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不再掩飾了嗎?我們成親這麽久了,你卻仍然不肯讓我懷有身孕,我早就該清楚你心裏麵的想法了,你壓根就對我沒意思吧,你心裏麵隻有這個女人……”
慕容柔笑得很淒涼,讓雲錦澤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憐,想不到這麽多年了,寒王竟然控製著她不讓她懷孕……
真是有些讓人深思的。
“柔兒,注意你的言辭!”楚玄玉冷冷的看著她。
“紫菘,還不把她帶下去,還想讓她在這裏鬧出多少笑話來,她不要裏麵,玉兒可要!不要讓本王把話說的難聽。”
一旁的楚荊霜陰沉冷漠的聲音嚇得紫菘哆哆嗦嗦。
以前不覺得叢雲王讓人感覺恐怖,或許是因為他溫文爾雅的形象太久了,以至於讓人忽視了他也是個陰柔狠厲的王爺,更是所有皇子中,最具威脅性的。
如今不禁是楚荊霜,就連楚玄玉都沒有了耐心,紫菘終於體會到了皇子的恐怖之處。
別人都說皇家之子非常恐怖她一直覺得平平無奇不至於駭人,但現在卻相信了。
“側妃娘娘,我們回去吧……”紫菘哆哆嗦嗦的拉起慕容柔。
誰知道她卻被一把推開!
慕容柔手勁很大,把紫菘推得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發愣的跌坐在地上。
“我不走,今天我要一個公道,我要一句道歉,我要雲錦澤當麵給我道歉,否則我不會走的!要麽你們就殺了我!”
慕容柔說話非常大聲,扯著嗓子喊,分明就有些刻意為之,想把人都吸引過來。
幸好這裏是府上那些下人被訓練的井然有序,不敢因為聽到了聲音就跑過來看熱鬧。
“你究竟要得寸進尺到什麽時候!你如何無理取鬧成這般模樣了?!”
楚玄玉被她胡攪蠻纏惹得有些怒火攻心。
紫菘生怕王爺真的發火,到時候側妃在寒王府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了。
“側妃娘娘,別說了,我們回去吧……”
再說下去惹怒了王爺,所有的好感都沒了,他們整整幾年所做的一切都沒了。
可慕容柔壓根不聽她的話,眼底的瘋狂讓紫菘都感到心驚膽戰了。
“你生氣了嗎?你生氣就好,看你還能憋多久,反正你也對我不勝在心,我做什麽你都不會滿意,既然如此,那我又有什麽所謂呢?”慕容柔淒涼一笑。
楚玄玉內心複雜的看著她,她到底是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發生了什麽事情?
“柔兒,你不能這般無理取鬧,本王向來真心實意對你,什麽時候成了虛情假意了?本王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他歎了一口氣,壓抑著怒火,冰冷的說道。
慕容柔搖頭眼淚流得更甚。
“如果你對我好,如果你心裏麵有我,那為什麽我被人抓走了一天,你卻不來救我?你對我不聞不問,而且還讓我自己走回來……”
這話說的太過無理取鬧,楚荊霜對她浮現出一陣厭惡。
“慕容柔,你也是高門大戶的小姐,如此不知道輕重緩急?你被人劫獄帶走,帶去了哪裏又有誰知道?沽州城地廣遼闊,我們為了找你,找了一天一夜累得玉兒都沒有好好休息,你卻說玉兒於你虛情假意不在乎你?我們隻是人,沒有那般神通廣大的能力!”
“就是啊,側妃,你這話未免太傷王爺的心了,王爺為了找你一整個晚上都沒睡,你卻這般不知輕重的口無遮攔……”
周大人看不下去了。
“胡說!你們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在哪裏?你們根本就是不想找我,那些人抓走我的時候,分明就告訴了朱大海我去了哪裏,所以讓朱大海給你們通風報信來救我,可你們卻沒有來……”慕容柔搖著頭不相信。
頓時,大家一驚。
“什麽?!”
慕容柔不知道他們驚訝什麽,直接轉頭對雲錦澤怒目而視。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害的!那些抓我的人要抓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就因為抓不到你,才會把目光放到我身上把我抓走了!你說我所受的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害的?你憑什麽能夠這麽逍遙的快活著,而我卻要忍受這本該是你的一切痛苦!我不服!”
沒說兩句慕容柔的情緒又有些瘋狂起來。
雲錦澤沒有理會,從她認定慕容柔狀態有點問題開始,就不跟她一般見識。
聽著她的話陷入沉思。
事情越發古怪了……
“朱大海知道你去了哪裏?你確定他真的知道嗎?”
她跟楚玄玉都去了牢房,也詢問過朱大海,朱大海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一句他知道慕容柔的去向,隻是說有一群黑衣人突然間闖進來砸了牢門,把慕容柔抓走了,僅此而已。
“你在懷疑我說的話嗎?!你當然不相信啊,因為你恨不得我死!”慕容柔激動的罵道。
雲錦澤對她置之不理,而是把目光轉向楚玄玉。
“你回想一下,朱大海可有提過?”
當時他們是一起去的,一起去的還有周大人,楚玄玉思索了片刻搖頭,如果朱大海講了,他們不可能沒印象,畢竟這麽重要的事情,這麽重要的線索怎麽可能會漏過。
他很肯定朱大海當時就沒有提起過慕容柔失蹤的線索。
所以,他無聲的搖了搖頭。
這時候,周大人也說,“下官回憶也沒有印象,想不到這個朱大海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肯定是因為側妃娘娘之前陷害了他,所以他抱有私仇私心,故此隱藏了不肯說出來。”
卻不知道遠在牢門裏麵關著的朱大海,其實也並非是他抱有私心不肯說。
而是他有話不能說。
他雖然討厭慕容柔這個翻臉不認的女人,但也並沒有小氣到這種地步,況且慕容柔失蹤這麽大的一件事情,他要是知情不報下場會很慘。
但是那些人當著慕容柔的麵把線索告知了他,等把人抓走之後又回過頭來威脅他,不準把這一切告訴其他人。
他雖然不知道這些黑衣人葫蘆裏麵賣什麽藥,但是為了逃命為了活下去,他隻能按照他們所說的話來說。
所以當楚玄玉跟雲錦澤等人來詢問他的時候,他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而這一切所有人並不知道。
所以他們認為朱大海知情不報,是因為之前慕容柔害了他心裏惦記著。
“朱大海並沒有告訴我們你的去向,如果告知了,我們也不至於找了一個晚上還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事你得去問朱大海,問問他,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雲錦澤冷哼一聲。
“不,我不相信!”
慕容柔始終覺得這不是朱大海的問題,而是他們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你不相信就算了,你愛怎麽想是你的事情!”
雲錦澤翻了一個白眼,適時和春桃一一兩個人從大廳離開,不再理會那個刁蠻無禮的暴躁女人。
楚玄玉隻能忍著氣,下命令讓人把慕容柔帶回去,縱使她如何掙紮暴躁,他也不理會。
屋內安靜下來,他才得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