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是懷疑郡王府,這朝中詭譎,實在是疑雲密布。”

麵對雲錦澤的喃喃自語,陸神醫扶了扶額頭。

“你這話不應該在我麵前說,而且,你問問叢雲王和你寒王殿下或許更好,我想做的唯有救人。”

雲錦澤笑了笑,隨後點了點頭,“是我說多了,唐突了,師叔……”

陸神醫頷首表示不介意。

“什麽時候我去看看那側妃吧……”

這種事情陸神醫說不好奇是不可能,側妃既然吃過這種藥,興許從他身上可以得到突破。

不過也隻是猜測。

“可以等王爺回來之後,你謊稱給她檢查一下身體,王爺肯定會讓你去的,現在去反而有些突兀……”雲錦澤道。

“嗯。”

陸神醫點了點頭,然後跟她說起了這幾天城外百姓的狀態。

“現在時疫暫時壓下來了,但是不可避免的某個時間段,某個地方會突然間爆發一場時疫,現在誰也猜不準什麽時候什麽地方會出現,依舊是人心惶惶。”

“可也沒辦法,這畢竟是人為造成的時疫,他們想幹嘛我們也猜不透,我們隻能被動的接受這種安排,他在東邊引起混亂製造時疫,我們隻能去東邊及時解救,他在西邊,我們隻能去西邊,或許這樣很憋屈,可是也得忍著。”

他們沒辦法預判郡王府的人想幹什麽?

隻能被動的在他們幹出壞事之後,盡量減少損失傷亡。

沒有人不憋屈,郡王府行事詭異到現在連老巢都找不到,他們能做的也就隻能憋屈地擦屁股。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雲錦澤留下這句話離開了。

“師父,你不是會練丹藥嗎?”

等雲錦澤走了許久之後,小林偷偷的推開門走進來,他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

不是他偷聽,而是他師父讓他偷聽的。

“你為什麽不告訴寒王妃,你其實會煉丹呀?而且師父你曾跟我說過,這種丹藥……”

小林很是疑惑,師父明明會煉丹,而且這種丹藥也曾經跟他說過,他明明知道呀,為什麽不跟小師叔說明白呢?

“你聽聽就好,這件事涉及的比較複雜,我不跟她講是有我的原因,也是為了她好,不希望她招惹這種事情這些人。”

他有自己的考量。

小林知道師父並不是要有意害小師叔,師父這麽說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這件事情你務必保密,郡王府的這個人,或許我要會一會他們了……”

陸神醫開口說道,能夠研製出這種丹藥的人,事實上恐怕不會超過兩個。

是誰他心裏有數。

是沒想到他竟然在郡王府罷了,一個讓人意外的結果。

雲錦澤並不知道師父滿了她一些事情,滿腦子想的還是郡王府那隱藏著的藥師,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真想見識見識在這個世界,見識這段層麵上的醫術知識,有點偏玄幻的煉丹術,古代典籍裏煉丹術士,封建思想遺留下來的垃圾產物,煉丹衍生自長生不老。

但很明顯這個世界所謂的煉丹術,跟古代典籍中所提到的有天壤之別。

而且這丹藥著實是讓人頭皮發麻。

吃了藥就跟劊子手沒區別,恢複神智之後,還會忘記自己所做的那一切,想想就覺得可怕。

“商雛燕,你一直在背後調查,可有調查到有關郡王府的秘密嗎?你知道他們藏身的地方嗎?”

雲錦澤迫不及待的找剛回來的商雛燕問。

對方有些苦惱,他不希望嫂嫂攪入這場局中,郡王府幾次三番的放出風聲,也有點挑釁的意味,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比根本就比不上。

“嫂嫂,你就不要再理這件事了行不行?你要真出事了,我怎麽跟哥哥交代啊?”他哭喪著一張臉。

“你這個小屁孩都不怕,為什麽覺得我會出事呢?”

她覺得有些好笑,為什麽都會怕她危險呢?

楚玄玉在這,且不說楚玄玉是她的丈夫,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就以她寒王妃的身份,其他人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弱冠之年掌握兵權,楚玄玉靠的就是實力,以及手腕。

除了他,還有楚荊霜,楚荊霜如今跟他聯手,肯定不會讓他的夫人有任何一點閃失。

而她自己,也不是仗著有這些人保護就肆無忌憚的亂來。

這件事情想躲也躲不掉,明顯他們這隊人之中最弱的兩個人就是她跟慕容柔,兩個女人家最容易被成為威脅。

她被抓過一次,慕容柔也被抓過一次,她僥幸逃脫了可不代表不會有第二次。

郡王府的人畏懼楚玄玉,楚荊霜,這兩個人他們都束手無策,否則也不會拖到現在,兩方都在暗地裏較勁,誰也沒有對誰出手。

郡王府雖然厲害,但也隻能用在這些無辜的老百姓上,對楚荊霜跟楚玄玉兩個皇子來說,他們這邊也是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唯一突破口恐怕就是她跟慕容柔了。

雲錦澤剛回到房間,緊跟著慕容柔就出現了,她麵色不佳,看到她的臉色充滿了厭惡。

“雲錦澤,你到底對紫菘做了什麽?”

“你這個問題問了我好幾遍了,你自己想想,我要是對她做了什麽,她為什麽是抵觸你,而不是抵觸我呢?你不要再這麽自欺欺人好不好?”

雲錦澤頭疼無奈的說道。

“那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了她,為什麽我沒有記憶?紫菘是我的婢女,我為什麽要對她下這麽狠的手?而且我打了她,我自己都不知道,這話說出是誰信?”

慕容柔這番話確實讓對方犯難。

她不願相信自己打的紫菘情有可原,她沒有打人的記憶,讓她如何承認呢?

換做誰都不會承認吧……

慕容柔見她沉默了,哼了一聲,“我知道,你嫉妒我,王爺不喜歡你又不是我能左右的,你也不能拿紫菘的事情來唬我,還串通下人一起…你的心怎麽這麽髒?!”

慕容柔絞著手帕,怨恨之意在眼底閃爍。

“髒?”

此話無疑激怒了雲錦澤,她二話不說就是一耳光過去了!

“啊!”

被打的慕容柔臉頰瞬間殷紅一片,慣性導致她撇開了頭!

“你居然敢打我?”她怒目圓睜,不可置信。

“論心髒,誰比得過你?”

雲錦澤陰冷的笑著,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逼著對方步步後退。

“你聽著,以後在我麵前說話守著點本分!”

慕容柔氣急敗壞的瞪著她,卻不敢說什麽。

“這事我不想與你多說,對於紫菘,我隻想說她可憐,但我跟她的過節還不至於把她弄成那樣,你信不信無所謂,等紫菘好了之後自有一番解釋。”

雲錦澤不想跟她在這個話題上談論過多,說再多也不會有結果,慕容柔不過是想讓她承認她傷害了紫菘罷了。

可她又沒對紫菘做什麽,不可能會承認!

說罷,雲錦澤利落的轉身離去。

誰知道,慕容柔堅持不走,惡狠狠的瞪著她,“我被你害得坐進大牢,你卻……”

話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

“不要汙蔑我,你坐進大牢不是我害的,是你自食其果,你自己害我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