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帶上咯,他是我相公,我們肯定要住在一起的呀,你說了要我負責,沒辦法,我隻能帶他一起去王府‘負責’了。”
夏雲初擺出一個無聊的姿態,打了個哈欠,又拿起筷子夾菜吃。
她這樣回答其實是有原因的,就在剛才書書忽然跟她交代了一個情況。
她想要將那濾惡魂驅除,除了需要醜石頭裏麵的‘姥姥’幫忙,還需要一個封印的上古法器,謙王是出了名的喜歡收集古器,家裏有個倉庫是裝這些東西的,而那個封印法器就被他收藏在那裏。
所以,首先的任務不是回河西村,而是去謙王府。
“帶他去算什麽?你若真想去,本王隻帶你自己回去。”
北辰朔臉上漏出戲謔的表情,不管她出於什麽樣的目的,他都想跟夏雲初繼續談下去。
說不定就會成功呢!
“你說的負責,我帶自己夫君去,你又不肯,看來隻能當做是說說而已咯!”
夏雲初也是怕葉辰誤會,本來是想用這樣的辦法讓北辰朔帶自己回去,但又怕自己是‘困獸之鬥’,所以,思來想去,她決定,還是用老辦法為好。
盡管王府守衛森嚴,但她可以利用隱身術去找那個倉庫,隻要找到了,接觸了自己的危機,以後的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跟他算!
葉辰什麽都沒說,夾起桌子上的菜嚐了一口,然後對侍女說:“天氣太過炎熱,王妃受不了熱,你們去找些蒲扇給王妃扇一下。”
“是!”
“哦,對了,還有荔枝,剝了皮後,再去冰鎮一下,待會兒拿來給王妃吃。”
“是。”
侍女們領了命令就去做,一旁的駙馬笑嗬嗬的看著葉辰說:“你還真是寵王妃,瞧你王叔看了都羨慕呢!謙王,你準備什麽時候大婚呢?”
“我等著她嫁過來呢!”
“噗!”
夏雲初正在喝湯,聽到他這樣說,直接噴了出來,好在桌子夠大,並沒有噴到北辰朔臉上,但桌子上的菜卻被她汙染了。
“這些菜涼了,趕緊撤了重做吧!”
駙馬見狀,怕引起衝突和不快,趕緊讓人重做。
“涼點好,趕緊吃,這麽熱的天氣,涼點的菜比較好吃。”
夏雲初故意的,就想看北辰朔吃自己的口水。
“那我就嚐嚐。”
北辰朔拿起筷子便夾了一塊,盯著夏雲初,一點一點的咀嚼著,仿佛是在說,你的口水真好吃。
夏雲初心裏一陣惡寒,她噴過的菜,她自己都不一定願意吃,這北辰朔是腦子壞掉了嗎?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吃她的口水!
就憑他這狠毒的手段,讓他吃了口水,也不知道他會怎麽樣報複她。
侍女們也算是有眼力價,聽了駙馬的話,趕緊用最快的速度將餐桌上的菜清理完了,然後廚房又用最快的速度將菜又做了一遍。
待菜端上屋的時候,冰鎮荔枝也好了,一同端到了桌子上。
夏雲初看著那些如白色玉石一般的果肉上還冒著一絲絲寒氣,就用專門舀果肉的勺子舀了一顆放在嘴裏。
頓時,她整個身子都躥進去一股寒氣,整顆果肉吃到肚子裏,人就像是到了北極一樣。
“就你會吃,因為戰事討了彩頭,聖上派人八百裏加急的送這些荔枝來作為犒賞,你倒很直接的討來跟你家王妃吃,搞得本駙馬有些想公主了。”
“戰事很快就會結束,駙馬很快就能見到公主了,皇上讓我來雖說是督戰,但現在已經是打的西隴國舍棄城池退兵,所以,我是不是應該早些回去回稟戰事?”
“你哪裏是回稟戰事,是沉浸在溫柔鄉裏退縮了吧?你回去也行,但你也要清楚,你的身份,對魏燕國一點功勞都沒有,如何在朝堂站得住腳?”
“我本就對廟堂之事不感興趣,王爺這個頭銜對我來說隻是驗證皇家的血脈,我想做個逍遙王爺,不行嗎?”
葉辰直接當著眾人的麵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免得北辰朔一直拿這事說。
“哼,以為我會信嗎?權利對你來說……怎麽可能沒用?這天底下有誰對權利不渴望的?本王就是喜歡權利,喜歡就說,不像某人那副陰險小人的嘴臉,表麵上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心裏卻不知存的什麽歹心。”
北辰朔又在暗喻葉辰,反正隻要有機會懟他,他就一定不會放過。
“好了,吃東西就吃,別說那麽多跟吃的無關的事情,我們跟謙王也不是很熟悉,不必什麽事情都要搭話。”
夏雲初看不慣他這樣,以隨意的態度回懟了他幾句。
北辰朔無言以對,在心裏暗自記下了這筆帳。
午飯過後,葉辰就差人去準備回程,並跟駙馬他們做了詳細的解釋,他雖然隻參加了幾場戰事,但卻解決了困擾邊境十幾年的難題,不管出於什麽理由,也不能不放行。
北辰朔的眼線遍布全國,當然這一刻主要都是盯著葉辰夫婦的,知道他們要走,他也吩咐下去,跟他們一起,隻不過是暗地裏跟隨,如果路上機遇對,他決定直接了解了葉辰,效仿他皇兄那樣,把佳人據為已有。
……
路上。
夜朗星稀,偶有威風拂過,吹進馬車,讓夏雲初感覺到一絲絲的涼爽。
“哎,這地方怎麽這麽熱,該不會是火焰山吧?”
按理說這裏屬於西北的位置,不會比西隴國更熱,但沙漠戈壁的氣候致使這裏白天酷熱難擋,夜裏又冷的要命,唯獨他們此時路過的地方是白天、夜裏都是悶熱的要死,所以,夏雲初猜想可能是到了火焰山。
“火焰山?那倒不至於,隻不過這裏常年溫度高,正因為如此,這塊地方沒國家會要,據說還有時不時的天降大火,若是這裏有人生活,可能會被這無妄之禍給害死。”
“也就是說這塊地方沒人要?”
“嗯,差不多了,怎麽了?你該不會想在這裏居住吧?”
葉辰隻是隨口問問,夏雲初馬上就搖頭否認。
“我隻是覺得這裏怪異,若不是天上的練丹爐掉下來了,怎麽會這麽熱?”
“這我就不知道了,難不成你有另類的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