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心驚之餘,又對秋伊笑道:“秋姨,曹伯伯醉得厲害,咱們先把他送回家吧。”

“也好,咱們也吃得差不多了。”秋伊也點點頭道。

隨後他們一行人就離開了包廂。

方墨將醉倒的曹銳背上了曹欣然的車,秋伊隨後也上了車。

“欣然,開慢點。”方墨對駕駛座中的曹欣然囑咐道。

“我知道。”曹欣然點點頭,跟眾人告別之後,她就開車離開了。

“影兒,你帶著安安回去,我們有事情要聊。”蚩鳴對蚩影吩咐道。

“哦。”蚩影也很懂事,帶著方安安,還有侍女婭婭就上了車。

蚩鳴則跟方墨,以及葛程三人上了另外一輛車。

“什麽,巫毒教三護法出現了?”上了車之後,葛程失聲道:“什麽時候的事?”

“就在剛才。”蚩鳴回道:“他就藏在南郊的一處山林裏。”

“南郊?”方墨皺眉道。

“有什麽問題嗎?”蚩鳴問道。

“南郊的某處山林中曾經有一個亂葬崗,雖然現在已經被處理了,但依然陰氣很重,平時很少會有人去那裏。”方墨於是又說道。

葛程眯了眯眼道:“對於常人而言,那處山林或許會敬而遠之,不敢靠近,但對於巫毒教那些妖人來說,卻是絕佳的養蠱之地。”

“沒錯。”蚩鳴點點頭。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麽做?”葛程看著兩人問道。

方墨跟蚩鳴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直接動手!”

方墨又說道:“咱們今晚就動手,免得夜長夢多,隻要能抓住三護法,咱們就能從他口中得知巫毒教出現在濱海的目的,也能把六護法抓出來。”

巫毒教的三護法跟六護法同為高層,來到濱海之後必定會相互聯係,所以隻要他們能抓到三護法,一切問題都能搞定。

那個六護法暗中對曹銳動手,為了曹銳的安全著想,他必須揪出六護法,永絕後患。

蚩鳴也冷冷道:“我們蚩家向來跟巫毒教勢不兩立,既然發現了他們的行蹤,那就必定不能放過他們。”

“好,那我派人幫你們。”葛程看著兩人說道。

“不用了。”蚩鳴搖搖頭:“巫毒教的手段十分詭異,你們對付不了的,去了也是白搭。”

“那就隻靠你們蚩家?”葛程一臉質疑:“方先生對我們藥王穀非常重要,他絕對不能以身犯險。”

“行了,在我麵前你不用隱藏這小子的身份,我知道他是你們老穀主的傳人。”蚩鳴擺擺手道。

葛程驚訝道:“你已經知道了?”

他以為之前在明月樓時蚩鳴為方墨出頭僅僅因為兩人是朋友,但如今看來,蚩鳴早就知道方墨的真實身份了。

“對。”蚩鳴聳聳肩。

“還有我得糾正你一下,現在他已經是我們藥王穀的穀主了。”葛程又開口道。

“他現在已經是藥王穀的穀主?”蚩鳴愣了愣,又看著方墨驚聲道:“老穀主把藥王令給你了?”

“給了。”方墨笑道:“不過我現在暫時不想接任穀主之位。”

葛程趕緊說道:“就算暫時不想接任,那也是咱們藥王穀的穀主,穀主,您可不能冒險去抓巫毒教的人啊,這種累活讓蚩家跟咱們的人去就行了。”

這一次去抓的可是巫毒教的三護法,一等一的高手和狠人,自家穀主要是出個什麽事,他就幹脆找麵牆撞死算了。

蚩鳴也撇撇嘴道:“這小子可是老穀主的傳人,你們家老穀主什麽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教出來的弟子能差?”

“而且實話告訴你,這一次我們去圍剿巫毒教的人,他還非去不可。”

如果隻是他們蚩家去的話,他們或許能占點優勢,但要是想全殲對方,活捉三護法,那就有點難了。

而若方墨一起去的話,活捉三護法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不行!”葛程依舊斷然拒絕:“我家穀主不能以身犯險。”

“今晚的行動我必須得去。”方墨毫不在意地說道。

這件事事關曹銳以後的安危,他必須親自出手。

“可是——”葛程依然十分擔心。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方墨笑著安慰道。

見方墨心意已決,葛程也不好多勸,從懷中掏出了幾個小瓷瓶。

“這是什麽?”方墨好奇地問道。

“這一瓶是生血丹,如果失血過多,隻要服用一粒,就能立馬滿血複活。”葛程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您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看到這一瓶生血丹,蚩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蚩家之前也向藥王穀購買過生血丹,但這種丹藥太過於珍貴,一顆就價值數百萬,他們蚩家雖然出得起價,但奈何藥王穀惜售,隻願意賣給他們兩瓶。

在他們蚩家,也隻有核心成員才能人手一顆。

沒想到這老家夥給方墨的時候卻直接就是一瓶!

“穀主,今晚在跟巫毒教的人打鬥的時候,如果您不小心流了點血,就直接把這瓶生血丹往嘴裏倒,一口悶,千萬不要不舍得吃。”葛程又囑咐道。

蚩鳴聽到這話,眼紅病頓時就犯了。

要知道他們蚩家對那兩瓶生血丹寶貝得不得了,平時根本舍不得吃,葛程卻讓方墨一整瓶直接往嘴裏倒!

這一整瓶下去,估計能讓一頭藍鯨滿血複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