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看著方墨淡淡說道:“小子,我是真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裏遇到你,咱們還真是冤家路窄。”
方墨緩緩開口:“我要是你的話,今天看到我就麻溜地閃到一邊去,不過來湊這熱鬧。”
楊婉聽到這話,臉上頓時就繃不住了,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個混蛋!
高天倫驚聲道:“婉姐,你認識他?”
楊婉憤然道:“就是他們父女二人打斷了昌河的雙腿。”
眾人聞言,心裏都很是震驚。
蘇昌河的雙腿就是方墨父女打斷的?
不過他們直接忽略了方安安的因素,覺得是方墨動的手,畢竟一個幾歲的小孩兒怎麽可能打斷一個成年人的腿。
李雲澤也滿眼驚奇地看著方墨。
原來蘇昌河的雙腿就是這小子打斷的啊。
真有種啊。
楊婉見眾人一副吃驚的模樣,又氣憤填膺地控訴道:“各位,這小子心狠手辣,又陰險狡詐,像這種害群之馬,咱們可不能放過他!”
“還有這個小丫頭,年紀雖然小,但同樣心性陰狠,也是一個小壞種,一肚子壞水,你們不要被她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給騙了。”
說完,她看了看方墨父女二人,滿臉的得瑟和幸災樂禍。
經她這麽一說,相信這對父女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被在場這些世家子弟們所唾棄。
在這裏,不僅僅是高天倫和黃欣悅等人跟她交好,其他人,諸如譚元剛等人也同樣跟她關係不錯,自然也會站到她這邊。
她又滿臉挑釁地看著蚩影。
蚩影,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麵,把方墨這對父女給轟出去,不光要讓他們兩父女喪盡顏麵,同時也讓你顏麵盡失!
“你說方前輩心狠手辣,陰險狡詐?”孫林聽到這話,第一個不答應,頓時就跳了出來:“你簡直放屁!”
“就是!”譚元剛也哼了哼道:“楊婉,我墨哥人品超讚,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對蘇昌河下重手,肯定是他招惹到了我墨哥,所以人家才會動手,是他活該吧。”
康洪波同樣不以為然:“我墨哥不光醫術高明,人品更是沒得說,他對蘇昌河動手,那肯定是蘇昌河活該,跟我墨哥有什麽關係?”
“楊婉,我奉勸你對我墨哥客氣點,不然小心我抽你。”
“還有,我小孩姐安安豈是你能隨意構陷和辱罵的,你這女人真是太惡毒了,對一個小孩兒說話都這麽毒,難怪你男朋友被墨哥打,真是該!”
他完全沒有給楊婉麵子,直接就罵了回去。
之前楊婉長袖短舞,很擅長搞社交,他看在楊家的麵子上,對楊婉也頗為客氣,但現在這女人竟然往方墨父女身上潑髒水,這他哪裏能忍?
之後其他的世家子弟紛紛跳出來懟楊婉,為方墨父女鳴不平。
楊婉見他們都反過來懟自己,不禁瞪大眼睛,心裏很是難以置信。
這些家夥今天吃錯藥了嗎,竟然為方墨父女出頭?
他們不應該站在自己這邊嗎?
難道是出現幻覺了?
她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臂,頓時感覺到一股疼痛。
這不是幻覺啊。
“你們怎麽回事,怎麽幫他們不幫我啊?”楊婉急忙說道:“咱們不是朋友嗎?”
話比較少的蔡詩詩也嬌哼道:“你若是對墨哥和安安小孩姐客客氣氣的,咱們當然算是朋友。”
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妙齡少女,跟蚩影年紀差不多大,長相甜美,化著淡淡的妝容,十分清純。
“蔡詩詩,你——”楊婉氣結。
她沒想到一向話少的蔡詩詩也跟她對著幹。
怎麽會這樣?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這些人平時都跟她笑眯眯地打著招呼,但怎麽今天感覺全都變了呢?
蚩影見楊婉吃癟,心裏暗暗一笑。
這女人還以為是以前呢。
方墨也淡笑道:“楊婉,他們都是明事理的,不會這麽輕易被你帶了節奏,你省省吧。”
方安安喝完最後一口果汁,仰著小腦瓜氣呼呼道:“爸爸,這個女人真壞,之前咱們已經手下留情了,她卻依然不知悔改。”
方墨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安安,像這種壞女人還是少數,這世上大多數的姨姨都是好人,就像你蚩影姨姨,孫月姨姨,還有欣然姨姨一樣。”
楊婉聞言,氣得咬牙切齒。
她沒想到,此時的局麵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
這些原本跟自己有說有笑,該跟她站在一邊的世家子弟,此時卻全都力挺方墨父女,這讓她心裏恨得不行。
李雲澤見楊婉滿臉的憤怒,不禁笑道:“楊婉,看到沒,這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他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沒這麽好忽悠。”
楊婉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原本還想著收拾了方墨父女之後,再來收拾李雲澤的,卻沒想到,竟然會是如今這樣的局麵。
這時候黃欣悅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
楊婉聞言,更是氣得咬牙。
這些沒出息的東西,這麽點小恩小惠就把你們感動得稀裏嘩啦?
簡直有病!
孫林見方安安手裏的果汁喝完了,很有眼力勁兒地又去拿了一瓶果汁來。
“有西柚味的果汁嗎?”方安安一臉期待地問道。
“有有有,當然有!”孫林臉都笑爛了,趕緊又跑去餐飲區拿西柚味兒的果汁了。
“安安小孩姐,光喝果汁就沒意思了,我去給你拿點點心來,這裏的小蛋糕可好吃了。”蔡詩詩嫣然一笑。
“小蛋糕?”方安安眼睛一亮。
蔡詩詩隨即便小跑著出去了,拿回來一堆小蛋糕。
方安安很是喜歡,一雙大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縫:“謝謝。”
“謝啥啊,這不是見外了嘛。”譚元剛搖搖頭道。
其他人也衝著方安安笑了笑。
他們對方安安之所以這麽熱情,不僅僅是因為方墨免去了他們的下跪之辱,讓他們心生感激,而且還因為這對父女的高明醫術。
他們雖然出身醫道世家,但實力終究有限,而方墨父女卻讓他們看不到醫道的盡頭,醫術高深莫測。
他們現在如果抱緊方墨的大腿,以及方安安的小腿,以後他們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麽疑難雜症,家裏治不好,至少也能求助於這對父女。
這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啊。
楊婉見他們對方安安如此熱情,心裏更是氣憤。
她原本想讓方墨父女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去,卻不曾想,這對父女竟然成了這些人的座上賓。
忽然,宴會廳的大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眾人紛紛轉過頭去,想知道來人是誰。
方墨也下意識朝著外麵望去。
那是一個身穿異域服飾的年輕人,長相英挺,棱角分明,雙眼又亮又有神。
“這是誰?”方墨好奇地問道。
“他叫耶律銳,來自漠北藥神殿。”李雲澤介紹道。
“漠北藥神殿?”方墨暗暗點頭。
他在山上時,曾經聽師父提起過,藥神殿是漠北的一股十分強大的勢力,雖然比不上藥王穀和蚩家,但是在國內醫道界,藥神殿也僅次於藥王穀和蚩家!
實力之強可見一斑。
“耶律銳天賦極高,是藥神殿年輕一代的最強者,精通各種藥神殿絕學,很不好對付啊。”李雲澤沉聲道。
方墨見李雲澤一臉凝重,心裏暗暗一動。
就連李雲澤都對這個耶律銳如此重視,看來此人的確天賦異稟。
蚩影卻是撇了撇嘴道:“這家夥可討厭了,之前整天纏著我姐,想追我姐,最後被我姐無情拒絕了。”
“他還追過你姐?”李雲澤來了興致,笑問道。
方墨聞言,眉頭輕輕一挑。
蚩影的姐姐,那位苗疆第一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