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詩詩看到方墨過來,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說道:“墨哥,安安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方墨安慰道:“不用擔心,安安沒事。”
耶律銳見方安安這怪異的模樣,看著方墨取笑道:“小子,你女兒這是中邪了吧。”
方墨並沒有理會他,隻是一臉淡然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聶天行見方墨還在強裝淡定,冷冷一笑道:“方墨,你女兒這情況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妙啊。”
方墨深深地看著他:“情況不妙的,還指不定是誰呢。”
聶天行對此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這小子看來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女兒發生了什麽事啊,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方墨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來。
這時候又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正是楊婉等人。
她們先是給藥神殿和藥王穀兩邊的長老行了一禮,然後又一臉討好地跟聶思銳打了個招呼。
今天就是聶思銳的生日,而且又是聶天行的孫子,她們自然要努力巴結。
不過聶思銳此時的注意力全在方安安身上,並沒有理會她們。
但楊婉等人也不介意,依然樂嗬嗬的。
楊婉又看了看方墨,冷冷一哼,隨即便望向了行為怪異的方安安,微微皺眉。
這死丫頭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中邪了?
旁邊的黃欣悅等人也一臉疑惑地看著方安安,不知道方安安究竟是怎麽了。
此時大廳中絕大多數的賓客都圍了過來,看著方安安指指點點的,都滿眼的古怪。
康又元這時候有點坐不住了,趕忙對方墨說道:“方先生,安安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我們怎麽完全看不明白?”
周圍的不少人也望向方墨,等待著他的回答。
在之前的那場藥王穀晚宴危機中,他們之所以平安無事,方安安在其中也幫了不小的忙,所以他們自然不想看著方安安出事。
方墨淡淡說道:“安安沒事,不用擔心。”
說完,他又瞥了眼幸災樂禍的聶天行跟聶思銳兩祖孫,暗暗冷笑。
見方墨依然是這句話,康又元隻能苦笑著搖搖頭。
耶律銳看著蕭楚材問道:“大長老,您老人家可知道這死丫頭到底是怎麽了嗎?”
蕭楚材微微皺起眉頭。
他很想說出個所以然來,但對此偏偏同樣看不懂,於是隻能搖頭:“我也不知道。”
“連師父你都不清楚其中的原因?”馬驍有些驚訝。
在藥神殿,他師父的醫術僅次於殿主,一身醫術極其高明,罕有他師父不了解的症狀。
沒想到此時發生在方安安身上的事情,就連他師父都解釋不了。
“這個世間之大超乎你們的想象,有我不知道的症狀絲毫不足為奇。”蕭楚材不以為然道。
聶思銳撇了撇嘴道:“今天可是我的生日,這死丫頭剛才竟敢對我無禮,敢得罪我,她現在有這樣的下場,肯定是老天爺給她的懲罰。”
“像這種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今天死在這兒也活該。”
他這話一出口,崔恕等人臉色瞬間就變了,滿眼不善地看著聶思銳。
他們還是低估了聶思銳心腸之歹毒!
他們實在很難想象,這番惡毒之言竟然是出自一個五歲的小孩之口!
康洪波等人也冷冷地看了看一臉狠色的聶思銳。
康東來更是捏緊拳頭,一張小胖臉滿是憤懣,想要衝上去揍他。
見識過方安安的勇敢之後,他心裏也多了不少的勇氣。
剛才方安安幫過他,此時聶思銳卻在他麵前詛咒方安安,他自然忍不了。
不過他剛剛一動,就被方墨拽住了。
“不需要動手,他會付出代價的。”方墨笑著搖搖頭道。
聶思銳今天的下場將會非常淒慘,他們根本不用動手。
康東來見方墨這麽說,雖然心裏覺得疑惑,但終究住了手,沒有再衝出去。
蕭楚材等人對聶思銳之言卻是毫無反應,甚至無比讚同。
如果方安安今天真的死在了這裏,那才是遂了他們的意。
方安安年紀雖然不大,但本事卻不小,關鍵是這小丫頭還是方墨的女兒,所以對他們而言自然是死了更好。
聶天行笑了笑,又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孫子,心裏暗暗想著,他孫子也該有所反應了。
而與此同時,在後院的那間密室裏,文仲看著旁邊已經被燒成灰燼的衣物,以及桌上被一根鋼針所貫穿的稻草人,很滿意地笑了笑。
而在寫著方安安生辰八字的小稻草人旁邊,還放著另一個小稻草人,上麵同樣寫著一個生辰八字,顯然是聶思銳的。
文仲將手指擱在那個有著方安安生辰八字的小稻草人上,口中念念有詞。
他隻需要再點燃這個稻草人,將其燃燒殆盡,便可借命成功。
文仲本以為事情會很順利,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燃燒的卻是旁邊那個寫著聶思銳生辰八字的稻草人!
這一變故讓他臉色狂變,眼睛瞪得很大。
怎麽回事?
這情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在他的意料中,燃燒的該是寫著方安安生辰八字的那個稻草人才對啊。
緊接著,文仲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瞳孔猛地收縮,然後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滿臉痛苦地捂著胸口,跌跌撞撞地癱倒在地上,又接連口吐鮮血,臉色很快就變得蒼白。
文仲難以置信地看著桌上還在燃燒的那個稻草人。
怎麽會這樣?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他之前沒少施展借命之術,從未發生過意外,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失敗!
難道是被借命的那個小孩身邊有高人保護?
又或者,身上帶著某種可以克製詛咒之力的寶物?
想到這裏,他氣得牙根癢。
聶天行這個老東西,竟然都不查清楚那小孩的背景就讓他施展借命之術,媽的,老子這一次被他害慘了。
而在大廳裏,一臉冷笑和惡毒的聶思銳臉色忽然變得蒼白如死,像是正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他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滿臉的猙獰。
緊接著,他便吐出了一大口血,然後身體直挺挺地往後傾倒!
這一變故來得十分突然,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這又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