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我什麽?”耶律銳眯了眯眼道,眼中滿布危險的氣息。

森冷的殺氣在場內快速彌漫著,眾人心頭都感覺到了一股冷意。

孫林等人連忙衝著方墨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話了,免得更加激怒耶律銳。

這家夥猖狂慣了,平時就連藥王穀的那兩位天才和李雲澤都不放在眼裏,更別說方墨了。

一旦發起狂來,真的會動手的!

不過楊婉和黃欣悅等人卻是暗自欣喜。

這小子簡直找死,竟然敢招惹耶律銳這種猛人。

但她們對此也是喜聞樂見,期盼著耶律銳直接把方墨打個半死。

尤其是楊婉,心裏更是暢快至極。

這小子或許有點本事,但絕不會是耶律銳的對手,一旦被耶律銳盯上,下場肯定好不到哪兒去。

然而方墨卻無視了孫林等人的提醒,看著耶律銳漫不經心地說道:“我說,你有病吧。”

此話一出,孫林和孫月等人臉色頓時大變。

他們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方墨還敢觸怒耶律銳!

李雲澤也有些擔憂地看著方墨。

這家夥是真的勇啊。

耶律銳臉上的寒意更盛,怒極反笑道:“小子,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竟然還敢跟我叫板!”

見耶律銳眼中殺意盡顯,蚩影冷聲問道:“耶律銳,你想幹什麽?”

耶律看著方墨冷笑道:“蚩影,你最好別多管閑事,這跟你無關!”

“這小子敢當麵頂撞我,罪不可恕,我今天非打斷他的手腳不可,這便是頂撞我的代價!”

“你好大的口氣,方墨是我帶來的,那我就不會讓他受到任何傷害。”蚩影一字一頓地說道,表情十分冷漠。

雖然以方墨的實力根本不懼耶律銳,但畢竟是自己帶來聚會的,如果今天讓方墨出了手,那就是她失責!

這時候李雲澤也走上前來,擋在了方墨跟前,淡淡說道:“耶律銳,你要搞清楚,這裏是濱海,不是漠北,豈是你能隨便撒野的?”

耶律銳看著他眯了眯眼:“怎麽,李雲澤,你也要跟我作對?”

“就當是吧。”李雲澤依舊淡漠著一張臉道。

耶律銳看了看李雲澤跟蚩影兩人,獰笑道:“既然你們都想阻攔我,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是否攔得住!”

說完,他繞過李雲澤,重重一拳轟向了方墨。

蚩影見狀,連忙閃身上前,同樣轟出一拳!

兩隻拳頭很快就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一股強烈的衝擊力在他們兩人的拳頭間激**著,使得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不過蚩影退了三步,而耶律銳卻隻退了一步,可見耶律銳要更勝一籌。

方墨見狀,心裏暗暗一動。

蚩影是外勁中期的實力,這耶律銳能將蚩影打退三步,自己隻退了一步,顯然實力要略勝於蚩影,應該已經接近外勁巔峰的層次了。

這樣的實力即便放在武道界的年輕一代中,也並不多見。

方安安見蚩影跟耶律銳打起來了,並且還處於下風,有些擔心,不禁拉了拉方墨的衣服。

方墨隨即便微微彎下腰去。

“爸爸,咱們需要幫蚩影姨姨嗎?”方安安低聲問道。

“不用,她可以應付的。”方墨搖搖頭道。

蚩影真正厲害的地方,並不是武道境界,而是蚩家最擅長的巫術和蠱術。

就算耶律銳的境界高於蚩影,但最後卻未必就能勝過她。

見蚩影被耶律銳一拳打退好幾步,楊婉和黃欣悅兩人都恨不得耶律銳把蚩影給打殘廢。

隻要蚩影還在一天,她們倆就會被壓得死死的。

孫林等人看到蚩影被打退,心也揪緊了。

耶律銳冷冷開口:“蚩影,你不是我的對手,快給我滾開!”

蚩影卻是不以為然道:“耶律銳,你怕是忘了,我們蚩家最擅長的是什麽。”

“你要是再敢動手,我就放蟲子了,我身上可有不少蠱蟲,品種繁多,你想不想試試?”

耶律銳聞言,不禁皺了皺眉頭。

蚩家向來以巫蠱之術聞名於世,如果蚩影當真對他丟蠱蟲,他隻怕難以抵擋。

因此他對蚩家頗為忌憚,這也是他之前隻敢厚著臉皮騷擾蚩家大小姐,卻不敢用強的原因。

“蚩影,你當真要為了這麽一個小子,跟我為敵?”耶律銳咬了咬牙道:“你別忘了,我背後代表的可是藥神殿,你二叔如果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蚩影聽到這話,卻是恥笑連連。

如果她二叔今天在這兒,絕對會把耶律銳吊起來打。

在方墨的背景麵前,別說區區一個耶律銳了,就算是藥神殿殿主親臨,那也完全不夠看。

蚩影淡淡說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總之,今天隻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動方墨一根頭發。”

耶律銳見蚩影態度如此堅決,心裏氣得發狂,但卻又偏偏無可奈何。

沒辦法,蚩家的蠱蟲確實不好受。

見蚩影竟然靠著自家的蠱術震住了耶律銳,楊婉和高天倫等人都不禁有些失望。

他們還以為耶律銳今天會把方墨給廢掉呢。

不過孫林和李雲澤等人卻是暗暗鬆了口氣。

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陰測測的聲音:“聽說蚩家的蠱術天下無雙,那我今天還真要見識一下。”

此言一出,全場人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身形高大,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發很長,垂至後腦勺,目光很有神,但也很陰鷙。

“這人誰啊,你們認識?”孫林看著從外麵走來的這名青年,向周圍的人問道。

不過眾人全都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看到此人出現,耶律銳心裏卻是一喜,笑道:“馮兄,你來了。”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點事情,來晚了些。”馮南微微一笑道。

眾人又紛紛望向耶律銳,心頭一驚。

這個青年是耶律銳叫來的?

“我知道他是誰了。”李雲澤看著快步走來的馮南沉聲道:“他是湘西馮家的人!”

方墨聞言,眉頭輕輕一挑。

這個人也是來自湘西馮家?

這麽說,馮家這一次來濱海的,並不隻有一人。

如此看來,馮家的人出現在濱海的目的,就絕不僅僅是先前馮藩所說,隻是過來圍觀藥王大會的。

他們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