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歎了口氣道:“爸,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就算查出了對方的身份,我們難道還能去複仇不成?”耶律正德感到手掌上傳來的鑽心疼痛,齜牙咧嘴道。
“如果對方真是來自某個武道家族,哪怕是藥神殿主出麵,都未必能占到什麽便宜,更何況,殿主又怎麽可能為了我們耶律家族,去得罪這麽一股強大勢力?”
耶律洪有些不甘心:“所以咱們隻能認栽了。”
耶律正德無奈地說道:“這一次算我們倒黴,你們不許把這件事情傳出去。”
“明白。”父子三人連連點頭。
耶律洪看著自己父親受傷的手掌,又趕緊說道:“爸,你受傷的手必須馬上處理。”
耶律正德看了眼自己已經碎裂的手掌,無奈地搖搖頭:“對方這一擊已經將我的手掌骨全都擊碎,好不了了。”
耶律洪父子三人聞言,心裏猛地一沉。
老爺子可是他們耶律家族的最強戰力,也是定海神針,如果這隻手掌廢了,必定會影響自身的實力。
他們耶律家族仇家無數,若是老爺子出了什麽事,他們耶律家族恐有覆滅的危險。
“你們不用擔心,我隻是廢了一隻手掌而已,對實力影響不大。”耶律正德看出了他們臉上的擔憂,擺擺手道。
見他這麽自信,耶律洪三人這才稍稍安心了些。
“不過我還是得去處理一下傷勢,今晚的宴會就由你們盯著吧。”耶律正德凝聲道。
三人趕忙答應下來。
方墨得手之後,迅速離開了耶律家族。
他走進街邊的一個小角落,然後掏出手機給蚩戰打了一個電話。
“怎麽樣了?”電話一接通,就傳來蚩戰緊張又期待的聲音。
“搞定了,你給我找個地方,準備好所需的設備和其他的藥材,我今晚就煉製紫靈丹。”方墨回應道。
“太好了!”蚩戰欣喜若狂:“你現在到我們這兒來,我給你發地址,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一切,就差你手裏的紫靈果了。”
“行。”方墨應了一聲,隨即就掛掉了電話。
他脫下黑色緊身衣,體內真氣一運轉,一團火焰就出現在掌心,然後黑色衣服瞬間就被點燃。
他將黑衣扔在地上,離開了這兒,而黑衣也在慢慢化作灰燼。
他走到街邊,抬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然後說了一個地址。
半小時後,車子便來到了郊外的一個別墅區。
此時蚩影跟蚩鳴兩人已經在別墅區外麵等著他了。
方墨下車後,就走向了兩人。
“進去吧,我爺爺在等著你。”蚩影憂心忡忡地說道。
“別這麽擔心,你姐不會有事的。”方墨笑著安慰道。
“是啊影兒,有方墨在,你大可不必憂心。”蚩鳴也在旁邊安慰她。
他知道,這對姐妹從小一塊長大,感情極其深厚,如今姐姐遇到生命危險,蚩影心裏擔憂也實屬正常。
蚩影勉強笑了一下。
“咱們走。”蚩鳴拍了拍方墨的肩膀。
方墨點點頭,然後跟著兩人走了進去。
在其中最大的一棟別墅裏麵,蚩戰有些焦急地在地下室外麵走來走去。
“方墨進去都快半個小時了,怎麽還沒出來?”蚩戰看著地下室的門,很不安地說道。
“以方墨的實力,煉個丹也不需要這麽久啊。”
“爸,紫靈丹畢竟是極品丹藥,方墨多花點時間也是正常。”蚩鳴安慰道。
“是啊爺爺,咱們再等等吧。”蚩影也勸說道:“方墨您還信不過嗎?”
蚩戰沒辦法,也隻能壓下心裏的忐忑,繼續等待著。
他隻能準備好一份煉製紫靈丹的藥材,一旦方墨煉製失敗,他大孫女隻怕就必死無疑了。
不過他現在隻能選擇相信方墨。
又過了一會,就在蚩家三人心急如焚的時候,地下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方墨大跨步走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濃鬱到極點的藥香。
蚩戰看到方墨出來,心裏一喜,但又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很緊張地問道:“怎……怎麽樣了?”
方墨淡淡一笑,將手裏攥著的一粒丹藥丟給了他。
蚩戰下意識將其接下。
他看了看手裏的這粒通體淺紫色的丹藥,心裏大喜過望,驚喜道:“這就是紫靈丹?”
“沒錯,這紫靈丹著實難以煉製,再加上好久沒煉了,手藝有點生疏,這才花了我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不過所幸,還是被我煉製出來了。”方墨伸展了一下胳膊,淡笑道。
“多謝。”蚩戰感激萬分。
方墨擺擺手道:“你快將這紫靈丹帶回去給你大孫女吧,救人要緊。”
蚩戰點點頭:“我答應給你的五千萬最晚明天早上十點就會到賬,你注意查收。”
方墨笑著搖頭道:“我又不會怕你賴賬。”
“哈哈,你小子知道就好。”蚩戰嗬嗬一笑:“那我先走了,等以後有機會,我讓我大孫女親自跟你道謝,說起來,你這算是救了她兩次了,她也該當麵向你致謝。”
說完,他就不再停留,簡單跟蚩影和蚩鳴兩人囑咐了一下,便快步離開了別墅。
蚩影也鬆了一口氣。
方墨有些好奇地問道:“對了蚩影,你姐到底在占卜什麽事情,竟然能讓她的靈魂力量衰竭到如此地步?”
蚩影跟蚩鳴對視了一眼,麵色慢慢凝重起來。
“我也不瞞你了,我姐是在推算她兒子的下落。”蚩影沉聲道。
方墨愣了愣:“你姐都有兒子了?”
蚩鳴歎了口氣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四年前她中了巫毒教的暗算,無意間跟一個男子發生了關係,然後誕下了一個男嬰,但後來那個男嬰卻被巫毒教的人搶走,至此下落不明。”
在他們心裏方墨也不算外人,因此到了這時候,他也不再隱瞞了。
方墨聞言,心頭暗暗一動,驚訝道:“還有這種事?”
他萬萬沒想到,那位苗疆第一美女,竟然有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