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影跟蚩鳴二人頓時一怔。

“你打算讓自己的女兒去參加藥王大會?”蚩鳴有些無語。

方墨淡淡一笑:“這還得看安安願不願意。”

蚩影細細一想,點點頭道:“若是安安願意參加這藥王大會,倒也不錯,畢竟藥王大會並沒有年齡上的限製。”

蚩鳴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笑了起來:“這麽說,我有機會在藥王大會上,再次跟安安交手了,真是讓人期待啊。”

蚩影白了他一眼:“二叔你可拉倒吧,你還想跟安安比試,之前在山上時你被安安從頭到尾壓著打的事情你忘了?”

蚩鳴頓時老臉一紅,責怪道:“你這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不要麵子的?”

“得了吧二叔,方墨他們父女,你打得過誰?”蚩影撇了撇嘴道,絲毫沒有給自己二叔留麵子。

蚩鳴見她專門戳自己的心窩子,心裏那個氣啊。

他心裏一動,連忙轉移話題道:“說說吧,方墨那小徒弟體內的那隻金蠱是不是你給的?”

“是。”蚩影老老實實回答。

蚩鳴眉頭一挑:“那你從方墨手裏換回了什麽?”

在他看來,像金蠱這樣的聖蠱,應該可以從方墨手裏換來不錯的寶貝,比如說老穀主傳下來的絕學等等。

但凡能學到老穀主的一種絕學,都算是賺的。

蚩影麵色有些不太自然:“我在濱海期間,方墨每天都給我提供熟食。”

蚩鳴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什麽,我們蚩家珍貴無比的金蠱,竟然就換來幾天的熟食?”

“你是不是傻啊。”

說完,他又怒氣衝衝地盯著方墨。

方墨知道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不好意思跟蚩鳴對視,果斷將頭轉向一邊,不去看他。

“好啊方墨,你竟然忽悠無知少女!”蚩鳴氣不打一處來:“用幾天的熟食就從影兒手裏換走了一隻金蠱,你敢再不要臉一點嗎?”

方墨連忙解釋道:“二爺息怒,我跟蚩影這可是公平交易,絕沒有半點脅迫,蚩影可以作證。”

“是的二叔,這是我同意的。”蚩影也認真地點點頭。

蚩鳴見自家小侄女這麽好騙,簡直欲哭無淚。

“你別說話!”蚩鳴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又滿眼不爽地看著方墨:“你還敢說是公平交易?公平個屁啊,你為什麽不跟我做這樣的交易,偏偏盯上了影兒?”

方墨訕訕一笑,沒敢回答。

蚩影這不是天真爛漫,比較好騙嘛。

“小子,我們蚩家的金蠱可不是你幾天的熟食就能打發得了的。”蚩鳴哼了哼道。

方墨想了想,試探著說道:“要不,以後你們蚩家一輩子的熟食,我都包了?”

“滾!”蚩鳴沒好氣道。

方墨無奈,隻好說道:“你說吧,想要什麽。”

蚩鳴眼珠子一轉,心裏大喜。

能敲方墨竹杠的機會可不多。

“這樣吧,你幫我們蚩家煉製一些稀少的丹藥。”蚩鳴笑眯眯地說道。

方墨頓時一臉警惕:“什麽丹藥?”

“你可別讓我煉製一些像什麽凝神丹之類的丹藥,想煉製這些丹藥的材料很難找的。”

“你放心,煉丹的所有材料都由我們蚩家來提供,你不用管,隻需要幫我們煉製就行。”蚩鳴擺擺手道。

“行,不過我隻能幫你們煉製五顆丹藥,多了可不行,我沒那麽有空。”方墨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道。

“可以,具體是煉製什麽丹藥,我們還要回去商量一下!”蚩鳴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鬱了。

能用一隻金蠱換來五顆極品丹藥,這筆買賣怎麽算都是賺的。

這可真是今天額外的收獲啊,哈哈哈。

想到這裏,他又背負著雙手,十分得意地大笑而去。

方墨看著蚩鳴大笑而去的背影,心裏暗暗一歎。

沒想到自己還是逃不過這筆債啊。

果然,出來混,始終是要還的。

等到他們走出藥王穀莊園的大門後,張子淩連忙從一輛法拉利中走了下來,快步走向方墨等人。

“師父,你們出來啦。”張子淩笑道。

“你還沒走?”方墨有些意外。

“師父你沒出來,當徒弟的怎麽能走?”張子淩搖搖頭:“隻是安安睡過去了,我的車座位很硬,睡著不舒服,所以就讓安安睡在了蚩家的車上。”

蚩鳴走到張子淩跟前,笑嗬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夥子人真不錯,加油,不要浪費了我們蚩家的金蠱,哈哈哈!”

說完,他就走向了自己的車。

張子淩一臉的莫名其妙。

蚩家二爺為什麽會突然來跟自己打招呼?

方墨白了眼得瑟的蚩鳴,又對張子淩說道:“現在天色已晚,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師父,丁宇豪呢,他還沒出來。”張子淩頷首,又開口道。

“他有事情,要晚點出來,你不用等他了。”方墨擺擺手。

“好吧,那我走了,師父再見。”張子淩點頭道,然後就走向了自己的車。

方墨則坐上了蚩家的商務車,他女兒也在這輛車上呼呼大睡。

商務車抵達方家老宅之後,方墨就抱著還在熟睡中的女兒下了車,回到了家中。

“姐,你還沒睡啊。”方墨用鑰匙打開家門後,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穿著睡衣的方瑤正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根本無心看開著的電視。

此時已經是接近淩晨一點了。

方瑤見方墨父女回來了,睡意頓時全消,笑著從他懷中抱過了方安安:“你們父女倆都沒回來,我哪裏睡得著?”

“不過你們回來就好了。”

方墨聞言,心裏頓時一暖,鼻頭也有些發酸。

他晚上不在家的時候,姐姐就是這樣幹坐著等他回家。

不管他什麽時候回來,他姐都會不眠不休地等著他。

方瑤將方安安抱進了房間,然後走了出來。

方墨想起巫毒教的人曾經在自己姐姐體內下過一隻忘憂蠱,不敢大意,但又不好向姐姐明說,於是隻能說道:“姐,你經常這麽熬夜,對身體肯定有一定危害,我學過醫,幫你做一下檢查。”

方瑤不忍心辜負弟弟的一番好意,於是笑道:“行啊,我連去醫院體檢的錢都省了。”

“把手伸出來。”方墨點點頭。

隨後方瑤便伸出手,露出一截皓腕。

方墨將手指搭在姐姐的手腕上,認真地把著脈。

很快,他就發現了自己姐姐腦部存在的異常情況!

正是忘憂蠱留下的痕跡!

不過幸好,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收回手來,不露痕跡地笑道:“姐,你身體還好,就是有點體虛,我明天給你開一副藥,吃了保管你身體倍兒棒。”

方瑤點點頭:“好,你讓我吃藥我就吃藥。”

她對自己的弟弟是絕對信任的。

“對了,我已經跟林以森團隊商量過了,他們以後就把我們的熟食放到晚上的八點進行直播帶貨,這是他們直播間的黃金時段,流量也最大。”方瑤又說道。

“很好,林以森的效率很高啊。”方墨十分滿意。

“林以森團隊確實既高效又優秀,咱們的產品能拿到他的直播間進行售賣,我很放心,他也不愧是頂流主播。”方瑤也對林以森讚不絕口。

隨後她打了一個哈欠,困意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墨墨,都淩晨了,你快去睡吧,我也該休息了。”

說完,她就一路打著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方墨也伸展了一下雙臂,心裏又暗暗想著關於那個盒子的事情。

如果當年他父親臨終前真的交給曹伯伯一個盒子,如今自己已經長大,曹伯伯沒理由不告訴自己那個盒子的存在。

所以他懷疑,曹伯伯手裏到底有沒有這麽一個盒子?

就連巫毒教也僅僅隻是懷疑,並沒有確認。

想到這裏,他暗暗點頭。

既然不確定,那明天就幹脆去一趟曹家,當麵向曹伯伯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