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
手術前的準備就開始了。
而在這段時間裏,馬德華還是做了個決定,便是給葉飛打了個電話。
他明白風老爺子在鵝城人民心中的地位,也知道他一旦上了手術台,將會九死一生!
雖然風戰天不讓中醫治療老爺子,但有葉飛在的話,馬德華的心中也能安定一些。
而這邊!
葉飛在接到馬德華的電話之後,也是馬不停蹄的就趕到了醫院。
隻是,在他敢來之時,風雲龍已經被推進而來手術室。
葉飛看到手術室外站了一群葉家的人,也沒有上前,而是站在遠處等待著。
如果發生了什麽意外,他也好能第一時間趕進去治療。
手術很快開始了。
智利是這台手術的主刀醫生。
馬德華隻是個副手。
馬德虎看到智利那靈活且有條不紊的手術過程,眼中也是浮現出了一抹讚許之色。
果然是醫學世家出來的,這操刀水平堪稱一流啊!
這樣的對手,在接下來的交流會中,肯定能大殺四方!
這對於他們華國醫學界來說,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就這樣,時間分秒略過。
風雲龍老爺子身體的大部分髒器都在智利那靈活的小手下,進行了完美的手術過程。
一切都很順利!
幾個小時過去了,也讓馬德虎的心中漸漸放下了心。
隻要最後這個肝髒部的縫合順利,風雲龍老爺子的這場手術就會成功。
手術室內,儀器平穩的響著。
風雲龍老爺子的呼吸血壓也都很正常。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風雲龍老爺子的肝髒部損傷也被智利處理好了。
“擦汗!”
智利扭頭看向身邊的助手。
而助手也是立刻就給她擦了汗水!
一時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一名金發男人說道:“智利小姐,您真的太棒了!
這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一場高難度手術!
在國外,很難見到這種情況糟糕的病人!”
智利並未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平靜地回道:“對待病人,我們必須要做到極致認真的狀態!”
“智利小姐,果然名不虛傳!”
馬德華也是鬆了口氣,朝著智利豎起了大拇指。
轉眼。
幾個小時過去了。
風雲龍的手術總算是順利完成。
等他被推出手術室之後,所有風家人都鬆了口氣。
遠處的葉飛看到馬德華他們從手術室出來,也是鬆了口氣!
可是,當他看到病**的風雲龍之後,眉頭與卻是微微蹙了蹙,感覺到一絲不妙!
因為他感應到了病**的老者體內,好像還有一股氣勁留在他的筋脈之中。
非常的強,還很霸道!
剛才的手術隻是對他損傷的髒器進行了處理。
但真正的病根他們沒有找到。
這股藏匿在老爺子筋脈之中的氣勁,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
而這股氣勁,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爆發,到時候稍有不慎,就會有大麻煩。
想到這裏,葉飛還是走上前去了。
此時!
風雲龍已經被推進了病房之中。
馬德華一眼就看到了葉飛,連忙應了上來,高興地說道:“葉神醫,您來了啊!
風老爺子的手術很成功。
他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
聞言。
葉飛的目光中閃爍著精光,搖頭說道:“恰恰相反,老爺子現在的情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糟糕。”
此話一出!
病房內的葉家人和一眾醫生全都愣住了。
而此時,智利也扭頭看向了葉飛。
當她看到葉飛之後,那雙美眸忽然睜了睜,而後美眸葉飛身上上下打量了起來。
風戰天眉頭一蹙,滿臉疑問的看向葉飛,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說我的父親的情況很危險?”
葉飛看了他一眼,在風戰天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不弱的氣息。
隨即,他便說道:“你父親是練功時候走火入魔了,本質上的病根就是走火入魔的那股子邪氣。
就是因為邪氣入體,所以才破壞了他的髒器!
雖然現在他的髒器已經治療好了,但他體內的那股邪氣還沒有排除!
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發出來!
到時候,老爺子就必死無疑了!”
聞言,一旁的柳清卻是忽然笑著說道:“小友,老夫早已將風老爺子體內的那股氣勁清除幹淨了。
看你年級輕輕,倒算是有幾分眼裏勁兒。
不過……我們還是要感謝你的善意提醒啊!”
葉飛擺了擺手,搖頭道:“沒有!
並沒有清除!
隻不過是你醫術不行,發現不了而已!”
聞言。
風家有人臉色就變了,犀利的看向陳葉飛,寒聲道:“小子,柳清老先生可是我們風家的禦用神醫!
你竟然敢質疑他的醫術水平。
我看你就是個小騙子,少在這裏胡言亂語,小心找打!”
聽到此話,葉飛的臉色頓時一變。
顯然,對方是看不起自己。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提醒了他們,信不信就不管他的事了。
索性,葉飛聳了聳肩,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說罷,葉飛就準備轉身離開了。
而馬德華則是急了,連忙攔住了陳天,說道:“葉神醫,實在不好意思,他們沒見過您的實力,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說完,馬德華扭頭看向風戰天一眾風家人,說道:“風先生,葉神醫,是我們醫院的名譽副院長。
他的醫術水平無話可說。
柳家老爺子的病,鵝城商會會長陳天的女兒,他們這些人都是葉神醫所救治的。
所以……葉神醫所說的話,你們不能不信啊!”
“哼!”
柳清冷哼以後誰能,說道:“剛才我還覺得這小子有點兒眼力勁兒。
但是現在看來,這小子這麽年輕,哪裏像是醫術高超的樣子。
你們這些人,莫不是被他給糊弄了吧!?
也罷!
老夫今天就揭開這小子的真實麵目。
給大家證實一下,老爺子體內並沒有存在任何邪氣!”
說完。
柳清走向了風雲龍,而後將他頭頂上一直紮著的銀針忽然拔了下來。
見狀。
葉飛的眉頭忽然一擰。
這個老家夥,分明是在找死。
柳清收回了銀針,摸了摸白胡須,沉吟片刻,說道:“這銀針,是我先前逼走老爺子體內邪氣的針。
現在,老爺子體內的邪氣已經排出了。
若是半個小時之內,老爺子能醒過來,就證明他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