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命之術也是詛咒的一種,還是其中比較厲害的,若是換成其他人,恐怕也隻能認栽了。”方墨看了看手裏的這塊平安牌,說道。
“不過,他們這次遇到了我,也算是他們倒黴。”
“穀主,詛咒不僅存在於風水之術中,而且巫蠱之術同樣可以下詛咒,這塊平安牌也能抵擋巫蠱之術的詛咒嗎?”葛程不禁問道。
“當然可以。”方墨點點頭:“不管是風水之術,還是巫蠱之術,隻要是詛咒,都可以抵抗。”
葛程三人又被震驚到了。
他們還是低估了這平安牌的力量!
“穀主,您這一手想來也是傳自老穀主吧。”葛程一臉讚歎地說道。
“沒錯。”方墨應道。
“穀主果然是天縱奇才啊,武道,醫道,風水之術無一不精,完美繼承了老穀主的衣缽,讓老朽佩服。”崔恕由衷地驚歎道。
他是真的服!
“是啊,我們就不行了,除了涉獵醫道和武道之外,再無精力鑽研別的領域,而且,也沒這方麵的天賦。”莫昀也忍不住感慨萬千。
他們的這位新穀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優秀。
他之前還多少有點擔心,方墨畢竟還年輕,可能在能力上會有所不足,但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方墨擺擺手道:“用我師父的話來說,就是藝多不壓身,多學點東西總不是壞事。”
崔恕又笑了笑:“看來老穀主真是慧眼識人啊,也就是穀主您才有這天賦,要換成是我們,就算打死我們也不可能學會這麽多本事。”
“沒錯,穀主之才猶如滔滔江水,綿延——”葛程也笑嗬嗬地拍起了馬屁。
俗話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現在正是在穀主麵前刷好感的時候,此時不拍馬屁,更待何時?
方墨有些無語:“行了行了,拍馬屁的話就別說了,你們以後就幹點實在的,要麽滅掉藥神殿,要麽就讓藥王穀變得更強大。”
葛程老臉一紅,訕訕一笑:“穀主教訓得是,我們一定謹記於心。”
崔恕跟莫昀兩人也趕忙躬身,表示自己記住了。
“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方墨又開口道。
“穀主,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咱們不能坐視不管。”崔恕這時又想到了什麽,說道。
“您之前說,聶天行是通過忘憂蠱才得以控製住您姐姐的,那忘憂蠱可是巫毒教所獨有的,這麽說來,聶天行應該跟巫毒教有勾結,光是這一點,咱們就不能放過他。”
“對,隻要咱們把聶天行跟巫毒教相勾結的事情曝光出去,就算咱們不收拾他,以後他也會身敗名裂,名聲直接就臭了。”葛程也點點頭道。
方墨卻是皺眉道:“他這件事情做得很隱秘,沒有留下什麽把柄,就算我姐腦中還有忘憂蠱殘留下的毒素,聶天行也不會承認這是他幹的。”
“隻要他不承認,咱們也沒辦法指控他。”
莫昀三人麵色有些難看。
確實,他們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忘憂蠱就是聶天行種下的,所以聶天行若是不承認,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媽的,這個老狐狸,真夠謹慎的。”葛程不禁罵道。
方墨眯了眯眼:“咱們沒證據證明沒關係,我也有辦法讓他承認。”
崔恕很不解:“怎麽讓他承認?”
“你們是不是忘了,蚩家有一種巫術叫攝魂術?”方墨眉頭一挑,看著三人笑問道。
“攝魂術?”葛程脫口道,隨即拍了拍腦門:“對啊,我怎麽把這攝魂術給忘了,咱們可以對他施展攝魂術,他若是不同意,那就是心裏有鬼,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自然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崔恕跟莫昀兩人也認為可行。
方墨又冷聲說道:“聶天行倒行逆施,借我女兒之命,我收拾他一頓很合理吧。”
“太合理了。”莫昀附和道。
方墨又繼續道:“聶天行勾結巫毒教,對我們國內醫道界造成了巨大的威脅和危害,你們出手給他補個刀,為民除害,也很合理吧。”
“哈哈,簡直不要太合理。”崔恕忍不住笑出聲來。
莫昀揶揄道:“穀主先給他來一下,我們再補一刀,聶天行那老小子就算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方墨搖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記住,咱們明天的目標是整死他,不是整殘他。”
三人對視了一眼,隨即便笑開了花,紛紛點頭。
穀主說得對啊,在這種時候都不趁機幹掉聶天行,那就是他們不懂事了。
“對了,明天聶天行孫子的生日宴,藥神殿的殿主會去嗎?”方墨又問道。
“應該不會去,因為之前他都沒去,那位殿主平時行蹤詭秘,隻有在藥王大會正式舉行的時候才會現身。”崔恕搖搖頭道。
方墨聞言有些遺憾。
可惜啊,他還真想見見那位藥神殿主。
方墨將那塊平安牌揣入懷中,對三人說道:“我先走了,你們自己忙吧。”
“我們送您出去。”崔恕趕緊開口。
“不用。”方墨果斷拒絕了。
“那好吧,穀主若是有什麽吩咐,請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會第一時間幫您去辦。”葛程頷首道。
方墨笑著點點頭,然後就朝著外麵走去。
看著方墨離去的背影,崔恕笑眯眯地說道:“兩位,咱們今晚上就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明天準備大幹一場。”
莫昀跟葛程兩人也笑了笑。
方墨回到方家超市後,張子淩立刻就走了過來。
“師父,我已經送瑤姐回家休息了。”張子淩連忙說道。
“嗯。”方墨點點頭,然後將手裏的一包藥材遞給了他:這包藥材有安神凝氣的功效,等我姐來了之後,就熬藥給她喝,叮囑她一定要喝藥。”
“好。”張子淩伸手接了過來:“師父,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隨後他便轉身離開了。
方墨衝著在超市裏玩耍的方安安招了招手:“安安,過來。”
隨後方安安就左手拿著一包辣條,右手拿著一根棒棒糖,一蹦一跳地走了過來。
“爸爸,什麽事呀?”方安安舔了舔手中的棒棒糖,奶乎乎地問道。
方墨笑了笑:“爸爸明天帶你去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