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穆雲溪將周瑩瑩放入了空間之內,以防有人借此生事,畢竟他們和青樓搶了人。
那青樓背後的勢力一般便也罷了,若是不一般的話,他們難免會受到波及,這也是穆雲溪為何多出十個晶幣的原因。如此一來,多上十個晶幣,也算作是那幾個侍衛將周瑩瑩賣給她的理由。
那幾個侍衛縱然可惡,但是更加可惡的卻是那周老丈。
周瑩瑩受過如此苦痛卻依然能夠保持著一顆善良純潔的心,這也是穆雲溪打算出手的原因。她的靈魂是幹淨的,純潔的,讓人忍不住去嗬護的。這樣的世界,還存有這樣的善良,真的是太難得了。
穆雲溪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東城,也就是說,他們在無名城的東部。
無名城之大,不是走走就能到達東城內圍的。穆雲溪他們還是在天黑的時候,尋了一個客棧住了進去。
他們所到達的位置看上去比齊大他們住的地方好了許多,店鋪住宅都是那種帶有小院的住宅,建築材料和樣式也有了一定的改變,這裏的房子看上去才是像樣的房子了,不像外圍的茅草屋、竹製房屋。
他們住宿的這個客棧不是很大,住宿金也不貴,很平民的價格,人也不算少。
這個客棧有個不大的後院,後院中圈養著幾頭靈獸,也有獸車,以用來供那些住客租用。
穆雲溪他們要了三間客房,提前預定了一輛容量較大的獸車,畢竟東城內圍還有很遠的路程,單憑腳程還要好久。
這一點無名城內到不同於神殿境內,神殿境內好歹允許使用身法疾行,隻要不撞到人便可。
但是無名城內嚴令禁止不得使用身法,不得飛行,隻能使用腳程,這也就導致了那些稍微有點錢的人租用獸車。當然,一般來說,有錢人家自家便擁有獸車的。
晚上,幾人在房間內商量。
無名城的現狀他們很難改變,隻能從高處入手。現在,他們擁有的靈晶和靈藥數不勝數,可以說,穆雲溪的空間內已經種齊了各種靈藥。畢竟,他們曾經得到過的靈藥靈草她都有在空間內種植。
那些靈藥在空間內本就繁殖很快,漲勢旺盛,也就是說無形中,他們已經擁有了一大筆財富。
於是,幾人打算從開店入手,既然開店,當然是先開丹藥店鋪,這最起碼能夠保證供應量。
當然,穆雲溪手中靈氣和寶器也是極多的,一大部分都是她在秘境中自家師父的洞府所得。
這些東西她不能賣,以後等她收複了勢力,這些都有用武之地。
至於她所得的那些大批的煉器材料,除了留給玄靈大陸的一部分,她這裏還有不少,也打算留作以後急用。
再說,他們現在也沒有時間煉器,修煉時間都頗為緊張,他們哪裏還敢浪費。
鳳非漓的修為他們看不透,不知道已經高到什麽程度,畢竟他比他們來此早了六年的時間,又在這個世界最好之地,神殿之中。所以,幾人的壓力頗大。
特別是穆雲溪,除了想辦法讓鳳非漓恢複記憶,還要尋找來兩位師傅的靈魂。
“姐姐,姐姐……”尹芊纖見穆雲溪有些微微地出神,叫了兩聲。
尹芊塵見穆雲溪的表情就知道她又想起了鳳非漓,心中不禁酸澀陣陣。
穆雲溪回過神來,“就先開一個丹藥店,供貨我們自給自足,人手可以叫齊大他們過來幫忙,我們付薪資就好。”
“嗯,等瑩瑩醒了,我可以教她煉藥,這孩子資質不錯,隻是耽誤了。不過她年齡還小,不成問題。”尹芊纖說道。
“嗯,我們可以分工,開設一個店鋪應該是很輕鬆的。”關於開店,贏玄算是頗為有經驗的,雖然他不大負責丹尊的事物,但是大體的流程還是知道的。
“開店鋪前,我們要與管理方打好招呼,定期送上一些私禮是正常的,還要繳納各種稅務,我們沒有後台,所以開始先賣一些低階和中階丹藥,過段時間再售賣高階丹藥。”
“嗯,贏玄說得對,太過引人注目的不是什麽好事。”穆雲溪點了點頭。
一眾人商量好之後,便休息了。
第二日的時候,他們直接坐上了租用的獸車趕往東城內圍。
所謂獸車,其實也就相當於馬車。隻是拉車的都換成了靈獸,不僅具有攻擊力和防禦力,還比馬車快上數倍。
這裏的街道類似於前世的馬路,兩側都是來來往往的人們,中間兩道則專供獸車來往。
對於此,尹芊纖他們倒是感到挺稀奇的,穆雲溪倒是特別意外這裏人的聰慧。隻不過不同於前世的是,這街道上沒有紅綠燈,沒有人行道,要說橫穿的安全性,隻有靠他們自己把握,畢竟這裏擁有獸車的人家畢竟還是少數。
穆雲溪他們被獸車上的布簾遮住之後,就沒有過多地遭受那些注目禮了。畢竟,幾人太過引人注目,那些陌生人的視線太過直接,羨慕,妒忌,不懷好意……
穆雲溪他們疾馳了三天,才到達東城內圍,周瑩瑩依然在空間內昏迷著。
趕到內圍的時候,路上的獸車才多了起來。
隔著簾幕,穆雲溪他們看著外麵的街道,感覺這周圍才有了城鎮的繁華。
穆雲溪他們一直將獸車趕到了買宅子的管理處。
穆雲溪他們的獸車算不上豪華,他們下車的那一刻,並沒有惹來多少視線。
這裏房屋管理處內的人員不是很忙,隻有一個人閑在的拄著下巴打盹。
穆雲溪幾人進入之後,整個屋子都仿佛一下子亮堂起來。
“喂,小哥,醒醒。”尹芊纖微皺了皺眉頭,敲了敲桌子。
穆雲溪幾人都在環視四周。
“喂!醒醒!”見那小哥沒有反應,贏玄大力地拍了拍桌子。
那小哥驀得驚醒,抬眼看到跟前人的時候,眼睛都看呆了,“兩位……”
“你那是什麽眼睛?我們七個人呢。”尹芊纖冷不丁地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