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贏了?”

花姐訥訥地愣了半晌,突然瘋狂喊道:“贏了!我們贏了!哈哈哈!那小子牛叉啊!”

“咋回事?”

‘蛇羹’幾個混混驚得張大嘴巴。

剛見葉隱隨便拉來個小毛孩兒充數,都覺得這家夥腦子有問題,等著看他們出糗,哪成想人家是真大神啊!

“好!”

全場終於響起了徹天動地的鼓掌和歡呼聲。

從葉隱發出‘無影腳’,到將那‘黑衣阿讚’踢落,就是幾個呼吸之間發生的事情。

等他們反應過來,這一切都已經完成。

但包括黃石湖在內,誰都沒看清具體情況。

有些用手機拍攝的,就想回看。

突然,有人指著木樁喊了一聲:“那個人怎麽回事?”

所有人抬頭看去,隻見剩下的那個黑衣人,一動不動地站在木樁上,就跟釘上去的雕塑一樣。

“不好!”

下麵的那幾個‘黑衣阿讚’好像也慌了,就要衝進場中。

“你們不能進!”負責維持秩序的混混,將他們攔住。

‘叉叉圈圈隊’雖然將所有所有對手打敗,但按照規則,沒有奪得‘繡球’,就不算是取得最終勝利,閑雜人等不能隨便入場。

“滾開!”黑衣人懶得跟他們廢話,幾下便將混混全部幹趴,齊齊衝向木樁。

但也來不及了,那邊的‘樹精’突然雙眼紅光大盛,雙手生出黑色的長指甲,蒼灰色的頭發也從黑色麵罩中呲了出來。

黑影一閃,‘樹精’便在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天銘身後,利爪向他猛抓。

“啊!小心!”花姐剛放下的心,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快跳過來!”

天銘一直被獅頭蒙住眼睛,像個瞎子一樣,根本看不到外麵的情況。

聽到又是鼓掌,又是歡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耳邊突然傳來葉隱的聲音。

有了前麵的經驗,這次他也不再猶豫,直接向前跳躍,讓那‘樹精’抓了個空。

“頭都TMD的掉了,怎麽還打?犯規!罰下!”花姐氣得怒吼。

賈米和混混們哪會不知道這樣是犯規,但他們實在鞭長莫及。

“孽畜!死了還想害人!”

葉隱一聲大喝,拔足而起,探出左手一把揪住那‘樹精’後脖頸,雙腳落在旁邊木樁上。

那東西身材本就瘦小,被他這樣抓住,雙腳懸空亂蹬,胳膊拚命掙紮,但就是碰不到葉隱分毫。

“喳喳!”

它氣得發出怪叫,身上黑氣升騰而起。

葉隱就感覺到視線一陣眩暈,好像無數黑色的蚊蠅撲麵飛來。

“邪門歪道……”

葉隱不屑撇嘴,周身真氣流轉,瞳中閃爍淡淡金光,視線中那些黑色的蚊蠅頓時消散不見。

破除蠱術之後,他手肘彎曲,右拳揚起,一拳砸在那‘樹精’臉上。

噗!

一聲悶響,‘樹精’的腦袋微微一晃,好像並沒有什麽大礙。

“臉皮還挺厚!”

葉隱冷哼一聲,便繼續一拳拳砸在那‘樹精’臉上,將它的整個臉頰,都打得整個凹陷下去,眼中紅光也逐漸黯淡消散。

“啊!”

看到這恐怖一幕,人群中發出女人的驚叫。

那些帶小孩兒的,也伸手將孩子的眼睛捂住。

他們本還覺得這小個子‘黑衣人’形狀恐怖詭異,現在覺得這個打人的小子,更加凶殘暴戾。

“別打了!要出人命了!”花姐大聲喊著。

“快讓他住手!”賈米也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這東西死透了,還給你們吧!”

感覺手裏的‘樹精’不動了,葉隱才隨手一甩,將‘樹精’扔掉。

黑衣阿讚正奮力攀爬,見‘樹精’掉落,趕忙上手接住。

其中兩個從身上掏出細麻繩,將‘樹精’捆住。

為首一個咬破自己手指,用血在‘樹精’額頭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咒。

忙活完,幾個人這才從木樁跳落,扛著‘樹精’就要離開。

“幾位……壞了我的規則,拍拍屁股就想走人?……都給我圍了!”

賈米招呼一聲,周圍幾十個混混,抄家夥將所有出路堵死。

“你這是想跟‘阿讚楠’叫板嗎?”為首的黑衣人,眼睛一眯,沉聲問道。

‘阿讚楠’!

聽到這個名頭,賈米渾身一個激靈,那些本地人的臉色也都變得很難看。

這個‘阿讚楠’是泰緬地區最有名的幾個‘黑衣阿讚’之一。

他的名頭不僅僅是因為強悍妖詭的‘降頭術’和‘蠱術’,還因為他龐大的勢力和凶殘狠辣的性格。

傳說他可以用出最強悍的‘飛頭降’,頭顱離開身體幾天幾夜,仍可保持不死。

同時散播出詛咒,讓數目龐大的人死於非命。

曾經有一個村落的村長,因為沒有按時繳納貢稅,他便連夜施法。

結果村民開始瘋癲狂亂,互相殘殺,全村幾百餘口,全部慘死,雞犬不留。

從那之後,‘阿讚楠’的凶名便傳播開來。

另外,這些年他還建立了‘黑煞寨’,手下一眾門徒。

雖然稱為‘寨子’,但勢力範圍很大,已經可以跟‘鯨鯊’和‘六麵佛’兩大勢力分庭抗禮,成為目前泰緬地區三大勢力之一。

賈米說到底也就是‘鯨鯊集團’的中層,可不敢直接跟那個傳說中的魔頭直接叫板。

“放人!”

雖然恨得咬牙切齒,賈米還是招手,吩咐一聲。

混混們閃出一條道路,領頭的黑衣阿讚回頭 看了樁上葉隱一眼,才帶著人匆匆離開。

“叉叉圈圈!吃‘繡球’了!”

一段小插曲之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這才意識到,‘獅王爭霸賽’還沒結束呢,又一起歡呼呐喊起來。

“好樣的!真棒!姐愛你們!”花姐更是拉著旁邊的混混,說道:“看到沒有,我大兄弟就是猛!就說你服不服!”

剛還對他們心存輕視的混混,真是服了。

就那黑衣怪物,連黃石湖都搞不定,更別說他們這些小角色。

“天銘!去奪標嘍!”

葉隱招呼一聲,把天銘舉到最高的柱子上,又幫他將獅頭放正,這孩子這才終於看到了外麵的情況。

眼前就是那朵大紅花,再低頭往下一看,頓時媽呀一聲,嚇得身子一晃,就要從上麵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