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豪聽到這話,心裏頓時升起一股寒意。

今晚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方安安,發現方安安也在望著他,小臉上掛滿甜甜的笑容。

“放心吧丁叔叔,不管今晚上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保護你噠。”方安安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丁宇豪聽到這奶乎乎的聲音,心裏莫名多了一絲安全感。

不知道為什麽,不管這個四歲的小奶娃跟他說什麽,他都會下意識地選擇相信。

這種奇妙的感覺他根本解釋不了。

方安安又看著周圍的其他世家子弟們,高昂著小腦瓜道:“還有這些叔叔姨姨們,我也都會保護他們噠!”

在另一邊,蚩鳴蹲了下去,打算出手救治這名中蠱的男子。

然而就在這時,蕭楚材等人卻快步走了過來。

“蚩鳴,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對宴會上的賓客下泥蠱,你到底是什麽居心?”蕭楚材看著蚩鳴冷聲道。

在他身邊,梁嶽三人也冷冷地盯著蚩鳴。

經過蕭楚材這一嚷嚷,周圍其他認出了這是蚩家泥蠱的賓客們也都滿眼質疑地看著蚩鳴。

蚩鳴皺眉道:“這泥蠱不是我下的!”

蕭楚材嗤笑道:“眾所周知,泥蠱是你們蚩家所獨有,這不是你下的,又是何人所下?”

“怎麽,你當我們都是傻子不成?”

“沒錯,這泥蠱確實隻有蚩家才有,不是你蚩鳴下的手,難道還是我等不成?”人群中的楊文中這時也擠了過來,衝著蚩鳴冷聲道。

蚩鳴心裏怎麽想的,竟然還敢在晚宴上給人下蠱?

簡直是找死!

蘇宏遠也看著蚩鳴冷笑連連:“蚩鳴,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啊,在藥王穀舉辦的宴會上竟然都敢公然下蠱,你不僅是沒把藥王穀放在眼裏,而且還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怎麽,你是想把我們所有人都一網打盡,然後你們蚩家就可以一家獨大了?”

蚩鳴如今犯了眾怒,今天絕不可能善了。

之前蚩家將他們壓得抬不起頭來,他們懾於蚩家的強大,敢怒不敢言,如今蚩鳴幹下這等事情,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他這話一出,周圍那些世家的家主們紛紛側目,看著蚩鳴的目光中滿是不善。

在他們看來,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既然泥蠱隻有蚩家才有,如今這個人恰好就是中了泥蠱,那蚩鳴就怎麽都洗刷不了嫌疑。

蚩鳴見這些人全都對自己怒目而視,心裏是叫苦不已。

巫毒教這招嫁禍於人還真是夠惡毒的!

他想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嫌疑,就隻能想辦法揪出真正下蠱的巫毒教之人了。

葛程跟崔恕兩人默不作聲。

他們現在也沒辦法幫蚩鳴洗刷嫌疑,所以說什麽都沒用。

而此時方墨也沒有吭聲,隻是不露痕跡地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見葛程和崔恕兩位藥王穀的長老都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蚩鳴的這等行為,楊文中更加起勁了:“蚩鳴,看到沒,現在就連大長老和葛長老都不說話了,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哼,你可真是狼子野心啊。”

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口譴責蚩鳴。

一時間,蚩鳴被千夫所指,成為眾矢之的,被眾人所唾罵。

蚩鳴並沒有急於辯解,而是說道:“先不管事實如何,讓我先替他解了蠱再說吧。”

“怎麽,你想毀掉證據?”楊文中冷冷一哼道:“隻要你替他解了蠱,事後你就可以不承認自己幹過的事情了。”

“哼,門都沒有!”

他現在隻想做實蚩鳴下蠱的罪名,至於這個中蠱之人會不會死,他完全不關心。

現在是扳倒蚩鳴,甚至是整個蚩家最好的機會,他一定要把握住!

隻要蚩家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那就相當於斬斷了方墨的一條臂膀。

到時候沒了蚩家的支持,藥神殿的人再想對付方墨,就更加容易了。

而且隻要做實了蚩鳴的罪名,藥王穀也必然會跟蚩家決裂!

到時候蚩家就真的是眾叛親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