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白天讓人發現了就不好了。”
“白……”
顧滄瀾說的理所當然,寧紅葉一頭霧水。
“你到底想幹嘛?”
她原本是好奇隨口問著,可是她話音剛落,寧紅葉瞧著顧滄瀾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
沒了剛才的嘻嘻哈哈,反倒是多了一絲寧紅葉看不懂的深邃。
等到了地方,寧紅葉這才發現顧滄瀾帶他來的地方是一處農家小院。
周圍都是小竹林,地方有些偏僻。
小院子的門口有兩個人正在把守。
“人呢?”
顧滄瀾上前詢問著。
“回小侯爺,人都在房間裏,已經按您的吩咐辦好了。”
顧滄瀾輕輕一笑。
伸手從門口把守的人的手中拿過兩麵看似是普普通通的麵具。
“一會兒進到房間你把這麵具帶上,這麵具雖然隻能遮住口鼻,但是這麵具的嘴巴上有一個金屬簧片,可以通過說話時喘出的氣息改變你的音色。”
寧紅葉看著手中的麵具,大概明白了這個東西,她直接將麵具帶上。
跟這顧滄瀾走到房間內,寧紅葉這才看到,房間裏被麻繩捆綁住的人正是二夫人和寧青澄,她們的眼睛被蒙住,黑暗反而加劇了他們內心的恐懼。
寧紅葉看著眼前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母女二人,有些疑惑。
這家夥怎麽把她們兩個抓來了。
察覺到房間內有人進來,二夫人的掙紮越發的厲害。
顧滄瀾看了一眼旁邊的侍衛,侍衛這才將她們母女二人嘴巴上的麻布拿了下來。
“你,你們是什麽人?我,我告訴你們,我家老爺是當今正三品工部侍郎,識相的,就趕緊將我們母女放回去,要不然,定有你們好看的!”
寧紅葉不禁輕笑出聲。
這二夫人也算是個厲害的。
若是換做一般婦人,此時被人綁走還什麽都看不見,恐怕早都被嚇得尿褲子了,如今還能振振有詞,倒是不容易。
隻是可惜如此精明的人生出來的女兒卻不怎麽爭氣。
“正三品侍郎?那又怎麽樣,今日,你們就算交代在這裏,我也保證,沒人能查出事我做的,寧夫人,寧小姐,你們要不試一試?”
顧滄瀾的話看似漫不經心,可就是這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傳到二夫人和寧青澄的耳朵裏,卻讓她們膽戰心驚。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啊。”
寧青澄的話語中隱隱帶著一絲絲的哭腔。
“也對,寧二小姐的話倒是提醒我了,就算是讓你們死,也得死個明白啊,不能做個冤死鬼,但是我又不想讓你們死的太痛快,你說該怎麽辦呢?”
寧紅葉瞧著顧滄瀾現在樣子,被麵具遮住了半張臉,眼神中透著寒意,可整個人看起來又很瀟灑,就好像在把玩著手上的小鬼的閻王。
“你到底為什麽綁我們?”
剛剛在回府的路上,馬車突然停在了路中間,然後便一動也不動。
二夫人剛想下馬車看一看,可剛露出個腦袋,脖子上便突然多了一把明明晃晃的鋼刀,刀鋒上銳利的光芒好似隨時都能割破她們的血管一般。
隨後她們便被一幫黑衣人綁到了此處。
“二夫人可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剛剛我聽貴千金在大殿之上眾人麵前,如同一隻瘋狗一般亂咬,不巧,當時二小姐的話讓我盡數聽了去,我很不開心,但是這怒火有無處發泄,所以隻好將二位綁了過來,如果你們能讓我開心的話,我便放了你們,但是若不能,那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
顧滄瀾的話音剛落,他便瞬間從自己的鞋靴中抽出一把彎月型的匕首架在寧青澄的脖子上。
寧青澄雪白的脖頸透出絲絲血痕。
“啊!娘!救,救我,我還不想死,娘你快想想辦法。”
寧青澄頓時被嚇得一動都不動,眼睛被蒙著什麽都看不見,隻能本能的像二夫人求救。
“二夫人,我的匕首此刻就放在你女兒的脖子上,隻要我的手稍稍劃那麽一下,那這花一樣的少女,便要香消玉殞了。”
寧紅葉明顯的看到二夫人咽了咽口水。
機關算盡的二夫人能有今天,那她今天跑的這一趟也算是值了。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你若是想要殺我們母女,恐怕也不必把我們綁來這裏。”
二夫人強撐著自己的膽子問著。
顧滄瀾在聽到這話時突然將方在寧青澄脖子上的匕首拿開。
“二夫人倒是聰明,我這個人,見慣了血腥的場麵,但是並不怎麽喜歡血液腥甜的氣息,可寧二小姐今天做的事情實在太過分,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怕是不長記性。”
顧滄瀾從一旁的桌子上端過來一個瓷碗交給身邊的侍衛。
那瓷碗裏麵看似跟一般喝的水沒什麽兩樣,但裏麵恐怕大有文章。
“我這裏有一碗水,水裏麵我加了可以讓人變啞巴的藥粉,寧二小姐,乖乖把這個東西喝下去,你和你母親還有命回侍郎府,要不然,你就永遠的留在這裏吧。”
顧滄瀾讓身邊的侍衛將寧青澄的手腕上的繩子解開,左手和右手分別放了剛剛的瓷碗和一把匕首。
“東西我放在你的手上了,怎麽選,二小姐,您請自便。”
寧紅葉伸手搭在顧滄瀾的胳膊上,搖了搖頭。
寧青澄和二夫人的確該死,但現在她們若真的出了什麽事,她爹爹那邊也著實不好交代。
更何況當年事情的罪魁禍首是二夫人,寧青澄雖然心思壞了一點,但終究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顧滄瀾卻不以為然,伸手握住寧紅葉的手背,輕輕的拍了拍。
她明白顧滄瀾的意思,最後,還是將手收了回去。
“娘……我,你,你救救女兒,我不想變成啞巴,更不想死啊。”
她若是成了啞巴,那李公子定然會嫌棄她,她好不容易才攀上了太師之子,怎麽能就這麽被人毀了!
寧青澄拿著手上的東西,胳膊忍不住的打顫,可見是被嚇壞了。
“二小姐可要拿穩了,那藥的粉末我隻備了一包,若是你將水弄撒了,那我可就默認你是選擇以死謝罪了。”
“我替我女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