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好就因為跟我說,不然很多事我不明白,等到了節骨眼上,你一個人麵對,肯定不及我倆一起麵對。”

“是這樣的沒錯,但我的秘密太大了,怕你承受不住。”

“我不怕,我既然已經選擇跟你一起生孩子,就決定要跟你過一輩子,有秘密我們一起上。”

“哎,我會告訴你的,但現在不是時候。”

葉辰被她的話搞得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這麽多年以來,能得到她的信任實屬不易,但這個秘密涉及的人員太多,他不想夏雲初卷進來,但仔細想想,即便是不說,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夏雲初一定也會被連累,但什麽都不知道的她,或許就會因為他外公和舅舅的勢力,而被保住一條命……

“行,我隻等你三天,三天之內你必須告訴我,不然,我不會跟你生活在一塊的。”

夏雲初知道自己這樣做很無理,她也有很多事情是瞞著葉辰的,如今卻這樣蠻橫的要求葉辰說出他的秘密。

她心裏也決定了,如果葉辰敢對她說出實情,她也會把自己的來曆跟他說清楚,到時候他能接受就處,不能接受也能及時抽身。

隻是這段時間相處來的感情會讓她有些舍不得,但她孤單慣了,早就知道她這輩子總會一個人生活好久,如果葉辰接受不了,她就在江湖漂泊吧!

葉辰沒給夏雲初準確的答案,眼前的情況特別的棘手,本來是沒風的,也不知什麽時候起風了,火勢變得更大,這片地屬於河西村,若是這時候回村喊村民來救火,他們勢必會來救,但水火無情,不會給你時間去喊人的。

“書書,你說該怎麽辦?”

實在沒辦法了,夏雲初隻好請求書書。

書書‘嘿嘿’的笑了笑,對夏雲初說:“那夜明珠帶了吧?”

“嗯,帶了,怎麽了?”

“現在就是用到它的好時機,我教你一句咒語,保準馬上降雨。”

“哦。”

夏雲初來不及細問,趕緊照著書書說的做。

葉辰見夏雲初忽然愣住了,嘴裏一個勁的念叨著一些類似咒語的詞,還以為她是中了邪,剛要拍她肩膀試圖叫醒她,就從天空落下了雨滴。

一滴,兩滴……從梳梳的滴落到瓢潑的灑落,期間不到三秒鍾,夏雲初知道是咒語應驗了,趕緊拉著葉辰躲到離洞口最近的樹藤裏,那些獵犬有所警覺,但因為忽如其來的大雨洗刷掉了一些氣味,讓它們判斷力不是那樣精準,隻能圍在那洞口齜著牙吠。

“下步該怎麽辦?”

“見機行事,等。”

葉辰現在主要擔心清風若是被他們擄了去,會不會用他的真實身份來交易他的生命……這清風雖然跟西隴王的私生子惡是死敵,但怎麽說也是一國人,在國家麵前,肯定會暫時收斂個人的情仇。

“主人,趁這空檔,我可以解答你的疑惑,關於你這位相公的身世……”

“閉嘴!我等他說,等三天後他不告訴我,我再問你。”

“奧。”

書書的好意沒被夏雲初領情,還被她罵了一頓,自然心裏是不快活的,翻了幾個大白眼後,在心裏哼道:等他們刺殺你相公的時候,你連死都弄不懂你是個什麽身份,可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臭不要臉的破主人!

書書這個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跟主人綁定的親密度上升了,不僅夏雲初的心聲他能聽到,現在夏雲初也能聽到他的心聲。

“好你個死書書,竟敢正大光明的罵我!”

夏雲初以為他是膽子肥了,氣的五官都變得猙獰,想著修理他的辦法,忽然意識到他好像還真沒辦法治書書,那為何他會那麽懼怕他呢?

“嘿嘿,主人,你出現癔症了,我啥都沒說。”

書書鬆了一口氣,怎麽也不敢去想他被夏雲初牽製的短處,生怕被她聽到了,好用來治他。

“哼,你等著!”

夏雲初氣的抓狂,緊握住雙手,嘴裏一直發出‘哼哼’的聲音。

葉辰發現了她的異樣,忍不住問:“你到底怎麽了?”

“你都有秘密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

夏雲初沒想瞞著葉辰,既然她得到夜明珠的事情以及醜石頭的事情都告訴他了,就沒打算一隻瞞著書書的事情。

隻是想找個合適的機會把書書的事以及她的來曆通通說給他聽,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事兒瞞著她!

就這樣還想跟她生孩子!

同床異夢了,還想繁衍後代!

簡直是癡人說夢!

夏雲初憤憤不平了好一陣子,才想起來,好像這次‘繁衍後代’的事情是她先提出來的……好尬!

“裏麵的人還有畜生,識相的早點給我滾出來,雖然天降甘露保你們一時不受煙熏火燎,但能保的了一時,還能報的了你們一世嗎?”

聽著聲音,就知道是盯牢混再喊。

夏雲初反射性的握緊了拳頭,真想打的他滿地找牙。

她倒不是為了徐氏跟葉月娥打抱不平,是覺得他這般對待女性,實在是天理難容,若是生在了現代,這種惡霸就會受到法律的製裁,可惜了,古代法律是隨著皇帝的明昏而定,皇帝昏庸,自然是助長了王縣令和丁老混這種惡官惡霸的威風。

丁老混喊了好久,雨勢沒有改變,依舊是滂沱大雨,山洞裏的人也沒有出聲,犬吠聲隻增不減,等得他的同夥有些按奈不住性子,輕輕從洞口指了指,“去,進去搜不就可以了?”

“那個……那個黃五爺說了,我們要注意性命,畢竟現在人手……”丁老混還是拿尋常跟達官貴人打諢的那套來巴結那個人,卻被他冷漠的打斷了。

“你現在跟我說人手不夠?性命要緊?本王養你們這麽久,就是為了聽你的這些話?”

“呃?”

丁老混早就猜到了那人器宇不凡,渾身透著一股少見的貴氣,忽然聽他的自稱,整個舌頭都驚的不得勁兒了。

這是王爺?哪一位王爺呢?

原來縣令大人背後的靠山不隻有西隴國,還有魏燕國的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