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笑盈盈地對康洪波等人說道:“各位,我們就此告別了,再會。”

眾人紛紛點頭,然後各上各的車。

李雲澤走到方墨跟前,低聲說道:“方墨,剛才我爸叫住我,不讓我挺你的事情,你別見怪,他隻是為我們李家著想,不想看著我們李家被藥神殿盯上,從而惹來殺身之禍。”

方墨聞言,下意識轉過頭望向了李長庚。

此時李長庚也在看著方墨,見他看向自己,麵色頓時就不自然了起來,有些訕訕。

方墨搖頭笑道:“你爸是李家的家主,他有這方麵的顧慮也實屬正常,我又怎麽能怪他?”

“如果我是一家之主,在做決定的時候也必然會瞻前顧後,考慮再三。”

李雲澤暗暗鬆了口氣,笑道:“你不介意就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方墨看著李雲澤離去的背影,心裏暗暗想著,在李家,他認可的隻有李雲澤一人,所以不管李長庚如何,他都不在意。

隨後他就跟莫林濤和崔如安兩人走向了藥王穀的車。

“你們出來了。”崔恕聽到動靜,看著上車的三人笑道。

葛程跟莫昀兩人也睜開了雙眼。

“嗯,事情辦完了。”方墨笑了笑:“以後楊婉那些人再也不會在我們麵前蹦躂了。”

葛程笑盈盈地說道:“我原本還想取消他們藥王大會的參加資格,但現在看來,卻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莫昀哼了哼道:“即便他們受到此等懲罰,我還是覺得便宜了他們。”

方墨擺擺手道:“有的時候,讓人絕望地活著,比直接殺死更加讓他們生不如死,這才是對他們最狠的懲戒。”

莫昀想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

“行了,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咱們回去吧。”方墨又淡淡一笑道。

崔恕點點頭,隨即就吩咐司機發動了車子。

車子啟動之後,崔恕又看著崔如安和莫林濤兩人問道:“文仲呢,你們怎麽處置的?”

莫林濤回答道:“大長老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將文仲綁得嚴嚴實實的,稍後便會送到藥王穀莊園去。”

文仲身為巫毒教的七護法,一定知道很多他們所不知的機密消息,所以留著文仲自然比殺了更好。

“嗯。”崔恕很滿意地點點頭。

葛程看著方墨好奇地問道:“方先生,文仲受了重傷,那傷勢到底是有多重啊?”

方墨笑道:“足以震碎他的五髒六腑,所以他活不久了。”

“他會死?”崔恕驚聲道。

“對,借命之術本就是逆天而行的禁術,一旦被反噬,必死無疑,他若隻是一個普通人,當場便身亡了,但他修為高深,所以才能硬扛一段時間,但終究也逃不過一個死字。”方墨點頭。

“可惜了,他如果能一直留著,咱們說不定能從他的口中知道一些關於巫毒教主的信息。”莫昀歎了口氣,有些惋惜。

方墨訝異道:“你們難道對那位巫毒教主不了解?”

崔恕苦笑道:“不算了解,事實上,我們從未真正了解過對方。”

方墨皺了皺眉:“這麽神秘?”

“確實很神秘,他每一次出現都戴著麵具,我們至今都不知道他到底長什麽樣。”崔恕又說道。

“平時以麵具示人?”方墨撇撇嘴道:“真是裝神弄鬼。”

“此前我們抓到巫毒教的六護法邊牧時,就曾經詢問過他關於那位巫毒教主的信息,但邊牧也不曾見過對方的真麵目,並且邊牧還說,即便是在巫毒教內部,那位教主也很少露麵。”葛程很無奈地說道。

“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方墨暗暗尋思。

崔恕擺擺手道:“咱們不說他了,說也沒用。”

他又看著崔如安和莫林濤兩人告誡道:“你們倆平時修行要更加刻苦更加努力,爭取早日達到外勁中期巔峰的層次,我們藥王穀雖然是以醫道立足,但武道修為也不可荒廢。”

莫林濤兩人趕忙點點頭。

他們這段時間瘋了一樣修行,就是希望能盡可能地縮小跟方墨之間的差距,半點也不敢懈怠。

方墨笑道:“我有必要提醒你們倆,耶律銳之前被我廢掉一身修為之後,又被姬塵治好,想來現在也可能已經更上一層樓,達到外勁中期巔峰的實力了。”

莫林濤聽到這話,頓時就坐不住了,驚聲道:“什麽?耶律銳那個屌毛竟然有可能先我們一步達到外勁中期巔峰?”

崔如安也淡定不了了,連忙衝著司機叫喊道:“王師傅,麻煩開快點,不要影響我回去修行。”

等車子抵達方家超市後,已經是下午的兩點。

這時候方安安也已經醒了過來。

“安安,咱們下車。”方墨對女兒說道。

隨後父女二人便下了車。

見方墨父女回來,超市裏的張子淩連忙跑了出來。

“師父,情況如何了?”張子淩很心急地問道。

“聶天行祖孫二人都死了。”方墨說道。

“都死了?”張子淩頓時笑了起來:“他們還真是活該啊。”

“我姐呢?”方墨望向超市,笑問道。

“她去了直播公司,現在直播帶貨這一塊的業務基本上都是她在負責。”張子淩回道。

方墨點點頭。

他們兩姐弟現在的分工已經很明確了,方瑤負責食品公司的運營以及直播帶貨的業務,而他則負責超市的擴建。

“咱們現在也是時候擴大超市的規模了。”方墨看了看眼前的方家超市,鬥誌昂揚地說道。

張子淩聞言,也欣喜不已:“師父,咱們終於要開始做大做強了。”

方墨笑了笑道:“我會讓裝修公司的人過來將超市旁邊的那些空店鋪打通,做成一個超大的空間,到時候就由你們來盯著,盡快完工。”

張子淩頓時喜笑顏開,摩拳擦掌:“好的師父,那以後這裏就是我們方家連鎖超市的總店,後麵還要開好多好多家的分店,這份事業也太有盼頭了。”

“沒錯。”方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張子淩欣喜之餘,一把抱起了方安安,笑眯眯地說道:“安安,咱們進去玩兒。”

方墨正打算一塊進去的時候,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曹欣然打來的。

於是他摁下了接聽鍵。

“方墨,你晚上有空嗎?”手機一接通,就傳來曹欣然的聲音。

“怎麽了?”方墨並沒有直接回答。

他晚上還要溜進耶律家族偷……不,拿紫靈果呢。

“我今晚受邀參加一個晚宴,我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所以你晚上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陪我一起去嗎?”曹欣然有些苦惱地說道。

“不想去就不去唄,難道誰還能逼你去嗎?”方墨不以為意道。

“唉,我本來已經婉拒過了,明確表示不想去,但對方態度強硬,非讓我去不可,我要是不去的話,搞不好會給我們曹家惹來麻煩。”曹欣然又歎了口氣。

“在這濱海的地界上,誰能逼你?”方墨很不解。

曹家現如今在濱海商界有張家照顧,按理說不會有誰能讓曹欣然如此無可奈何啊。

“對方不是濱海的,是來自漠北的耶律家族。”曹欣然沉聲道。

“你是受耶律家族所邀?”方墨驚聲道。

耶律家族如此強硬地邀請曹欣然參加晚宴,明顯是不懷好意啊。

他沒想到曹欣然竟然被耶律家族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