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威嚴莊重,顯得紅牆陰森森的。

皇上躺在寢殿裏,難受的撫摸心口,旁邊是禦前公公在一遍一遍的安撫他。

“陛下,您喝點薑湯暖暖身子吧。”

“不用!”皇上任性的掃去禦前公公遞過來的茶杯。

禦前公公隻好任勞任怨的撿起地上的碎片,陛下最近越來越心絞痛了,麵色也是越來越不好。

“朕一天到晚已經夠忙了,日理萬機,要麽是安撫這群後宮的婦人,今天齊美人,明天容貴妃,現在又要來安撫大臣?!豈有此理,朕要這群人有什麽用,不能為朕排憂解難,還要朕一直苦惱?!”

“陛下所言極是。”

禦前公公撿起地上的東西,放到了一旁太監的手裏,命令他們拿下去,隨後淨了手,回到了皇帝身邊。

“陛下,其實娘娘們掙得,無非就是陛下您的恩寵罷了,那個好說……隻是……隻是右相大人的問題,的確角度刁鑽,興許不好敷衍,而且沽州是當初禦王起征的第一個城池,乃是重中之重,不僅右相看重,寒王殿下也把沽州當做至寶……哎,都怪奴才,不能為皇上排憂,怪奴才!”

禦前公公說罷,就打了自己兩耳光,想著辦法去討好現在生氣的皇帝。

“那群女人,也是頭疼!朕真的心煩!”

說罷,皇上閉上眼睛,沉思良久。

按道理說,各宮娘娘本來是畏懼後宮忌諱的,可是自從皇後娘娘某一日,突然來了一處湖麵舞,驚豔四座,險些超過藺妃娘娘,輿論一出,大家都渾然不怕了。

畢竟皇後那樣病殃殃的身體,居然也可以重獲榮寵。

在這樣一段競爭的時間裏,各宮娘娘爭相媲美,搶破頭的要效仿突發奇想的皇後娘娘。

但可惜是東施效顰,她們讓皇上更加心煩氣躁,反而讓皇上對皇後娘娘多了一絲青睞的情緒。

“皇上,其實不必去理會娘娘們,這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在所難免的事情,咱們也不能去強求,不如就讓她們自己爭相鬥豔,皇上坐觀萬象,豈不是妙哉?”

皇帝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舒展眉頭,反而是更加的煩躁不耐了。

“讓她們自己爭鬥?你可知道,她們那群女人怕是要把朕的後宮都掀翻了!”

正當這個事情,禦前公公似乎想到了什麽,於是低下頭,小聲的說道,“皇後娘娘身體越來越好了,也是時候恢複協理後宮的權利了,而且藺妃娘娘也可以進一進位分了,不是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皇帝緩緩集聚目光,凝視著空無一人的宮殿門口,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

“茶珀姑姑把皇後的身體調理的越來越好……是意圖讓皇後恢複曾經的氣態,既然如此,朕的確不能拂了她這層心意呢。”皇上笑容陰暗,抬眼看向禦前公公,“不如朕傳旨下去,恢複皇後協理後宮,一統六宮的權利,但是藺妃也一樣可以協理六宮!”

禦前公公不敢抬頭,“奴才不敢揣測聖意,奴才洗耳恭聽陛下的意思。”

“等皇後恢複了能力,便可以替朕,解決那群婆婆媽媽的女人了,但是也不能讓皇後一人獨大,朕的藺妃甚是乖巧懂事,說不定,還可以讓那群女人轉移視線,讓她們全部都去折磨皇後。”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渾然不知道,禦前公公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皇上,皇後的身體才剛剛痊愈,萬萬經不起再一次的迫害了。”

“怕什麽?”皇上漫不經心的轉過頭,“她是朕的妻子,理所應當要為朕,排憂解難,況且不是還有藺妃幫襯著嗎?隻要藺妃不出事,就行了。”

說罷,他打了一個哈欠,不再理會禦前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