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賬!
偷稅!
倒賣不合格產品,甚至為了自身利益對親人下手!
當柳雲煙將這種種全盤說出時,所有人無比震驚,整個會場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相比於眾人的震驚,許建卻是僵滯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微風吹動,樹葉娑娑,涼爽的秋風給人帶了一絲舒爽愜意。
卻無法吹滅許建心裏的火。
兩年前,還在國外的他的確收到了父母意外去世的噩耗。
他身懷外科手術的精湛技藝,回到家卻也隻能眼看著父母被火化,然後下葬。
那一年,是他的夢魘,是無法揮去的痛苦記憶。
意外去世的人很多,誰也沒有多想,可是他怎麽也沒想到,父母的死亡,竟然許文都下的手!
同時,眾人也紛紛朝許建看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
一聲怒吼,震徹天際。
許建握著雙拳衝了過去。
失去理智的他不管不顧,前來阻攔的保安紛紛被他撞飛,此刻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報仇!
看著許建朝台上衝過去,朱媚兒咬了咬牙,身形一動,眨眼間便攔在許建跟前。
“別衝動!”
然而,許建好似發瘋一般,根本不聽勸阻。
切身感受到許建衝撞的力量和憤怒,朱媚兒心裏也不好受。
她臉色一沉,一個耳光甩了出去。
“你給我停下!”
“啪——”
一聲脆響,會場再次安靜下來。
看著趴在地上的許建,朱媚兒紅著眼睛怒斥:“你現在衝過去有什麽用?”
“就算你打死他又有什麽用?”
“殺了他你也要坐牢償命,這值得嗎?”
“你死去的父母會甘心嗎?”
最後一句話,震撼著許建的心。
他總算恢複了些理智,可是殺害父母的仇人就在眼前,他卻不能親手給父母報仇。
憤怒、憋屈、不甘!
“為什麽?”
“我為什麽不能殺死他?”
“為什麽我不能親手給爸媽報仇?”
砰!砰!
他跪在地上,雙拳錘擊著地麵,淚水奪眶而出。
以往,許建總是一副嬉皮笑臉,還很是臉皮厚的樣子。
此刻,看著他這幅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樣,朱媚兒不由的也怒了起來。
“你放心,如果那件事真是他做的,他跑不掉!”
朱媚兒回眸瞪著許文都:“他一定會付出代價!”
唰——
眾人齊齊看向許文都,滿麵震驚。
“不會吧,兩年前那件事是文都少爺做的?”
“說起來,這幾年他在各方麵都很活躍啊!”
“難道他真的做些不法的事?”
一道道質疑的聲音響起,會場的氣氛也驟然轉變。
許老爺子許天豪聽了柳雲煙的話後,也是無比憤怒,不過他沉著臉並沒有說什麽。
因為,這始終隻不過是柳雲煙說出來的一段話而已,沒有證據!
不過饒是如此,柳雲煙說出來的這些事,卻還是讓秦若纖無比震驚。
“林楓,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許文都真的做過這些事?”
此刻,秦若纖不相信任何人,她隻相信林楓。
如果不是真的,林楓絕對不會用這麽蹩腳的理由來阻止宴會。
然而,林楓還沒開口,秦若纖身後的柳美鳳立刻反駁:“若纖,你胡說什麽呢?”
“這種事你問林楓有什麽用?”
“他知道個屁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一定是林楓和她們商量好,用這些話來汙蔑文都,阻止宴會,阻止你嫁給文都,你這都不明白嗎?”
她的話一說出來,自然也引起了很多人的議論和共鳴。
畢竟這麽大的事,如果許文都真的做了,許家老爺子不可能發現不了啊!
見有人讚同自己的話,柳美鳳更加得意了:“我說林楓,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當初若纖跟你商量複婚的時候,是你親口拒絕的。”
“現在我家若纖要嫁入豪門了,你又跑過來搗亂,你故意的是吧?”
她指著林楓的腦袋罵著:“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無賴,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汙蔑我女婿文都。”
林楓聞言,瞥了柳美鳳一眼,很是不屑:“是啊,我們都不懂,就你懂。”
“你什麽都知道,你可真是懂王啊!”
“既然你什麽都懂,那你怎麽不問問你的好女婿,他到底有沒有做過呢?”
這本是林楓一時的氣話,可在秦若纖聽來,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她掐了林楓一把:“你別胡說,我跟許文都沒什麽的!”
柳美鳳見女兒對林楓動手,還很是親密的樣子,立刻暴跳如雷。
“你給我滾開!”
她一把推開林楓,衝柳雲煙質問道:
“你說憑什麽說文都偷稅漏稅了?”
“你哪隻眼睛看見了,你有證據嗎?”
“如果你拿不出證據,你就這就是汙蔑,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麵對柳美鳳這個勢利眼,此刻的林楓還真是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反擊著。
“嗬嗬,某人還沒當上豪門闊太太,就忍不住先行使權利了。”
“今天這件事,是關於許文都的,你柳美鳳插什麽嘴?”
一句話,堵的柳美鳳啞口無言。
會場上也頓時傳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有譏諷,有嘲笑。
畢竟誰都看得出來,柳美鳳很想將女兒嫁給許家,從此當上豪門闊太。
聽著眾人的小聲議論,柳美鳳氣的柳眉倒豎,渾身發抖。
林楓,你這個白癡,竟然當眾羞辱我,老娘不弄的你翻不了身,就跟你姓!
“媽,我知道你為了感謝許家的招待,所以才有些激動,不過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管了。”
秦若纖見狀,也隻好給柳美鳳一個台階下。
隨後,她又看向林楓:“你也少說兩句,今天是我的主場,我來問。”
她真的怕林楓和母親又吵了起來。
說完,她看向柳雲煙輕聲問道:“柳小姐,今天畢竟是我的生日宴會,你能來參加我很歡迎。”
“不過,你說出的這些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所以你有證據嗎?”
“如果有的話,你不妨直接拿出來,這裏有這麽多人,你也不用擔心有人威脅你,有證據就拿出來吧。”
她覺得,既然林楓允許柳雲煙來這裏說出這番話,就一定掌握了證據。
所以,她才催著柳雲煙拿出證據!
而秦若纖的話,也正是其他人的想法。
畢竟口說無憑!
“我……”
柳雲煙聞言,看了看林楓,神色很是猶豫,甚至有些緊張。
秦若纖見狀,心頭一跳,她該不會沒有證據就跑來這裏鬧吧?
“嗬嗬,真是一出好戲啊!”
突然,一直沉默不語的許文都,忽然笑了。
他看向許建,神情很是得意:“說的我自己都差點信了,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我做了那些事。”
“許建你的表演也很給力,很配合,不過我也清楚一件事,你在南陵參加比賽時,就認識林楓了吧?”
“這麽說,你們就是一夥的咯?”
不等許建開口,許文都又看向武詩雲:“還有你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我略有耳聞,你之前隻不過是玄武盟武會會長,自從和林楓發生關係之後,你就成了玄武盟巡使。”
“看來你這個位置,該不會是林楓故意讓給你的吧?”
眾人聞言一愣,不清楚的人,自然很驚訝。
隻不過,武詩雲沉著臉,卻也沒解釋什麽,她向來就是一個不喜歡解釋的人。
隨後,許文都看向柳雲煙:“至於你,就更可恥了!”
“你之前追求我,我沒同意,所以你今天就在我求婚儀式上,來汙蔑我,報複我。”
“像你這麽可恥的女人,還真是不要臉啊!”
“我看,故意也隻有林楓這麽不要臉的東西,才能接受你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畢竟,物以類聚嘛!”
一句話,雙重侮辱。
這直接把柳雲煙氣炸了:“許文都,你這個無恥的敗類。”
“要不是你之前還威脅我,我能拖到現在嗎?”
“證據就是那個黑色的水晶U盤,不過已經被你拿走了,你現在讓我去哪裏拿證據?”
說著,她麵向眾人:“各位,我柳雲煙在這裏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絕對沒有撒謊。”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如果仔細查的話,一定會查出來的。”
然而,她的話卻沒有人相信。
拿不出證據,說什麽都是白扯。
即便許文都真的做了些事,現在去查有什麽用?
早已經查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