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出口,雲錦澤心跳得好快。
她感覺到自己正在發熱,且不受控地越來越熱。握著楚玄玉的手有些無措地緊了緊。想躲卻又舍不得放手,不得不掩耳盜鈴似地埋下頭,有意無意地將身子往楚玄玉的手掌上壓。
楚玄玉抵著雲錦澤正感受著對方強烈跳動的心和一團火熱。
不知是被這團火熱燙得失去了自控力,還是他也有些心動,因為他的心也跟一起猛烈跳動……不知不覺,抵著人的手逐漸失去力道。
雲錦澤感覺自己正一點一點挨向楚玄玉,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剛一對上楚玄玉的目光,又被那人給抵住了。
那人說,“膽子挺大,三番五次欠本王情債。”
雲錦澤目光微動,試探性地往下壓了一點,說:“哼!堂堂寒王給欠嗎?”
楚玄玉猶豫,他無所謂自己喜歡的人是雲家的還是慕容家的,他隻在乎有沒有結果和這個結果是不是他想要的。
他沒有回答雲錦澤的話,而是反問,“情債,夫人當真還得起嗎?”
雲錦澤不懂楚玄玉說的“還”是什麽意思,她想了想說:“笑話,要知道在我的世界裏,男人娶妻便是要相愛一生一世,彼此不可背叛彼此,隻要你願意,我一定會永遠忠誠於你,可若是你率先背叛,我的毒也不會手下留情。”
楚玄玉料到雲錦澤會理解錯他的意思,不過雲錦澤提到相愛這事給他提了個醒,也讓他不再猶豫。
雖然他對雲錦澤一直都有著模糊的好感,但不足以讓他違背他的野心。
“我們早已經成親,難道還不算相愛嗎?”
雲錦澤一聽,失落地垂下眼,為什麽楚玄玉總是連機會都不給,就給她潑冷水。
她微微皺起眉頭,不甘心地說:“王爺,最初嫁給你的人是不是我,你心知肚明。”
看著雲錦澤失落的樣子,楚玄玉心裏也不是滋味。
可結果已是注定,萬一時空轉換的事情再來一次,等時候一到,他倆就是會相隔兩地再無交集,又何必造孽留下一段不明不白的露水情緣。
若雲錦澤是個不屬於紫冥國的普通人,楚玄玉才不會想這麽多,要是敢始亂終棄,她也會有各種辦法討這份債。
可雲錦澤不是普通人,她是一個現代人,始亂終棄也好,長情也罷。
他既討不了債,也追隨不到。
想到此處,就算於心不忍也要滅了這些的念想,楚玄玉沉聲道:“本王可不等你。”
雲錦澤正暗自謀劃如何和他舉案齊眉,結果聽到楚玄玉這樣一說,猛一抬頭,亮著一雙眼看著楚玄玉說:“你願意?”
“沒有。”
雲錦澤不理會,自顧自說:“我不讓你等,隻是我們在一起時,我要你心心念念的人隻能是我,從寒王府到紫冥國,唯我一人。”
楚玄玉赫然:“本王什麽都沒說,哪裏來的承諾。”
“你隻是說不等,可沒說拒絕我。”
楚玄玉無奈起來,這夫人怎麽說不通。他沒想到自己的委婉拒絕反而讓雲錦澤變本加厲。
不再於心不忍,輕輕將人推開起身,他是個被局限在朝廷詭譎織網的一個皇子,相愛兩字難以啟齒,他似乎沒有辦法和夫人過閑雲野鶴的塞外神仙的生活。
“夫人別胡攪蠻纏,我們本就是夫妻。”
今天的雲錦澤不僅格外纏人,就連功夫也變得不一樣。
楚玄玉剛一站起,就被雲錦澤箍住腰往後一甩,兩人同時騰空而起倒向榻上。
楚玄玉這下徹底氣笑了,有些歎息自己總是因小看這人而吃虧。
此時不僅被這人騰空摔倒在榻,還被這人雙手雙腳鉗住難以動彈。
雲錦澤用盡全力死死鉗住楚玄玉,她隱隱感覺到楚玄玉對他有意,隻是有顧慮,她壯著膽子說,“你不把話說明確,就別想走。這個情債我欠定了,你放不放債。”
“不……不是,夫人怎麽這麽不死心。”
“我要是能一直留在這呢?”
“就算能一直在這裏,也要看我父皇和國民同不同意本王隻娶一人。”
雲錦澤漸漸展露笑顏,一連兩問都沒拒絕,更加大膽起來,他說:“促進你和陛下感情的事情我不會阻攔的,但是你想娶妻納妾是不可能的。”
“那要看夫人你的本事能不能做到連父皇都沒有辦法指婚。”
雲錦澤笑了笑,眼神突然溫柔下來,“當初那個站在我身側於金鑾殿上拒絕納瀾帝姬的人…一直都在我的記憶裏。”
頓時,楚玄玉愣住了,他不再與雲錦澤多言,既然言語解決不了這人的念頭,那就沉默吧。
“難道你忘記了嗎?還是說我誤解了?”
楚玄玉的眼神閃爍一二,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蠻力掙脫雲錦澤的束縛。
雲錦澤一個不注意,但還是快速的反應過來,扭轉將楚玄玉壓在身下,一口咬住楚玄玉敏感的脖子,迅速將一顆藥丸塞進楚玄玉的嘴裏,再將楚玄玉的下巴一抬,直到看見楚玄玉喉結滾動後才鬆開手腳癱在一旁喘氣。
“咳咳,夫人你……”
“還是上次那個藥丸子,隻不過將它稍作改良了一番。”
和上次一樣,楚玄玉連摳喉的時間都沒有就開始渾身酸軟。
他不再掙紮,索性攤在榻上罵道:“上次的事不跟夫人計較夫人怎麽還得寸進尺了,天亮就把你丟到小黑屋去!”
“看,生氣了還是叫我夫人。”
“……”楚玄玉啞口無言。
忍讓的後果就是讓這人處處得逞,使自己處於被動又奈何不得。
雲錦澤緩緩坐起身,低頭看向楚玄玉說:“那就在天亮之前讓我再乘人之危一回。”
楚玄玉頭大,他就不明白了,無奈道:“為什麽?以你的能力,要什麽就會有什麽,做什麽要死賴著本王。”
話畢,楚玄玉感受到腹部一沉,便見雲錦澤附身下來趴伏在他胸膛之上,兩手手時撐在他的頭部兩側,隻一指的距離,俯看著他。
雲錦澤呼吸著楚玄玉吐出來的鼻息,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像是試探又像是無意的,雲錦澤的鼻尖輕點了下楚玄玉的鼻尖,他很快退開,紅著臉說:“要的就是你,我這脖子上的刺青可不是讓你刺著好玩的。我能接受你的刺青,說明對你心儀已久。你敢把家徽刺在我身上,說明你對我也有意。”
心思被點明,楚玄玉耳朵一紅,無法動彈隻好慌亂地閉上眼以作掩飾,他說:“夫人不要再追根究底了。”
“都還沒開始怎麽就知道結果了。”楚玄玉睜開眼,正色道:“要麽永遠呆在紫冥國,要麽死了這條心吧。”
雲錦澤嘆嗤一笑,她懂了,原來楚玄玉不想被分開。但她私心作祟,不願想那麽遠,他隻想做當下就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