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所有村民包括三位長老紛紛臣服於苗驚風,苗驚雲是氣的咬牙切齒。
“好!好!好!”
“我當族長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都來巴結我,恨不得當我的狗。”
“現在我失勢了,你們就統統翻臉與我作對。”
“像你們這樣的狗,老子我不稀罕,這個族長之位,老子不當也罷。”
苗驚雲握緊拳頭:“不過,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林楓,我是非殺不可。”
“再有人阻攔,別怪我不念同族之義。”
他目光一掃,無形的壓迫感立刻散開。
苗驚風冷哼一聲:“驚雲,你被白費心思了,有我在,我看你敢殺誰?”
苗驚雲冷笑:“你個白癡,你以為你裝瘋這十六年,老子就想不到對付你的法子嗎?”
“不錯,你的金蟬振翅的確是我金蠶奪命絲的克星,不過你忘了一件事。”
“除了肢體接觸之外,你每次使用金蟬振翅,其威力都會不由自主的擴散。”
“也就是說,隻要你敢使用全部的力量,在場所有人都會成為我的陪葬品。”
“當年,你不就是害怕全力一擊傷了你妻女,所以才被我重創嗎?”
苗驚雲掃視著眾人,眼中浮現一抹戲謔:“現在,有這麽多人質在手,你覺得我還會怕你?”
苗驚風黑著臉:“你竟然拿族人當人質,無恥!”
“嗬嗬,族人?”
苗驚雲冷笑:“剛才背叛我的就是這些人,所以我為什麽不能拿他們當人質?”
苗驚風咬了咬牙,想動手,卻又不敢施展全力。
可不施展全力,又根本不是苗驚雲的對手。
秦柔看出了丈夫的猶豫,立刻給林青竹等人使了個眼色,讓大家趕緊離開。
就在林青竹剛要趕走村民的時候,苗驚雲發現異常,雙掌運力。
“誰再敢亂動一步,我就讓他變成馬蜂窩!”
見苗驚雲動真格,苗驚風也不敢托大,怒斥著:“驚雲,你不要逼人太甚。”
“這場決鬥本來就是你我之間的較量,這場較量停了十六年,現在也該一較高下了。”
“如果你還算是個男人的話,就跟我單打獨鬥。”
“你別忘了,你的妻女也在這裏,如果你逼我用全力,到時候她們也會受到波及,你就不顧她們的生死嗎?”
苗驚雲看了看昏迷在地的苗秀秀,眸光閃動之間,忽然放聲大笑:“我的女兒向著外人,我的妻子一直在背地裏壞我的好事。”
“好不容易有一個聽話的兒子,卻已經死了。”
“現在我孤家寡人一個,我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苗驚雲,你想跟我單打獨鬥,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殺了林楓。”
“因為我跟他的決鬥還沒完。”
他盯著苗驚風冷笑:“如果你還算是個男人的話,就應該知道男人的承諾,我跟林楓的決鬥還沒完,你半路來插手算什麽事?”
“還有你們這些人,平時裏一個個大仁大義,講信用,講承諾,可現在呢?”
苗驚雲掃視著眾人:“說一套做一套,這跟卑鄙小人有什麽分別?”
“如果我是壞人,那你們也好不到哪去,想要討伐我?你們夠資格嗎?”
苗驚風咬了咬牙,無言以對。
這的確是林楓跟他的決鬥,可如果自己不插手,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苗驚雲殺了林楓不成?
老婆婆和李青竹等人自然不會講這段話放在心上,可是憑實力而言,她們根本不是苗驚雲的對手。
在場唯一能打得過苗驚雲的,也就隻有苗驚風了。
可苗驚風一旦施展全力,那麽在場的眾人也就死的死傷的傷。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瑪德,終於醒了!”
林楓睜開眼,猛地坐起:“苗驚雲,你下手可真狠啊!”
“林楓,你沒事了?”
一行人立刻圍了上去。
林楓擺了擺手:“沒多大事,隻是被打暈了而已。”
目光一掃,林楓看到了小腹衣服上還有一個腳印的苗兒,不過她有火蓮蠱護體,已經沒事了。
見苗秀秀躺在地上,林楓側頭問道:“秀秀傷的重嗎?”
吉田秀搖頭:“沒事,隻是被掌力波及,暈了過去,我已經給她止血了。”
“很好!”
林楓又看向秦柔等人,已經自己的朋友,毒素已經解除了,也沒人受傷。
突然,林楓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武詩雲,不由的有些詫異。
“我說,你怎麽還受傷了?還坐在地上?”
之前林楓暈厥了,自然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
武步雨聞言,立刻為姐姐解釋:“林楓,姐姐是因為……”
“閉嘴!”
武詩雲擦了擦嘴邊的血看向林楓,眼眸滿是倔強:“本巡使愛坐哪就坐哪,關你屁事。”
見武詩雲體內的毒素還在,林楓也懶得跟她鬥嘴。
“行行行,你是巡使你牛bi,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武詩雲見林楓說不過自己,冷哼一聲高傲的揚起下巴,心裏還挺高興,可下一秒,她總感覺那個詞很不對勁。
心裏罵著:你才牛bi,你全家都牛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