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太子哥哥是真的忘記昨夜的事兒了,弟弟就代勞吧。”
慕成澤站起來拱拱手。
“太子哥哥不需要過分的謝我們家王爺,咱們王爺可是非常崇拜太子哥哥的,日日想著能替太子分憂。”
李珺瑤又嬌弱出聲。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慕玥磨牙是控製不住了,也不怕被人聽見。
哼,替本太子分憂,看來是想要本太子的命罷了。狗男女,等回京城的……
李珺瑤給了慕成澤一個得意的小眼神。
好戲一出,他們得好好唱就是,最好氣的慕玥掉了半條命才好呢。
宅院中不論是侍衛還是灑掃的的婆子都被叫到了前廳,各個顫抖不斷,侍衛的目光都在太子的臉上。
說不害怕都是假的,他們快要嚇死了。
不自然的咳嗽一聲,太子也被架在烤架上,也是沒辦法下來。
“不知道盛王與王妃想要用什麽樣子的手段來幫本宮找到假傳消息之人?本宮非常的好奇!”
慕玥不自然的擦擦汗水。
慕成澤跟李珺瑤手段超然,作為太子他可是很久都沒有這樣被脅迫了。
此次被迫之仇他必須報,必須……
“本王的王妃乃是庶女出身,自然是有點小手段,不過也隻能在宅院中用用罷了。”慕成澤掩蓋不住得意,不過越是如此慕玥的心中越是忍不住的開始打鼓。
“那妾身就露怯了。”
隻見李珺瑤從身後侍衛手中接過一個華麗的布袋,看起來非常沉重的樣子。
“早年間呢有這樣一個故事,府尹的少爺書房中丟了價值千金的硯台,少爺暴怒的要把整個府邸中的人都發賣出去才甘心。”
發賣!
仆人們抖如篩糠。
“不過府尹也是菩薩心腸把人都聚集在一起不斷的審問著,可是偷東西的人就是不承認,他怕死啊。也是捏準了府尹心地善良不會發賣他們,這才欺負主子。”
李珺瑤的話含沙射影,直接將太子比喻成府尹,算是討好了一波。
殺人誅心!
仆人們早就把自己帶入進去了。
“陷入僵局的時候府尹公子才想到之前一位路過的遊方和尚給他一個寶貝,是一個神奇的袋子。”
她晃晃手中的袋子。
“各位也知道我出身不同,這般寶貝落在我手中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兒。今天呢就用這寶貝試探一下你們吧!”
慕玥來了興致,示意李珺瑤繼續講故事。
“當初這府尹少爺呢就讓所有人都把手伸到袋子中去摸一下裏麵的寶貝,寶貝能辨別出來偷東西的人,手腳幹淨的人手都是白色的,隻有偷東西的人手會變黑哦!”
李珺瑤的話似乎是有魔力,仆人們紛紛跪倒在地上。
環顧整個宅院中仆人慕成澤微微擰了一下眉頭,慕玥手下的人心理素質強大,不好攻克。
不知道這辦法是否有用!
他心裏打鼓。
“好了,那就排隊來摸摸這個袋子吧。”
仆人們戰戰兢兢的排成一隊,各個推推搡搡的不想上前摸袋子,好像生怕這個寶貝會失靈一樣。
“等等!”
慕成澤又出聲道:“若是現在就揭開謎底就無聊了,不如每個人摸完寶貝都把手藏在袖子中不許偷,看,最後一起揭曉如何。”
這更加的折磨人心,仆人們麵麵相覷。
“既然是這樣,那偷,看的人就當場被砍掉手臂。”李珺瑤語氣玩味。
草菅人命啊,草菅人命。
仆人們都快要嚇哭了。
一名煮飯的婆子主動站出來道:“老婆子問心無愧,我先來,反正我也沒啥本事給外人傳消息。”
她率先摸了後將手藏起來,昂著下巴看著眾人。
李珺瑤直接丟下一錠十兩銀子當賞錢。
仆人們紛紛上前驗明正身,隻有一人推推搡搡站在最後。
慕成澤古井一般的眸子將此人印在其中,坐在椅子上假裝什麽都沒發現一般。
到最後一人去摸寶貝的時候他額頭上的汗水啪嗒啪嗒掉落,戰戰兢兢的看著慕玥的臉,口水吞了又吞。
既然沒有偷東西手就是白色,那……
“這些人都是本宮的親信,做完此事日後本宮還如何服眾?不如王爺跟王妃就高抬貴手?”慕玥有意求饒。
不過太子爺沒有掩耳盜鈴的意思麽,這都到最後一個人了您求饒?
“啊?那都已經到了最後一個,太子爺您咋就早點說話呢。”
李珺瑤又咋咋呼呼的出聲:“看來這位是太子的心尖尖親信,不然之前咋就不吭聲呢。那就算了吧!”
好麽,此話一出當即觸動眾怒。
慕玥就算是有心幫忙也沒辦法,黑著臉點頭。
“本宮相信自己身邊的親信是不會做那些事兒的,王妃盡管來查驗就是!”
隻盼著這位爭氣了……
所有人都摸了所謂的寶物,謎底終究要揭曉。
隨著李珺瑤的一聲令下眾人直接將手伸出來,奇跡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害怕的跌坐在地上不斷的求饒著。
“這是什麽情況?”
慕玥沉不住氣的站了起來。
前麵所有人的手都黑了,獨獨最後一人的手是白色的。
為何會這樣……
“糟糕!”慕玥心道一聲不好:“自己這是中計了,李珺瑤果真是好手段,幾次三番的挑戰自己。”
李珺瑤邪魅的笑出聲音來,絲毫不顧王妃的禮儀。
所有人都想不到盛王妃美麗大方的外表下做事居然如此的邪惡,他們都被騙了。
“其實根本就沒什麽寶物,袋子中是這個!”
侍衛將袋子中的東西倒了出來,根本就是小碗中放了一個沾滿墨汁的饅頭罷了。
“心理戰術而已啊!”她得意攤攤手,“做賊心虛的人想是不會去摸饅頭的,所以隻有一人的手是白色的。”
太子就算是氣惱也沒辦法,隻能站起來鼓掌。
“那就將他抓出來,這人就是假傳消息回京的侍衛,其心可誅。速速審問到底是誰派來的!”
慕成澤揮劍比在此人脖子上,根本就不給其逃走的機會。
“居然是你!”
慕玥抱著心口跌坐在椅子上滿麵痛心疾首。
戲唱到這裏了,他總是不能推翻自己的戲台。
成功拆穿一出好戲,慕成澤跟李珺瑤也懶得繼續表演,沒再繼續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