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國,酒樓內,隻見舞台中央,有身材婀娜多姿的美人,在跳著令人賞心悅目的舞蹈,也有著悅耳的琵琶聲,這一幕令人如癡如醉。
此刻,假扮平民的太監,看了一晚外麵的夜色,便轉移目光,對著身旁的男子附耳道,“皇上,天色已晚,還是早日回宮,安全些。”
“無妨,再多留片刻。”身穿達官貴人的皇上,用著低沉的嗓音說著,而這次出宮,是秘密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來這酒樓看戲。
畢竟,身為皇上的他,許久都沒出宮了,而這一次,好不容易有多餘的時間,可得好好在這酒樓放鬆,特別是這裏的美人兒,美啊!
太監一見皇上,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就心裏歎了一口氣,不過,身旁有十來個,假扮成普通人的護衛,在暗中保護,應該沒事吧。
正想著,卻誰知,突然間,其中一位假扮成普通人的護衛,眼尖的發現,新進酒樓的一批人有貓膩,連忙道:“公公,快帶皇上走!”
可話音剛落,就為時已晚了,隻見數之不盡的黑衣男子,個個都手握著長刀,衝進了酒樓裏,沒一會兒,整個酒樓就變得一片混亂。
“有刺客,保護皇上!”公公一聲喊道,緊接著,原本潛藏在人群中的護衛,都紛紛衝到了皇上的身邊,接著,和刺客們廝殺起來。
瞬息,酒樓裏的人,該逃命的逃命,該躲起來的就躲起來,而皇上的護衛,和那些刺客們廝殺,鮮血染紅了地板,屍體也數不勝數。
突然,其中一個護衛,衝到了皇上的身邊,道:“皇上,這些刺客是有備而來,我們的人不夠用,打不過他們,還請皇上速速離開!”
話剛落,就有一支突如其來的箭,刺中了護衛的胸口,一幕,皇上嚇得都愣住了,公公連忙拽著,“皇上,快走!他們快頂不住了!”
緊接著,皇上就被拽著,稀裏糊塗的往外麵逃,其餘還活著的護衛,都在與刺客廝殺,護送皇上離開,可沒多久,護衛就剩幾個了。
“皇上,快上馬車!”一跑到酒樓的外麵,皇上就被公公給拽到了馬車裏,隨後,又快馬加鞭,在街道上奔跑,企圖甩開那些刺客。
這時,在馬車裏的皇上,被這麽一癲一癲的,感覺五髒六腑都位移了,正當他以為,可以成功逃過一劫時,卻突然間,馬車失靈了。
隻聽‘砰’的一聲,馬車撞在了鋪子門前,而原本護送皇上的公公,早就被刺客,一支箭給射中,已經死的透透了,護衛也死光了。
頓時,那些路人都嚇得魂飛魄散,逃得遠遠的,而那些埋伏在房頂上的刺客,都手握著弓弩,從上麵跳了下來,眼下隻有皇上一人。
此刻,皇上狼狽的鑽出來,還沒來得及看清局勢,拿著弓弩的刺客,就穩準狠的朝著他射了一箭,刹那間,就快如閃電的飛刺過去。
“啊!”隻聽皇上一聲慘叫,隨後,胸口傳來一陣刺痛,鮮血從傷口上,迅速的流淌了出來,緊接著,刺客抬起弓弩,要射第二箭。
正當所有人以為,這隻落了單的可憐人,要被第二箭射死時,卻誰知,那抬起弓弩的刺客,被突如其來的一把劍,一擊命中後死了。
“琰兒!”皇上忍著痛,喊出了眼前人殺了刺客,保護了他的人,這及時救駕的男子,正是他的第五個兒子,也是五皇子,青漢琰!
青漢琰一看到父皇,身中了箭後,頓時眉頭一皺,隨後,冰冷的眸子,掃向了那些刺客,“所有人聽令,將這些刺客,通通都拿下!”
一聲令下,青漢琰剛才帶來的人,都手持著長劍,殺進了那些刺客堆兒中,而青漢琰這邊,卻心疼皇上,“父皇,琰兒救駕來遲了。”
一刻,皇上的臉色愈發慘白,鮮血也止不住的流,就連說話的餘力,都一點都沒有了,隻能夠微微張嘴,苟延殘喘的微弱的呼吸著。
“父皇,您挺住,琰兒帶你回宮,去找禦醫!”青漢琰連忙說著,便小心翼翼的將他橫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了馬背上,準備離開。
這時,某個客棧內,正好有兩雙目光往下看,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蘇辭搖了搖頭,“等找到了禦醫,那人早涼了。”
一旁,蕭北陌看到這些,臉上還十分的平靜,並且,還說了一句風涼話,“死了也挺好的,反正這青國的皇上,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蘇辭也覺得言之有理,可她想到了一件事,愣了愣,“可是,咱們還得利用青國的皇上,去峰國一趟呢,他要是死了,我們找誰談?”
要是青國的皇上,這個時候死了的話,那麽,確定下一個皇上,肯定還需要一段時間,而眼下,他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可以繼續等。
“哎,看來,我還是得親自出馬才行!”蘇辭歎了一口氣,隨後,就用著輕功,從客棧的窗戶跳了下去,連忙趕到了青漢琰的麵前。
此刻,正快馬加鞭,要將皇上帶回宮的青漢琰,一看到麵前,有兩道突如其來的人影,攔住了去路,怒罵道:“給本王滾,別擋道!”
可話音一落,又透過餘光下,他眯了眯眼,瞧清楚這兩人是誰的時候,他有些看傻了眼,正是他認識的人,永安國的禹王和禹王妃。
但眼下,他沒有那麽多時間,來詢問她們為何會在這,冷道:“麻煩二位,趕緊給本王讓路,若是耽誤救治的時辰,你們後果自負!”
蘇辭一聽他口出狂言,想要救人的想法也滅了一截,直接不爽道:“我要是給你讓路,讓你回宮找禦醫,那才叫做耽誤救治的時辰。”
“本王不知你在說什麽,趕緊讓開,否則本王撞過去了!”青漢琰心急如焚,懶得你猜我猜,看兩人還不讓開,就真準備撞上去了。
可沒想到,馬剛衝上去,蕭北陌就一掌朝著,馬的腹部擊去,隻聽馬的一聲慘叫聲,接著,馬就倒在了地上,上麵的人也摔下來了。
但好在,青漢琰一下眼疾手快,穩穩的接住了父皇,這才避免了第二次的傷害,而下一秒,他就怒瞪向了眼前兩個,擋住去路的人。
“本王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本王,到底是要幹什麽!”他一聲怒道,又心急如焚,擔心父皇挺不到禦醫那。
蘇辭一臉無奈,“青漢琰,我們沒有跟你作對,而是,我剛才話都沒說完,你就急著要走,情急之下,才傷了你的馬,讓你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