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方瑤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姐,你們聊得怎麽樣?”方墨問道。
“很不錯。”方瑤走路帶風,笑盈盈地說道:“我們初步敲定了熟食以傳統的水墨畫為外包裝的圖案,你們覺得怎麽樣?”
張子淩表示讚同:“我覺得可以,水墨畫清新淡雅,讓人一看就會覺得很舒服。”
“嗯,我也覺得可以。”方墨也點點頭。
“行,既然你們都讚同,那咱們前期的包裝就這麽決定了,以後若是要換風格就再說。”方瑤很是雷厲風行。
她這時候又注意到了方安安手裏拿著的血蛤,驚聲道:“這是什麽?”
“沒什麽,就是路邊撿到的一個小玩意兒。”方墨淡淡笑道。
“在路邊還能撿到這種東西?”方瑤驚聲道:“它還會動誒。”
“它是活的,當然會動了。”方墨擺擺手道:“姐,你今天忙了一天,肯定累了,你先吃點東西,然後就回家休息。”
方瑤也確實有點累,因此並沒有多問。
等到方瑤走了之後,方墨才對女兒說道:“安安,回家之後一定要管好大紅,別讓它亂跑。”
“我知道了。”方安安很乖巧地將血蛤放入了籠子裏。
當然,血蛤也很乖巧,全程配合。
因為晚上超市生意很一般,所以方墨等人到了晚上七點半的時候就關門了,然後各回各家。
第二天臨近中午時,方墨就帶著女兒來到了明月樓赴宴。
這是濱海的一家高檔餐廳,獨占一整棟仿古的建築,這棟樓共有三層,裝飾得古色古香,很有韻味。
當他們兩父女來到明月樓門口時,看見曹欣然一家三口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墨墨,安安!”秋伊衝著他們父女招了招手道。
方墨笑了笑,牽著女兒走了過去。
秋伊看到紮著兩根小辮子,小臉蛋粉嫩粉嫩的方安安,頓時喜不勝收。
一旁的曹銳也滿眼疼愛地看著方安安。
“曹爺爺好,秋奶奶好,欣然姨姨好。”方安安挨個挨個地叫道,聲音奶乎乎的,聽得曹銳夫婦倆心都融化了,曹欣然也盈盈一笑。
她對方安安也十分喜愛。
她見方安安頭上的兩條小辮子美觀又整齊,忍不住說道:“安安頭上這兩條小辮子是瑤姐編的吧,這麽好看。”
“是我自己編的。”方墨笑著搖搖頭。
“你編的辮子?”曹欣然有些驚訝。
“這算什麽啊,我之前在山上一個人帶孩子,啥都是我幹,久而久之,就練就了不少帶孩子的技能。”方墨擺擺手道。
曹欣然看著方墨暗暗點頭。
這家夥真不愧是一個合格的奶爸啊。
“別堵在門口啊,咱們進去聊。”秋伊對兩人說道。
隨後眾人就一塊走進了明月樓。
明月樓的內部裝飾同樣古色古香,處處透著古典的氣息,讓人頗有一種身處宮廷的感覺。
正當他們打算前往包廂的時候,兩個人這會兒也從門口走進來,朝著包廂走去。
“楊少,這家明月樓可是濱海有名的高檔餐廳,已經開業超過三十年了,這裏的菜絕對讓您滿意。”韓彬看著旁邊一名年輕人,點頭哈腰地說道,一臉的恭敬。
楊宇淡淡笑道:“我在蘇城也聽說過這家明月樓,的確聞名遐邇。”
韓彬見對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安排,心裏暗暗一喜。
這位可是蘇城楊家的大少爺,未來的繼承人,如果他能伺候好楊宇,以後就能抱住楊家的大腿。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不遠處的方墨,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心裏暗恨。
這小子也在這兒?
之前因為方墨的緣故,害得自己被逐出了藥王穀,丟盡了顏麵。
他對方墨可謂是恨之入骨!
方墨看到他,也不禁微微一怔。
他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到這家夥。
曹欣然看到韓彬也一臉的冷漠。
之前在美食一條街上,方墨收拾這家夥的時候,她也在場。
“小子,咱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韓彬冷冷一笑道:“竟然能在這裏遇到。”
方墨淡淡開口:“我也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兒,我還以為你被逐出藥王穀之後,已經在濱海混不下去了呢。”
聽到這話,韓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看著方墨,恨不得要將方墨抽筋扒皮一樣。
楊宇看了看方墨,淡聲問道:“韓彬,你認識他?”
韓彬又趕忙說道:“是的,我之前遭到這小子陷害,被逐出了藥王穀,名聲盡毀。”
“還有這種事?”楊宇眯了眯眼道。
韓彬作為他的新馬仔,平時對他也是盡心盡力,如今韓彬遇到事兒,他這個當老大的也不能坐視不理。
曹欣然頓時怒喝道:“你別在這裏顛倒黑白,胡說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濫用職權,假公濟私,這才被逐出藥王穀的,這是你咎由自取,關方墨何幹?”
韓彬看著曹欣然陰測測地說道:“你少在這兒多管閑事,不然我連你一塊收拾。”
曹欣然卻是絲毫不慫,冷哼道:“怎麽著,你覺得我會怕嗎?”
“你現在都已經被逐出藥王穀了,又憑什麽在我們麵前耀武揚威?”
韓彬冷冷一笑:“我的確被逐出了藥王穀,但我又找到了新的靠山。”
他看了看楊宇,傲然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蘇城醫道界第一家族,楊家的大少爺!”
曹欣然看著楊宇,柳眉微微皺了起來。
這個人就是蘇城楊家的大少爺?
蘇城楊家她也是聽說過的,國內醫道界赫赫有名的世家,雖然比不上藥王穀,但卻足以跟濱海豪門張家和丁家相提並論,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想到這個韓彬這麽快就找到了這麽強大的靠山。
看來今天事情難以善了啊。
方墨看向楊宇,心裏暗暗一動。
這小子也是蘇城楊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