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楓也沒有多說什麽,手掌在孔德軒額頭一按,立刻運轉玄天真經。
診斷的結果和陳曉月說的一樣,隻不過,肺部的功能因濃煙的損害,正在逐漸下降。
接著,林楓直接拿出銀針,消毒,然後施展兩儀調和針法,以保障氣血運行,達到一個平穩的狀態。
每一針,他都輸入大量的先天真氣,以滋養孔德軒的筋脈好五章六腑,特別是受損的肺部。
然後,林楓繼續施展六合顯聖針法,治療孔德軒的內傷和外傷。
十分鍾後,孔德軒的麵色總算緩和了些,蒼老的肌膚也恢複了幾分紅潤。
隻不過濃煙的毒素依然還殘留在體內。
接著,林楓手捏銀針,刺入百匯,手三裏、足三裏等穴位。
五行化毒!
在穴位經絡刺激與真氣的催動下,孔德軒的五髒六腑快速的協調運作,將毒素排出。
沒一會,昏迷不醒的孔德軒忽然喉嚨動了動,接著身子一挺,一口烏血吐了出來。
淩煙眼皮一跳,她剛想製止,忽然發現血的顏色不對,再看陳柏林,也是一臉鎮定的盯著心電監測儀。
淩煙太抬頭一看,瞬間俏臉無比震驚,之前原本正在下降的頻率,已經逐漸恢複平穩。
有這麽快?
“好了!”
林楓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收起銀針:“孔老的傷勢已經控製住了。”
“體內的毒素,我也給排了出來。”
正在給孔老擦拭烏血的西蒙醫生,一臉激動:“小神醫,你簡直太厲害了,對了,你收徒弟嗎?”
雖然西蒙早有準備,但是親眼看到林楓施針,他還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這時,淩煙下意識開口:“那他什麽時候會醒?”
林楓皺了皺眉:“孔老傷的不輕,最起碼也得等到明天中午才能醒過來。”
“陳爺爺,接下來孔老就麻煩你們了。”
林楓明白淩煙的意思,既然孔老無法及時醒來,那麽他自然就要跟著淩煙走了。
“林楓,你放心吧,我會讓人守在這裏,直到你安然無恙的出來。”
陳柏林拍了拍林楓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對了,我看你的車價值不菲,想必是跟朋友借的吧?”
“你這次進去就要待到明天才能回來,要不要我跟你的朋友打聲招呼?”
借的車是物證,借車的人是人證,至於時間能否的對上,那就要看天意了。
林楓明白陳柏林的意思,微笑道:“其實,這個人陳爺爺你也認識,就是楚晴姐的妹妹,楚雨。”
陳柏林微微一愣,旋即開懷笑道:“原來是那個丫頭啊,這好辦,我回頭就給她打個電話。”
一聽是夏楚雨,陳柏林也鬆了一口氣,最起碼是自己人,他還以為林楓的車是葉天南給的。
說話間,幾人來到門外。
看見西蒙醫生出現,劉山等人立刻圍了過去:“西蒙醫生,我師祖爺怎麽樣?”
“神醫他醒了嗎?”
“有沒有說出誰是縱火的凶手?”
“凶手是不是林楓?”
幾個坐診醫生也是七嘴八舌的問著,恨不得立刻將林楓抓起來。
“孔神醫傷勢已經好轉,明天就可以醒了!”
西蒙也是被他們問的一頭霧水:“至於你們說的凶手,我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我想,肯定不是林楓先生。”
“你們肯定是弄錯了!”
他直來直去,認為林楓既然救治了孔神醫,又怎麽會傷害孔神醫呢?
“林楓你跟我過來。”
陳曉月氣呼呼將林楓拉倒一旁:“我問你,你今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就沒有一個人可以給你作證?”
林楓苦笑了聲:“有倒是有,隻不過我打不通她的電話。”
陳曉月喜上眉梢:“是誰?”
“你打不通,我打,我也打不通,那我就直接去問。”
一聽這瘋丫頭要去問,林楓還是猶豫了一番,畢竟秦若纖現在的狀態,隻怕問不了兩句,就要爭吵了。
這時,在林楓身後的淩煙忽然開口:“你說的人該不會是你的妻子,秦若纖吧?”
林楓微微一愣:“你怎麽知道?”
“你這人怎麽那麽討厭?”
陳曉月瞪著淩煙,氣呼呼開口:“我跟朋友說話你也要偷聽,你這是侵犯我們的隱私權。”
淩煙沒有搭理陳曉月,而是看向林楓:“你說的證人秦若纖女士,已經給了我們口供。”
“因為你和秦若纖是夫妻關係,為了防止她給出的口供不屬實,我們在通知你之前,就以陌生人的身份先詢問了你的妻子秦若纖。”
“結果你妻子給出的口供是,她今晚根本沒見過你。”
“你也不用擔心我是在胡說八道,那通電話已經被我錄音,將來作為上庭的證據。”
林楓一臉懵逼,她沒見過我?
這怎麽可能?
她這是在報複我?
淩煙盯著林楓冷冷開口:“所以,你也不用再去找秦若纖女士做你的證人了。”
“這種情況,這種關係下,二證口供若與一證口供不符,我們將選擇忽略二證口供,或隻作為參考。”
得知林楓的有力證人竟然是秦若纖時,淩煙也來了底氣:“林楓先生,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林楓深吸了一口氣:“好,我跟你們走。”
二人到走廊拐角的時候,淩煙皺了皺眉,忽然回頭看著陳柏林和陳曉月二人:
“如果你們要為林楓澄清的話,最好盡快去找到證據。”
“現在我們所掌握的情況,對他很不利!”
其實淩煙心裏,對林楓也產生了疑慮。
能和陳柏林,西蒙醫生這樣的人交朋友,還身懷絕世醫術,甚至不惜冒著被誤會的風險來救治孔德軒。
她想不清楚林楓害人的目的是什麽?
所以,她心裏也有了初步的判斷,林楓是遭人陷害。
“秦若纖!秦若纖!”
走廊內,陳曉月氣的直跺腳:“這個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
“爺爺,現在怎麽辦啊?”
陳曉月聽到林楓的情況十分不利,著急的都快哭了:“林楓會不會坐牢?”
陳柏林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雖然他保持著鎮定,但眼中也有了一絲動容,輕歎道:“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陳曉月俏臉呆滯:“最壞!”
“不錯,假如孔神醫也沒看清縱火的凶手呢?”
陳柏林眯著眼,緩緩出聲:“林楓這次是被人給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