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棄妃,腹黑邪王極寵妻 / 互相爭奪/看書閣
朝著周圍一看,蘇玉曜雖然狼狽,也總算逃出來了。剛剛從那邊追著蘇玉錦的冷梟和玉子風,也安然地站在對麵的屋頂,看著這一片廢墟。不少百官因為剛剛的宮變,所以已經偷偷地逃到了一邊。而參見宮宴的將士校尉,因為逃的慢,不多不少的都有人受了傷,所幸沒有發現有人死亡。而再看,這裏竟然沒有皇上的身影。
難不成他出事了?蘇陌胤和雲心槿對望,隨即便聽到有人大喊,“皇上受傷了,快,快來人啊,快傳太醫啊。”
接著,整個混亂的場麵剛剛安靜了一點點,就又傳來令人駭然的消息。那邊蘇玉曜偷偷一笑,父皇已經病了很久。而蘇玉錦放的炸藥,自然是上位者這邊最厲害的,所以剛剛父皇就算逃出來,也受傷了。
就是不知道,這傷嚴不嚴重,如果不嚴重,他也會將他變成嚴重。
蘇玉曜暗想著,立刻奔了過去,“父皇,父皇你怎麽樣了,快醒醒,快醒醒,太醫,快叫太醫。”搖晃著已經兩眼冒著金光的皇上,蘇玉曜看到滿身是血的蘇麟,稍稍一鬆,然後將他背起,往後宮跑去。
皇上受了重傷,百官駭然,互相相視了一眼,都飛快地跟著過去。這下可是糟了,要是皇上有什麽事情,他們也會遭殃的。眾人心裏在暗忖,隻不過現在的事情變得明朗化了。錦王謀反,殺害皇帝,現在隻剩下曜王沒有事,那麽剩下來的,未來儲君的位置必然是他。
“看來事情有些出乎意料的快。”雲心槿他們跟到了宮殿門口,看著太醫進進出出,蹙著眉心道。蘇玉錦居然這麽狠,埋了炸藥想要將他們全部殺死。這可見他已經蓄謀已久,不知道什麽時候,禦花園被他這樣整改,蘇麟都不知道。
“雖然快,但隻要有利即可。”蘇陌胤淡淡地回答,從剛剛看來,蘇麟好像還沒有死得了。“冷梟,去請夙絕進宮,為皇上診治。”
冷梟一聽,有些不懂,皇上死了更好,為什麽要救他。但是既然是主子下的命令,他也隻有遵循。而旁邊的人都覺得,姬元帥真是忠心耿耿,剛剛皇上這樣對待他,居然還會第一時間想到找夙神醫來救皇上。
“你是想……”雲心槿一聽便已經明白,蘇陌胤是想讓夙絕想辦法留住皇上的命,然後同時擊垮蘇玉曜。
“我是想救他。他怎麽能夠這麽容易死呢?我要讓他一無所有,嚐盡所有的痛苦,才能夠死。”蘇陌胤忽然變得狠戾,如果不是蘇麟,他父皇母後都不會死,而且不得入土為安多年!
雲心槿一聽,覺得有些背脊發寒,現在的蘇陌胤,是絕對不會放過皇上的。
這時,聽到消息的太後,還有後宮的妃子個個都快步地趕到這裏。太後一看到這麽多人在這裏站著,裏麵的太醫在進進出出,更是血氣上湧。一個是自己的兒子,一個是自己疼愛的孫子,居然發生這等事,她怎麽能夠不氣,越是想著,差點眼前一黑,昏倒過去。
“太後娘娘吉祥,各位貴妃娘娘吉祥。”眾人朝著太後行禮,隻見太後見到他們,忽然一怒,指著這些人大怒。“你們這些廢物,居然讓皇上受傷了,養你們有什麽用!如果皇上出事了,你們,你們通通都要陪葬!”
太後狠戾地威脅,讓下麵的官員都覺得一陣寒心,他們逃命有什麽錯,那時候的狀況誰知道,那是炸藥,又是什麽東西,能是他們控製得了的嗎?
而且皇上本身就坐在輪椅上,又距離炸藥最近,逃得不夠快也是事實。
雖然是這樣想,但是眾人卻都沒有敢回話,隻能是拚命磕頭,不停地哀求。“太後饒命,太後饒命。”
太後不管他們,大步奔進宮裏麵。淑妃和蘇玉曜互視一眼,沒想到事情進行的這麽順利,不是順利,倒是有些驚喜了。現在皇上重傷,就算是沒死,這皇位也鐵定是他們的了。這宮裏誰人敢不聽他們的話,就等著死吧。
“你們都起來吧,太後娘娘隻是一時心急,才會說出剛剛的那些話,放心吧,有本宮在,不會有事的。”淑妃一副已經是皇太後的樣子,安慰著這些百官。看到這些人都要聽她的命令,她就覺得一臉的得意,等了這麽久,終於是成功了。
母子倆互相一看,都帶著一抹笑意。
太後看著淑妃得意的樣子,心裏那個恨和那個氣,蘇玉錦這個沒用的東西,居然為他人做嫁衣了。一想到以後要仰仗著淑妃的麵孔過日子,她就氣得要嘔,她不能讓淑妃這麽得意的。
雲心槿看著這些明爭暗鬥的,淑妃倒是懂得收攏人心,剛剛太後下了這樣的死令,她卻出來維護,自然會讓這些人感恩,太後將來即使在,也得不到支持。不過那一邊一直和淑妃鬥爭了這麽多年的太後,現在也氣得要死。這樣一來,太後可是能夠利用一番。
“她會幫我們嗎?”蘇陌胤不怎麽相信,太後是怎樣的人,她怎麽會沒有任何利益,幫助他們?
“你要知道,女人有時候嫉妒,就會不擇手段,明知道對自己沒有好處,她們也無所謂。而且對太後來說,這並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她以後還能在後宮之中,至少她不用看著死對頭的臉色。”
雲心槿解釋,女人就是這樣,先前她是為了她的利益而鬥,現在是為了打倒死對頭而鬥。太後在宮裏的勢力不弱,而且身後還有一大門閥,有這些人在下麵支持,他們這一路,可是不怕。
“這未嚐不是一個好辦法,就且先讓他們先得意一番,我們好好部署。”說完,蘇陌胤便走過去,跟蘇玉曜請示了一番,然後離開宮裏。
“看來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這京城有枝城的大軍,而京畿營的兵力我們也控製住了,你父皇就死死不了,他也沒什麽可怕的了。”淑妃看著蘇陌胤兩人離去的背影,語氣中透著絲絲喜悅。
“母妃想得沒錯,可是姬泠月雖然不是蘇陌胤,可是他的身份終究是一個禍患,枝城大軍現在隻聽他一人的命令,將來會是個麻煩。”桃花眼稍稍的眯起,露出一絲寒光。
“這一點可不用這麽快擔心,將來你登上了皇位,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處置姬泠月,現在我們還要借他的手。”淑妃繼而說道,蘇玉曜點點頭,兩人同時往宮殿裏麵走。
“太醫,皇上的情況怎麽樣了?”太後匆匆地走進殿內,看著頭部用紗布包裹,還滲著血跡,整個人向後倒退了一步,差點昏了過去。天哪,怎麽會這樣,她的麟兒,怎麽可以有事。太後撲了過去床沿邊,抓住皇上的手。
“麟兒,你快醒醒,快醒醒。”太後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讓人聽著分外的淒涼。
“回稟太後,皇上他,他本來就身體中毒,又、又被炸藥震傷了心肺,而且頭部也被撞擊,怕是怕是……”太醫瑟瑟發抖,這事情也不關他們的事啊,誰會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周圍的人瑟瑟發抖,皇上內傷嚴重,所幸現在保住了性命,可是什麽時候醒來,卻是不知道。太後身邊的近身太監一看,心裏涼撥涼撥的,硬著頭皮過去想要扶起太後,卻被她冷冷地推開。
“滾開,你們這些可惡的東西,居然讓皇上受傷了,如果明日皇上不能醒來,你們都一個個提頭來見哀家!”太後滿臉的陰鷙,她不會這麽輕易地就原諒他們,堂堂太醫院,居然不能讓她的麟兒醒來,那留他們在這還有何用?太後眼底透著凜冽的寒光,周身的殺氣,讓在場的眾人都心驚膽戰的。
“母後,現在最要緊的是皇上沒事,還是讓太醫來給皇上治療。”淑妃出言,好言軟語。就先在這裏容忍她個一時半會,現在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真是一個好機會。而太後心狠手辣,太醫們一定已經對她有幾分怨恨和厭惡,她現在就好好利用這個機會,讓太後也失了人心,到時候這宮裏就徹底是她的天下了。
“少在這裏裝模作樣,有什麽娘,就有什麽兒子,看著自己父皇有危險,居然自己逃開,真真是可惡至極。你們以為皇上有事,你們就能夠霸了這龍天天下嗎?”太後狠厲地出聲,猛然起身,突然朝著走過來的淑妃,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響亮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回響著,眾人打了一個激靈,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太後娘娘,你這是做什麽!”蘇玉曜臉色一凜,冷眸上揚上揚,透射出嗜人的光芒。太後囂張慣了,到了這個時候,還看不清形勢。無論父皇能不能醒來,蘇玉錦現在成了通緝犯,想要翻身是絕對不可能。這個天下,總有一天會是他的。
而太後,她最好現在看清楚情況,不然將來有她好看。
“太後娘娘,今日如果不是蘇玉錦謀反,豈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而蘇玉錦一直是你培養長大,那是不是這件事,也和你有關!”蘇玉曜繼續桀驁的反駁,同樣讓周圍的人萬分的尷尬緊張。看來曜王將來繼承大位已經是大勢所趨,所以才會這般的不把太後放在眼內。而他們心裏也同樣在想,如果曜王即位,不知道會不會放過他們。
“你,你——”太後指著蘇玉曜,氣得手指一抖一抖的,幾乎要衝上去將人撕碎。他們果然了不起啊,現在就想要威脅她了,她正當她這麽多年在宮裏白混,隨隨便便就能讓他們打垮的麽?
“你們給哀家滾出去,不準在踏進這裏半步,不然看看這後宮之中,到底是誰說了算!”太後發狠令,指著兩人憤怒地吼著。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兩人得逞,淑妃這個女人為人陰險,城府極深,她要是當了這個皇太後,怎麽還會將她發在眼裏。眼下,她絕對不能讓她的麟兒出事,到時候在慢慢的教訓這個女人。
“太後娘娘,父皇受了如此大的傷,為人兒女自當侍奉在旁,你怎麽能將孫兒趕走!”蘇玉曜質疑,可是淑妃卻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再吵。
“母後既然不想見到我們,臣妾等就出去就是了。”淑妃沒有發怒,這已經是勢在必得的事情,不在乎再忍耐這個女人一兩天。而且她心裏已經有了另一番的籌謀,讓太後的希望落空。
但蘇玉曜卻不懂,可看到淑妃的眼色,隻好跟著她走出去。現在這個機會這麽好,他們怎麽能夠出去,到時候太後她做什麽事出來,他們豈不是不知道?
正在這時候,外麵有太監匆匆趕進來。“稟報太後娘娘,姬元帥派來夙絕,想要給皇上診治,娘娘見還是不見?”
太後一聽,夙絕?那不是已經被他們弄去了南疆的嗎?忽然想到淮江城的事情,才又恍然大悟。他夙絕這麽好心進來給麟兒診治?他們可是有仇的,太後心裏猶豫著。可是他既然敢來,就應該不會使什麽小動作才是。
蘇玉曜和淑妃一聽,兩人皆是臉色微變姬泠月他這是怎麽一回事,居然讓夙絕進宮,這不就是要壞他們的大事嗎?
“太後娘娘,這夙絕醫術是全中原最了得的,有他來給皇上診治,頂上這裏所有的太醫,現在他們都沒有辦法,不如讓夙絕他試試,量他也不敢在這裏動手腳。”太後眉角一挑,沒想到來個峰回路轉,這個夙絕是有名的神醫,隻要皇上醒來,就沒用他蘇玉曜的戲,也好歹能夠拖一拖時間,到時候太後一定會教訓淑妃的。
“讓他進來。”太後忽然抬眸,這太後也說的沒錯,現在太醫一個個都沒用,夙絕醫術高明,應該會有辦法的。
淑妃母子相互一凜,這女人居然和她作對,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想著,和蘇玉曜飛快地退出了殿內,同時還使眼色叫上了幾個太醫。
夙絕走進殿內,隻看到太後和幾個宮人在這裏。夙絕眼瞳幽黑,想到主子的吩咐,便又覺得心裏暢快了些。如他所說,這種人不能這麽快死,要好好讓他嚐嚐被親人背叛的滋味,同時生不如死。
“草民參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夙絕剛剛跪下來,還沒說完,就被太後急躁地喊了起來。
“還行什麽禮,快來給皇上診治才是關鍵的。”太後不耐煩的說著,“夙絕,皇上的傷相當嚴重,你要做好準備,要是出了什麽事,你可是知道後果。”
太後不忘威脅,雖然諒他夙絕也不敢在這裏做出謀害皇上的事情,但是她還是要以防萬一。
夙絕一聽,瞳孔一凜,眼底閃過厭惡,但是還是恭敬地點頭,起身朝著皇上走過去,伸手診脈。
夙絕凝神沉思,靜靜聽脈,沒想到皇上的傷勢這麽嚴重,估計是震傷了五髒六腑,而且頭部也受到了撞擊,才會一直昏迷。這個樣子的確危殆,可是救回來也不是太難的事。
不過,這救回來,也要殘了,這也算是他的報應吧。
而且還有噬血在他身體裏麵折磨,更是生不如死。
“怎麽樣,皇上能醒來嗎?”見夙絕收回手,太後立刻過來,立即緊張地問道。
“回太後,皇上雖然震傷了心肺,可是醒來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太後盡管放心。”隻是要醒來的話,那也簡單。“草民這就給皇上施針,休息一夜,自然就會轉醒了。”
聽到夙絕的話,太後隨即眉開眼笑了,好了好了,她的麟兒終於是沒事了。可惜現在錦兒居然被蒙了心的謀反了,這龍天江山,她就是有心給他也沒有了理由。但是要她讓那對母子上位,又心有不甘。就算除去了淑妃那個踐人,曜兒怕也是不會對她言聽計從。
那麽這樣的話,該是如何是好呢?
而在宮殿之外,淑妃和蘇玉曜變得麵色凝重地看著關閉的門,姬泠月居然找來夙絕,他是怎麽回事。
“母妃,現在怎麽辦?”蘇玉曜還是不大明白,為什麽母妃要離開宮裏麵,要是在裏麵,還能知道情況。
“我們先別緊張,夙絕就算能夠救醒你父皇,我們也不怕,現在龍天剩下的你一個皇子,他們都知道,將來繼承皇位的隻有你,所以,他們自然知道怎麽選擇。”淑妃眯著眼眸,似乎穿過宮門,看到裏麵最深處。
“母妃,你是想……”母子連心,一點即通。蘇玉曜點點頭,母妃說的沒錯,現在這些太醫都為了保命,一定會聽命於他們,那麽這情況就都掌握在他們的手裏了。
“而且那個老女人在裏麵就在裏麵,我們被趕出來,出了什麽事也就更和我們無關了。”淑妃漾起一抹陰測測的微笑。旁邊的太醫聽到他們的對話,背脊陣陣發寒。他們兩個在商量,為什麽要讓他們在這裏聽著呢,不是要他們做出什麽逆謀的事情吧?
“母妃果然厲害,兒臣受教了。”蘇玉曜臉上也同樣漾起笑容,母妃的確讓他驚訝,想的事情,也比他想的細多了。
“幾位太醫,本宮說的你們都聽到了嗎?”淑妃淡笑,然後繞著幾個太醫轉了一圈,冷森森地問。
“貴妃娘娘饒命,貴妃娘娘饒命,老臣什麽都聽不到,什麽都聽不到。”眾太醫撲通地跪了下來,嘴裏惶恐地哀喊著,淑妃這分明是要將他們落下水,做一些謀害皇上的事情。
“各位太醫這是做什麽呢,被別人看到了,如何是好?”淑妃麵色一改,一臉無辜害怕地望著他們。“你們要知道,現在你們和本宮已經是同一條船的人。錦王已經倒台,未來的儲君是誰,你們都該心裏有數,是輔助曜王,還是要幫助已經是日落西山的皇上,你們都是聰明人,如何選擇,你們難道不知道?”
淑妃半you惑半威脅,是聰明的,就會知道幫助他們,成了開國元勳。不是的話,難道皇上還會殺了自己的兒子不成。
太醫們個個冷汗夾流,他們那裏能夠選擇,根本已經被淑妃逼著謀反。可是淑妃說的也沒錯,皇上就算這次能夠醒來,但是將來皇上注定要是曜王的了,他們要是違抗,怕是比現在還慘。
“一切但憑貴妃娘娘吩咐,隻求貴妃娘娘饒命!”眾太醫想定了,但是卻都還是害怕緊張,他們現在隻能這樣聽從,沒得選擇。
“很好,各位太醫都是聰明人,本宮和曜王都要掌握皇上的情況,太醫明白如何去做了嗎?”淑妃笑米米地問,那笑容裏夾帶著寒霜刀光,令眾人立馬又打了幾個寒顫。
“老臣明白,老臣明白。”齊聲說完,低頭目送著淑妃他們離開。這龍天皇宮裏麵,終於是要變天了。這天變得比十幾年前還要厲害可怕,這黑沉沉的天,該是帶來多大的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