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蘇辭的婚姻,是皇上親自賜婚,再加上蘇辭是將軍之女,囚禁與虐待堅決不能讓皇上知曉。

這才選擇妥協,假裝是恩愛的夫妻!

眾人聽後,原本掀起的一波風浪,這才得以風平浪靜。

蘇辭冷冷一撇,真是令人反胃的一幕,蕭北陌為了服眾,什麽惡心話都敢說。

“多謝王爺,那我便不打擾王爺納妾,先回清風閣養身子去了。”她清冷的身姿緩緩站起。

蕭北陌臉色一沉,這醜八怪的眼神,是覺得他惡心?

他氣的咬了咬牙,“王妃慢走,別走到半路摔著,碰著,磕著了,本王會心疼的。”

後‘心疼’二字,他說的咬字清晰,恨不得她摔個半身不遂!

這個醜女人,也就隻能囂張一時,待他完婚後,必定一腳將她踹出清風閣!

蘇辭回眸一笑,“多謝王爺關心。”

一旁的頭頂紅蓋頭的白亦凝,燃起了一絲醋意和憤意。

誰不知道,清風閣是王爺的,都成醜女了,居然還想對王爺有非分之想。

清風閣,休想踏進半步!

“姐姐且慢,不如留下,讓妹妹敬杯茶。”她對著那道背影說著。

蘇辭聽得見,腳卻一步都未停,頭都不回一下。

可笑,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心機女怕不是要送一杯鶴頂紅?

一刻,右手被突如其來的手一拽,手背被什麽東西深深地一掐,猶如針紮般的難受,蘇辭本能反應的甩了下手!

“啊!”

白亦凝被一甩,重重的摔在地上,紅蓋頭輕飄飄的落在地麵,露出了一張小巧的純欲臉。

在摔倒的刹那間,她還悄悄的扯下了蘇辭的麵紗!

“凝兒!”蕭北陌一個箭步衝上去,心疼將白亦凝攬入懷中。

瞬息,麵紗與紅蓋頭同時落地,眾人看到兩人的容顏,瞬間一驚!

“這……禹王妃怎麽如此醜陋!不是永安國的第一美人兒嗎?”

“應該是那場大火,燒的毀容了吧。”

“怪不得禹王要納妾,這白府二小姐,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哪個男人不想要啊?”

有的人憐惜蘇辭的臉,有的人把白亦凝誇上了天!

白亦凝像受驚的兔子,望向了蘇辭,“姐姐……你的臉!”

實則暗喜,蘇辭,你沒想到吧,曾經你是眾人捧月的仙女,如今將頂著醜女的頭銜渡過。

兩張臉的鮮明對比,一個美若天仙,一個醜如巫婆!

蘇辭看了眼被掐出血的手背,不顧眾人的討論,麵不改色的坐回了敬茶之位。

“既然妹妹想給姐姐敬茶,那我便成全你。”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必定奉還!

此時,溫度仿佛急速下降,猶如進入了冰窟。

蕭北陌壓製住內心的一團火,怒瞪向蘇辭,“你還坐在這兒幹嘛,還嫌不夠丟人嗎?給本王滾出去!”

人醜就該躲起來,她倒好,大搖大擺的將那張醜臉公之於眾!

“王爺,請注意言辭!”蘇辭端莊的坐著,頗有主母的風範。

對著白亦凝緩緩道:“妹妹,按古往今來的成婚規矩,你應當跨火盆,除邪氣,方才未見,為了禹王府的安穩,還請麻煩你跨一次。”

蕭北陌陰沉著臉,“蘇辭,凝兒還有傷,你竟敢讓她跨火盆!本王不許!”

這不是故意刁難嗎?

“王爺,皇族和百姓們都遵守的規矩,難不成你要違背皇命嗎?”蘇辭振振有詞的說。

“你……”蕭北陌被懟的啞口無言,明明昨日還是潑婦,今日居然變聰明了……

眾人聽了蘇辭的話,都覺得言之有理!

白亦凝柔弱的拽了拽他的衣角,抿著紅唇神色委屈,“王爺,姐姐說的對,我不該因有傷而忽視這項規矩,這火盆……我跨。”

她後悔難堪,早知如此,就不該讓蘇辭留下出糗,而是讓她離開。

如今,她隻能先妥協,等這件事過去了,她有的是機會折磨蘇辭!

蘇辭一聲下令,“紅娘,拿火盆來。”

一刻,門口放著火盆,裏麵燃燒著熊熊烈火。

白亦凝看著高達膝蓋的火盆,忍不住瞪了一眼紅娘,這蠢材,居然拿了這麽高的。

半個月前,她大腿被蘇辭咬掉了一口肉,昨日,上演苦肉計挨了一刀,如今傷勢未好。

還要單腳站立,跨過這麽高的火盆,這怎麽可能?

蘇辭嘴角一勾,優哉遊哉的坐著看好戲,“妹妹,這風有一點大,要是火盆被吹滅了,那就是不祥征兆,你還是快點跨火盆吧。”

“你閉嘴!”蕭北陌血壓一下升高,下一秒,又眸中如同星辰大海,上前攙扶著白亦凝,“凝兒,本王扶你。”

他知道,凝兒身子骨弱,禁不起折騰。

白亦凝有了靠山,這才緩緩的單腳抬起……

因牽扯到傷口,令她疼的直冒冷汗,還因動作緩慢,火勢較大,燒的她裙底一燙,疼的她悶哼一聲!羞紅了臉!

蘇辭就像是品嚐著開胃菜,接下來才是主食!

從客人的桌子倒了一杯茶,用手沾了點茶水,茶水如同雨滴般,落在了白亦凝的妝容上!

白亦凝驚聲一叫,“姐姐,你這是為何?”

蕭北陌一把奪過那杯茶,將茶杯摔的稀碎,那眸子如同利刃,“蘇辭,你找死是不是?”

他怒了!恨不得親手掐死這醜女人!

眾人也看不下去了,這禹王妃是嫉妒心太強,處處針對這可憐的白小姐。

“王爺,跨完火盆應當用柚子葉沾水,灑在新娘的身上驅邪,但府內沒有柚子葉,不過,茶水也能代替,我這都是為了禹王府著想,免得新娘驅邪不夠,給禹王府帶來汙穢之物。”蘇辭有頭有尾的說著。

蕭北陌憤怒的握緊拳頭,“胡說八道,當初你與本王成婚,就未有過這等規矩!”

蘇辭心裏一聲冷笑,“當初王爺看著我跨完火盆就走了,連拜堂都沒有,當然不知曉還有這等規矩。”

原主記憶中,這狗男人當晚去了白府!

“紅娘,成親有立這規矩嗎?”蕭北陌不信。

紅娘被怒氣嚇得,說話都顫抖。“回王爺,這……王妃娘娘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