沒啥撈頭,我從‘巴提亞’那邊給你弄一批小妞兒,保證生意興隆!財源滾滾!”
“到時候,我當老板,你當老板娘,咱們來個比翼雙飛。”賈米說著,就要來摟花姐的小腰。
花姐纖腰一扭,躲過鹹豬手,嗔道:“我那小門小戶的,您瞧不上眼,您是幹大大事的人,眼光還是要放高一些。”
見他不從,賈米麵子上有些不好過,沉聲問道:“那你今天過來幹嘛?知道我店鋪開張,過來送賀禮的?”
“我不知道今天你店鋪開張,賀禮下次補上。”
見他臉拉了下來,花姐手心也有些出汗,說道:“我有個老鄉,好像跟你們的那個叫‘蛇羹’小弟有些過節,這是他的朋友,想過來請賈米老大給說和說和。”
“跟‘蛇羹’?有什麽過節?”賈米說道:“那小子就在店裏,我讓人把他叫來。”
說話間,一個瘦瘦小小的泰緬男人,被帶到麵前,就是那個‘蛇羹’。
他一雙賊兮兮的小眼睛,閃爍不定地看著麵前的花姐,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花姐說,你跟他同鄉有矛盾?”賈米問道。
“矛盾?同鄉?那個同鄉?”‘蛇羹’更懵。
“你少裝傻!,就上次那個何老板……經常去我店裏,光頭那個!你把他弄哪裏去了?”花姐切換到泰緬語。
葉隱感覺她說泰緬語,比普通話標準多了。
“哦!你說那個小子啊!上次在你店裏,他跟我叫板來著!”
‘蛇羹’四下尋找說道:“他在哪?我今天就廢了他!”
雖然是放的狠話,但他眼神中滿是畏懼,看來和尚上次把他收拾得夠嗆。
“別演了!他不就是欠你錢,多少你說,把人放了!”花姐性子耿直,開門見山。
不過葉隱覺得,這娘們兒人夠仗義,就是腦子有點兒彪。
人家還沒說啥,你就把老底交了,不坑你錢,都不好意思。
不過……這個‘蛇羹’聽到和尚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對,可能真的知道些什麽。
果然,就見賈米說道:“你老鄉,確實在我們手裏,不過他欠著咱們不少錢。”
一邊說著,他向‘蛇羹’打眼色。
“哦!對對對!他就在我們手裏!”
‘蛇羹’心領神會,說道:“你們拿三十萬泰銖!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聽到了吧?拿錢贖人,沒錢的話,我們就把他扔河裏喂魚!”賈米說著, 剜了‘蛇羹’一眼。
三十萬泰銖,按照匯率也就是六萬華夏幣,一萬M元。
這小子真是一點兒氣度都沒有,肥羊自動送上門,就要這麽點兒?
“那個,三十萬隻是本金,連本帶利,起碼也得……這個數!”賈米將右手攤開,伸出五根手指。
“行!一手交錢,一手交人!”花姐向葉隱說道:“把錢轉給他們!”
“沒見人,我給是什麽錢?”葉隱眉毛一挑。
“呀嗬!這小子是不想活了?”賈米的眼睛也瞪了起來:“先給錢,再見人,要是不給,就回家準備後事吧!”
“哎呀!快給錢吧!人重要,還是錢重要啊?”花姐也真的急了。
要不是葉隱知道這個傻大姐的為人,肯定認為她是托兒了。
其實也不能怪花姐著急,賈米可是‘鯨鯊集團’的人,在泰緬這一帶,他們就占了三分之一的地盤,什麽壞事都幹。
說無法無天,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惹惱了他們,真敢直接動手殺人。
“可是我……沒錢。”葉隱說道。
“什麽?”不光是花姐,就連賈米和‘蛇羹’幾個都愣住了。
“我說我沒錢啊!”葉隱雙手一攤。
“沒錢你讓我跟你過來贖什麽人!”花姐有一種,被套路了的感覺。
“你們是覺得我很閑,拿我尋開心是嗎?”賈米的目光也陰冷起來。
“賈米哥!大哥!……”花姐再仗義,也不能把自己誆裏麵,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個人其實我不熟,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我還有事,先撤!”
說完,她便轉身想溜。
“你給我站住!”賈米一聲厲喝,花姐趕忙站住,引得周圍遊客也紛紛側目。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五十萬銖,一個子都不能少,否則我就去拆你的店!”賈米冷冷說道。
“我真是被你坑死了!”花姐氣得跳腳,說道:“算我倒黴,我回去店裏拿錢!”
說著,她又要離開。
“等等!”賈米指著葉隱說道:“你去拿錢,她留下!”
“我店裏的錢,他拿不到的!”花姐說道:“要是他跑了咋辦?”
“他跑了,你就是我的了!”賈米陰笑著,目光在花姐身上掃來掃去。
很明顯,他是想趁這個機會,將花姐收了。
“那不如這樣吧。”葉隱說道:“你們這個啥‘舞獅’的不是有獎金?我就試試。”
“啥?”這回連賈米都驚詫了,問道:“你會‘舞獅’?”
“你會功夫?”
花姐也是眼前一亮,興奮說道:“何老板的功夫不錯,你是他朋友,肯定也很厲害的對吧?”
“功夫?不會!”葉隱搖了搖頭:“上學時候,廣播操做的不錯,在全校得過四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