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菘發出一絲求救,目光投向雲錦澤。

“王妃娘娘,救救奴婢……”

“紫菘,你這話什麽意思?”

慕容柔完全看不懂眼下的狀況。

雲錦澤二話不說,把慕容柔拉到一邊,“你別靠近她了,會刺激她,她現在對你,有很大的心理陰影……”

“對我有心理陰影?我怎麽了?”

對方覺得雲錦澤這話在針對她,她可是紫菘最大的仰仗和依靠了!

“我看是你在這裏才嚇到了紫菘,說她身上的傷是不是你們幹的?”

她有些生氣的看著雲錦澤,“別以為我汙蔑了你,被王爺懲罰你就以為自己淩駕於我之上,王爺愛的是我,你在怎麽,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慕容柔不忘在自己麵前炫耀一番,雲錦澤真的要忍不住懟她,但想想還是算了,比起之前那個狂躁易怒類似於野獸的女人,還是這個有些愛炫耀的慕容柔順眼多了。

看在她這麽可憐的份上,雲錦澤不跟她斤斤計較這一次。

不過她也不會白吃這個虧,她說道,“你說是我站在這裏嚇到了紫菘,但你認真看看,她到底是在害怕我,還是在害怕你這個側妃。”

頓時,慕容柔臉色有些變化,她當然知道紫菘明顯是看到她開始變得異常,眼中流露出的驚恐不可能作假!

可是她到底做了什麽?

紫菘跟她有非常深厚的友誼在,不可能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可是她的眼神也不可能會作假。

“紫菘,你不要怕,我是你的側妃啊!”

紫菘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她家側妃,可又想起不久之前,側妃像瘋了一樣使勁的拿她的頭撞牆上,要不是門外的護衛大哥進來的及時,她可能現在早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想到此,她對慕容柔僅剩下害怕。

她害怕麵前正常的側妃又會突然間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於是她看慕容柔的目光沒有稍微一點改變,反而因為她的話而變得更加驚恐起來。

這下子,慕容柔生氣了,有些惱怒。

“紫菘!你別不知好歹,趕緊給本宮從**下來!長膽了是不是?!”

她一番恐嚇,紫菘嚇得瑟瑟發抖,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邊的寒王妃,害怕自己下了床,那側妃又突然間變成瘋子抓著她不放。

雲錦澤故意猶豫了一會兒。

“紫菘,你造反了是不是!”

慕容柔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氣得想要上前去抓人。

雲錦澤適時製止住她的行為,“夠了!她明顯是害怕你才違抗命令,你想讓她下來你就離遠一點。”

紫菘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不過都是頭部傷其他身體方麵並沒有什麽大礙,但正是因為頭部受到傷害,才最使人致命。

她現在情緒不穩精神也不穩,加上腦部受傷,對慕容柔有著極大的抵觸。

慕容柔麵色非常差,搞不懂為什麽紫菘會突然間對自己這副態度,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或許這之間,雲錦澤可以給她一個答案。

“你知道原因對不對?”

她淩厲的看向旁邊的雲錦澤,對方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她是被誰害成這樣的?”

“你呀,你自己做過什麽你都不知道了嗎……”雲錦澤麵色如常的說道。

“我害的?這怎麽可能?!”

慕容柔大怒,覺得那賤人在耍她!

這個女人果然沒安好心!

“不是你害的,她為什麽害怕你而不害怕我呢?”

此時雲錦澤已經走到了床邊,但最初對她靠近並沒有任何的抵觸。

紫菘在昏迷時候並沒有完全昏迷,而是半夢半醒之間,她知道對她施予援手救助的就是寒王妃。

自己一生忠心耿耿,護著側妃,可屢次差點死在側妃的手上,而她認為寒王妃是側妃路上的絆腳石,想方設法的給側妃添麻煩,在危機時刻,卻是這位寒王妃對她伸出了援手。

在一個人腦袋不是很清醒的時候,紫菘下意識的覺得雲錦澤是一個安全的存在!

這個吃裏扒外的混賬東西!慕容柔氣得夠嗆,紫菘竟然胳膊肘往外拐,簡直白養了她十幾年,竟然養了個白眼狼。

“你這賤婢!當真的當本宮不存在了嗎?!”

“奴婢……奴婢沒有……”

紫菘嚇得瑟瑟發抖,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寒王妃身邊靠,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雲錦澤也無聲的給予她想要的保護,不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