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煙的聲音狠狠衝擊著眾人。
殺人狂魔金瘋子,竟然真的被林楓給擊倒了!
“想不到這廢物還真有兩下子!”
沈韓偉還記得那晚,林楓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情形,瞬間信心倍增:“看來,那個金瘋子也是徒有虛名。”
他覺得,如果自己碰見了金瘋子,說不定也能把金瘋子擊倒。
“哼,擊倒了金瘋子又怎樣?”
盛文軒心裏有些不平衡,立即開口:“他再有能耐,不還是一個始亂終棄的卑鄙小人?”
“而且淩隊長隻是說有可能,還不一定就是林楓擊倒的。”
因為剛才李瀟瀟的離去,和看他時的眼神,讓他感覺李瀟瀟已經無望了,所以他怎麽也不會放過得到秦若纖的機會。
然而,看穿一切的淩煙毫不留情的打擊著。
“我說的有可能,隻差林楓一個點頭,因為從林楓提交的錄音中不難判斷,金瘋子就是被林楓擊斃。”
她掃視著眾人,目露冷笑:“隻要林楓點頭承認,就可以得到賞金三千萬。”
“三千萬!”
眾人再次傻眼。
秦長坤眼裏也閃過一絲光芒:“那林楓不是一躍成為千萬富翁?”
他突然有點後悔了,要是林楓得到三千萬,他這個嶽父最起碼也能得到一半啊!
可想到林楓對女兒的傷害,他又拋棄了這個想法。
“不錯,是三千萬!”
淩煙故作歎息一聲:“不過既然林楓和秦若纖離婚了,那我還是直接去找林楓吧。”
“打擾了!”
說完,她便帶著那名警員離去。
“對了,我有責任提醒你們一句。”
走到門口,淩煙忽然回頭:“根據錄音裏麵金瘋子的交代,他之所以綁架並且傷害柳美鳳,是因為有人買凶殺人。”
“也就是說,金瘋子這個凶手是找到了,但是買家還沒有查到,那麽柳美鳳仍然存在危險。”
“林楓能救她一次,未必能救第二次,你們作為柳美鳳的家屬,最好仔細想想,她得罪了什麽人?”
其實,在確認金瘋子死掉後,她已經讓警員去第一星空抓金如水了,至於能否問出來什麽,查出來什麽,尚未可知。
聽到淩煙的話,沈韓偉和秦長坤老臉一紅,無比尷尬。
一個自作聰明,以為林楓和歹徒是一夥的。
一個推卸責任,認為柳美鳳被綁架,是因為歹徒想對付林楓,用柳美鳳作為要挾。
結果,被狠狠打臉。
淩煙瞥了一眼地上的平板,看著秦若纖淡淡出聲:“這個新聞頭條我也看到了,上麵的人的確是林楓和周靜。”
她見過周靜不止一次,所以對這個害羞的女生有點印象。
“隻不過有幾點我很好奇。”
“視頻顯示是在晚上,而昨晚林楓就在陳家,前天晚上林楓在仁愛醫院,這兩晚我都可以作證。”
“但奇怪的是,這視頻卻是今早忽然被登上了頭條,就好像有人早已保存了這則視頻,然後故意在今天發出來一樣。”
她發揮著偵探的頭腦,大膽猜測:“而且仔細看的話,你們會發現一個更有趣的東西。”
“拍攝的角度,不是在樓上,也不是行走的路人。”
“第一,因為畫麵平視,且沒有抖動,十分平穩,那晚是夏夜,但是視頻裏卻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很明顯是故意靜音拍攝。”
“第二,畫麵中隱約有些反光的影相,這說明攝像頭前麵有一塊透明的玻璃。”
“而且地麵上有路燈映照出的狹長的車身,這說明拍攝的人是在車上,就好像有人,跟蹤偷拍!”
她每年處理這種偷拍事件,沒有上百也有幾十,早已能熟練的抓住一些細節和漏洞。
秦若纖隱約感覺到了什麽,嬌軀一顫,連忙去拿起平板,按照淩煙的提示仔細觀看。
果不其然,被淩煙一一說中。
盛文軒眼皮一跳,暗道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
“淩隊長,你這麽說,是打算為林楓開脫嗎?”
“即使是別人偷拍又如何?”
盛文軒振振有詞:“林楓開著那輛最新的法拉利,對車有興趣的人,難免會選擇拍攝下來。”
“要怪隻怪林楓行為不檢點,正巧被人拍到了他找女人的情形。”
“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說得好!”
一聲嬌喝,陳曉月出現在門口:“人在做,天在看,某人做的缺德事,總是兜不住的。”
她的身後,是雲朵朵和周靜二人。
一見到周靜,秦家眾人一個個驚愕啞然。
因為她就是視頻上和林楓曖昧的女生。
也就是在周靜出現的那一刹那,盛文軒眼裏浮現一抹凶光。
周靜焦急掃視了一眼眾人,怯聲開口:“林楓呢?”
“林楓在哪裏?”
秦家人還未回應,淩煙就率先開口:“林楓已經和秦若纖離婚了,如果我猜的沒錯,就是因為這個視頻。”
“不是的,不是的,你們誤會了林楓了!”
周靜急的連連搖頭,淚眼嘩嘩直落。
一聽到誤會林楓,秦若纖的心就揪了起來,她真的很害怕自己誤會了林楓。
“你還來這裏幹什麽?”
秦長坤看到周靜,眼裏直冒火:“你想來羞辱我家若纖嗎?”
“我告訴你,這裏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他上前一步,指著周靜怒喝:“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周靜被嚇的後退了一步,流著眼淚死命搖頭:“你們,你們真的錯怪林楓了……”
想到林楓因為自己而被秦家人錯怪,甚至跟秦若纖離婚,她心裏無比自責,為林楓感到心痛。
“憑什麽?”
雲朵朵將周靜護在身後,毫不怯弱的盯著秦長坤:“你們冤枉了人,還不準我們來澄清嗎?”
這時,秦老太太咳嗽一聲:“澄清不澄清的,已經無所謂了。”
“林楓已經跟若纖離了婚,與秦家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要澄清的話,你們去找林楓澄清吧,送客!”
如今林楓已經和秦若纖離婚,至於是否冤枉了林楓,她根本毫不在意。
“不好意思,這本是你們的家事,我無權幹涉。”
淩煙俏臉一冷,淡淡開口:“但如果這其中涉及到了偷拍事件,我也要想調查清楚。”
“周靜,如果你有證據的話,就拿出來吧。”
她十分看不慣秦家人的嘴臉,林楓為秦家付出了多少,她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就單說金瘋子的事情,林楓冒死將柳美鳳救了出來,結果卻被秦家人排斥斥責,甚至被迫與秦若纖離婚。
她一個外人都為林楓感到不值。
“證據!”
“我有,我有證據。”
周靜立刻打開手機,畫麵顯示的正是林楓那晚將周靜送回家之後的場景。
“這是我家裏的監控錄像,那晚我本來是想跟林楓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的,然後我生病發燒了就沒去,林楓就將我送回家……”
因為監控正好對著周靜和雲朵朵二人的房間,所以林楓將周靜送回房間後的場景,跟周靜說的一模一樣。
林楓隻是為周靜熬製了一晚退燒湯,然後等周靜睡下之後,林楓就離開了房間。
秦家人包括盛文軒無比認真的看著手機裏的畫麵,生怕錯過了一絲林楓越軌的行為。
然而,他們都失望了!
“哼,誰知道這東西是真的假的。”
秦紅淩冷哼一聲,不屑的瞥了周靜一眼:“萬一是你和林楓故意演的一出戲呢?”
“而且你不覺得你這個病,病的太巧了嗎?”
“早不生病,完不生病,偏偏林楓去接你的時候,你生病了。”
“你一定是看林楓開了法拉利,所以就想**林楓,然後你們又擔心事情敗露,就聯合林楓演了這一出戲。”
“要不然林楓離去之前,為什麽會留下一張支票?”
監控畫麵顯示,林楓離去之前,的確留下了一張支票和一封信。
所以秦紅淩就借機發揮,冷笑道:“你說吧,那一晚之後,林楓給了你多少錢?”
嘲諷,侮辱。
秦家人一個個都是鄙夷的看著周靜,認為周靜是那種為了錢而出賣身體的女人。
周靜聽的眼淚直流,百口難辯,她看了某人一眼,很想說出實情,但卻又無奈的低下頭。
“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陳曉月一聲嬌喝,眼光淩厲的掃視著眾人:“林楓給周靜的那張支票,是我給的。”
“因為林楓把周靜介紹給我,擔任我的秘書,我就給周靜預支了工資,不行嗎?”
她被秦紅淩氣的咬牙切齒:“周靜,把支票拿出來給,讓他們這群瞎了眼的東西看看,上麵有我的簽名。”
周靜臉色一變,支支吾吾開口:“支票,被……被我用了!”
陳曉月俏臉一呆。
“噗!”
秦紅淩忍不住大笑:“大家看看,一定是她做賊心虛,所以急忙將支票給兌換了。”
“這就是說明支票是林楓付給周靜的過夜費。”
她挑釁的看著陳曉月:“到底是誰瞎了狗眼?”
“啪——”
雲朵朵忍不住上前,一個耳光打在秦紅淩臉上:“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你們要證據是吧?”
“我有!”
她打開手機相冊,翻出兩張照片:“我回到家的時候,靜兒還沒醒過來,我見桌上放了一封信,和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我打算拍下來好好調侃林楓,然後宰林楓一頓,所以信上的內容我也拍了下來。”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
支票上的簽名,的確是陳曉月的。
而信上的內容,也的確是林楓是寫的,內容就是林楓給周靜找了一個好工作,這一百萬支票,相當於陳曉月預支給周靜的工資。
秦家眾人再一次懵逼。
雲朵朵冷哼一聲,掃視著眾人:“所以到底是誰瞎了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