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楓如此謹慎,雲朵朵也感知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立刻照辦,打完電話後,她的手都在發抖:“林楓,這個病毒……會傳染嗎?”
林楓點頭:“會,但傳染的方式有限,是通過血液和親密接觸傳染,不會通過空氣傳染。”
“但這個病毒發作的厲害,患者會一直持續高燒不退,身體功能出現紊亂,直至虛脫而死。”
“這個病毒是耐低溫病毒,在常溫下會迅速繁殖,但是在無機生物上生存不了多久,你們倆接觸過周靜,現在那都不要去,雙手也不要觸碰眼耳口鼻和傷口。”
雲朵朵和陳曉月相視一眼,滿是驚恐。
陳曉月有點受不了:“那……我,我去用熱水泡一下。”
“沒用的!”
林楓紮完最後一針,擦了擦額頭的汗:“皮膚遇到溫水毛孔大開,這反而給了病毒有機可趁的機會。”
“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倆不要上廁所,忍耐半小時。”
雲朵朵緊張的看著周靜,見周靜滿身的汗水,她忍不住問道:“林楓,靜靜她怎麽樣了?好了嗎?”
林楓鬆了口氣:“總算救治的及時,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說完,林楓接過電話撥通號碼:“苗兒,麻煩你買五瓶84消毒液過來,我把地址發給你。”
雲朵朵急忙問道:“你讓苗兒過來,那她……”
林楓擺擺手:“你不用擔心,所有人都會感染,唯獨苗兒不會。”
苗兒體內有九幽火蓮,任何病毒都拿苗兒沒辦法。
這時,陳曉月很是不安的說道:“那個,你來之前,我已經去過衛生間了。”
雲朵朵也是臉色一變:“我,我也去過。”
“槽!”
林楓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隨即問道:“周靜是什麽時候吃的生魚片,什麽時候發作的?”
陳曉月回憶著:“應該是中午十二點左右吃的,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她說有點不舒服。”
林楓鬆了口氣:“五個小時的時間,應該來得及,待會你倆全身消毒之後,在把車上也消毒一下,然後開車去百草堂喝藥。”
“當然,如果你們怕的話,我現在給你們紮針也行。”
二女異口同聲:“我喝藥!”
陳曉月就不說了,雲朵朵可是有心上人的,正是孫武,她自然不同意像周靜這樣被林楓紮針。
至於陳曉月是怎麽想的,林楓也懶得去管,再次撥通盛淩芸的號碼。
“淩芸,你沒去醫院吧?”
盛淩芸聲音透露著緊張:“嗯,我回來了,這次到底是什麽情況?難道食譜有問題?”
林楓開門見山:“不是食譜,而是生魚片等生盤食物,我記得風雲食譜裏麵沒有這樣的菜係,是誰加的?”
盛淩芸回應:“是吳子良,他向我推薦這些生盤的時候,我原本是反對的,不過他說味道很好,而且風雲食品裏麵全是熟食,那些喜歡吃生魚片的人難免會感到失望,所以我就試一試了。”
“不過生盤已經推向餐桌很久了,大概有兩個星期,你確定是生盤出現的問題?”
陳曉月也聽到了,立刻開口:“絕對是,今天我和周靜吃的一模一樣,點了一份三鮮火鍋,唯獨那份生魚片我沒動,周靜舍不得浪費,所以全吃光了。”
其實一開始她也想試試,畢竟以前也吃過,想念那個味道,不過自從風涎病被林楓治好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碰過這類生吃的肉食。
掛了電話,就在林楓準備撥通吳子良的號碼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林楓接通:“楚晴姐,怎麽了?”
夏楚晴語氣透露著急切:“林楓,這次的情況有點不一樣,我剛從醫院回來,得到了一些數據。”
“這次的患者一共五十三人,沒有繼續增加,其中有四十二人是去風雲食品吃過生鮮,剩下的十一人沒吃過,但是與患者有過親密接觸。”
“而且這四十二人所去過的店麵一共有三家,分別是東街三號火鍋店、南街一號火鍋店,還有商業一條街的風雲食府。”
“我已經問過了,風雲集團其他店麵沒有出現問題,也沒有出現患者,而且他們今天也售賣了生魚片等食物。”
陳曉月很是激動:“沒錯,我和周靜去的就是南街一號火鍋店。”
林楓問道:“楚晴姐,你的意思是,問題不是出在生鮮上,而是有人故意的?”
林楓感覺不太可能,像這類病毒又不是什麽農藥,說投就投。
夏楚晴解釋道:“因為生鮮這一塊都是吳子良負責的,我已經問過他了,也問過這三家店的老板,發現了一個共同點。”
“這三家的生鮮都是今早剛進的貨,而吳子良說,這三家進的貨是昨天中午運過來的,也就是說,昨天運過來的生鮮基本都有問題。”
“而這些生鮮是從島國運過來的,你前天拒絕鬆島財團的合約,昨天就運過來一批有問題的生鮮,我懷疑這是鬆島財團的人所為。”
林楓搖頭:“沒那麽快,從島國海運過來最快也要五天時間,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算上時間差的話,那就一切明了。”
“他們早不弄晚不弄,偏偏我一回來就做這種手腳,很明顯是想讓我們幾個疲於應付,或者說找我算賬。”
夏楚晴問道:“你知道是誰?”
林楓如實說道:“不知道具體的人員,但是一定和苗蠱一族之行有關。”
算上海運時間,正好可以往前推到苗蠱一族的事情,罌粟粉在苗蠱一族加工後,通過陳廣坤的渠道運往港城李家,而秦若纖發現的那批加工凍肉,就是運往海外的。
如今他們損失慘重,自然會想方設法報複自己。
這也證明了一件事,港城李家是想將罌粟粉運往島國,難怪柳衛紅會接到命令去港城監視李家舉動,原來並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