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天銘將線裝書接了過來,翻了幾頁,看到上麵除了經文,還有幾張人形圖畫。

圖畫上用毛筆圈圈點點,旁邊還有一些文字注解。

葉隱指著解釋:“這‘金剛經’是我師父給我的,那些圖畫和注解是他根據自己理解的經文加上的,可以幫助你更迅速深刻理解其中的內涵。”

“你師父?不是個老道嗎?”天銘聞言更是疑慮。

“你怎麽知道我師父是道士?”葉隱略微詫異。

“哦……是和尚大叔告訴我的。”天銘答道。

“道士……也不妨礙看佛經啊。”葉隱說道:“那老家夥什麽都看,R國電影情節都是門兒清。”

“R國……?”

“這都不重要,你隻要按照這個好好參悟,肯定能……慢慢將能力控住。”葉隱說道:“反正今晚也沒事了,我就陪你先試一試。”

“那行。”

這一大一小便開始各自運功。

葉隱剛剛突破層次,又去泰緬折騰了一陣子,還沒有時間穩固根基,正好趁這個時候蘊養一番。

真氣自他丹田生成,開始向周身經絡運轉,一個小型的神龍虛影在他頭頂若隱若現。

突然,他感覺到有些異樣,下意識就想收功。

這股能量流,發出淡淡的禪意,應該是對麵天銘發出來的。

那小子資質還真是不錯,一上手就可以將佛法融入精神力……不當和尚,真是可惜了。

很快葉隱便驚喜地發現,這一股蘊含著‘金剛經’的禪意,竟然對他蘊養根基有很大的增益效果。

因為自身的職業,再加上年輕氣盛,葉隱初期修習的都是剛猛殺戮之術。

隨著他征戰沙場,死在他手下的亡魂,也不計其數。

‘逍遙子’就經常說他身上的殺氣和戾氣太重,長此以往不但武學可能會遇到瓶頸,在無法寸進。

甚至有可能墜入魔道,成為隻知道殺戮的機器。

葉隱平時的修煉中也很注意這個問題,但畢竟積累太深,清除起來十分困難。

而且,他還是在不停征戰殺戮,戾氣還是不斷累積,舊的還沒清除,新的又在增長。

現在這天銘的禪意,竟然能夠消解這些殺戮之氣,還有有助於增進他的修為,使修煉事半功倍。

這麽大個餡餅,從天上掉下來。

啪!就砸在自己頭上,真是特麽的太幸運了!

這回真是撿到寶了!

葉隱心中竊喜,一邊繼續運功,將周圍散逸的禪意收集過來,為己所用。

就這樣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真舒服啊!”葉隱終於收功,伸了個懶腰。

“這個法子好像還可以。”天銘也感覺到,念誦了 的經文,對精神力的把控,又增強了幾分。

如果真的可以一直這樣下去,隻要對能力的把控也會更加純熟,不會隨隨便便崩掉。

“真想找和尚大叔試試啊。”天銘幽幽說道。

遠在泰緬會所,正享受馬殺雞的和尚,突然渾身一緊,嚇了踩背的大媽一跳。

“天銘啊!”葉隱突然抓住他的雙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天銘的眼睛,說道:“今後你每晚都跟著大叔睡了!”

“啊!”天銘嚇得小臉煞白,說道:“大叔,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你個小腦袋,想什麽呢?大叔又不是變態。”

葉隱給他解釋:“你增強精神力,溢出的能量流,對的修煉,有莫大的好處。”

“這樣啊……”天銘露出小狐狸的表情:“那對我有啥好處?”

“其實,咳咳!對你精神力的把控,也有莫大的益處,其實我更是為了你好。”葉隱開啟忽悠模式。

“這樣啊……那還是算了吧,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天銘搖了搖頭。

“你個小沒良心的,你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住我的,我還殫精竭慮地幫你想辦法提高精神力,你瞅瞅!白頭發都出來了……”

葉隱扒拉著自己的頭發:“反正你那能量也沒啥用,白白浪費了,幫幫大叔怎麽了?”

“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真是個無趣的老年人。”天銘撇了撇嘴,說道:“我有點兒餓,去找吃的了。”

“你先等一下!”葉隱一把又搭上了他的脈搏,頓時眉頭一蹙。

他發現天銘體內多出了一股能量,這些能量要是全部釋放出來,足可以摧毀整片別墅區。

這是怎麽搞的?這回連葉隱都蒙圈了。

稍微一思忖,應該是因為天銘整夜誦經,又使用能力,所以體內的能量流積聚起來。

這小子就是個永遠用之不竭的超強力蓄電池,但生產出來的電力,又沒個渠道能發泄出去,這樣全部儲存在他小小的身軀裏,一旦超負荷就會相當危險。

“天銘啊,這個‘金剛經’你先別學了。”葉隱將**的那本經書,又放回懷中。

“啊?為什麽啊?”天銘非常詫異。

這剛剛找到解決問題的途徑,試著也很有效果,怎麽就不讓學了?

“你體內增長的能量太強,要是這樣下去會失控的。”葉隱眉頭也蹙了起來。

“那沒有辦法了嗎?”天銘臉上帶著深深的失望。

“你別著急,等我再想想,一定可以的。”

葉隱心裏甚至琢磨著,把和尚叫回來,找艘遊艇,把他們帶到大海上。

讓天銘操控和尚,對著大海一頓狂轟濫炸,把體內能量消耗幹淨。

就這樣充電放電,如此往複。

不過一兩次問題不大,搞太多次,和尚的身體也受不了。

“啊!阿嚏!”遠在泰緬的和尚頓時又打了個噴嚏,喃喃自語:“奇怪了,難道是感冒了?”

還是先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再用這一招兒吧。

“咱們先出去,大叔給你做早飯!”

兩個人開門出去,葉隱便進入廚房忙活起來。

天銘 未睡,也沒看出精神不好,去書房找醫學方麵的書看去了。

他想的是,與其把希望寄托在葉隱身上,不如自己也想想辦法。

天銘從小就是一個人,自力更生慣了。

“姐夫起來了,好早啊!”韓笑笑第一個開門出來,看到樓下的葉隱,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