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蕭睿憤怒的拍著桌案,都過去那麽長時間都沒想到一個好的破城之策,難道隻能選擇強攻了嗎?蕭睿眼裏盡是不甘。

蕭睿看著沉默的將領不由的歎了口隨即眼神中閃爍過一絲堅決說道“請諸位將軍回去準備一下明晚按照預訂計劃開始行動。”

“諾!”

就在眾將領快要走出大帳之時蕭睿突然打趣的說道“記得讓將士們吃飽點。”

“諾!”

此時的雲南王正站在城牆上眺望蕭睿大營的方向。

“四處城門皆以布置妥當。”雲深登上城牆跟雲南王說道。

“雲深你感覺如果蕭睿強攻我軍勝算有幾成?”雲南王不由的問道。

雲深猶豫會說道“如果蕭睿真強攻,我軍勝算不足三成。”

雲南王聞言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翌日,江林溪再次來到軍營看到跟昨日相比倍增的糧食瞬間傻眼,拍了拍腦殼嘴裏還不斷嘟嚷著“蕭睿啊蕭睿。”

虧江林溪還以後軍中真的要斷糧了昨晚還想了一晚上方法,雖然想的方法都不怎麽靠譜就是啦。

身旁的西月不解的向江林溪問道“昨日將士們都還吃不飽飯,為何今日就如此了?”

江林溪聞言問身旁的北霜說道“北霜能為西月答疑解惑嗎?”

北霜聞言說道“王爺打算強攻了。”

西月又不解的問道“那為何王爺不先撤軍?”

江林溪聞言說到“王爺在朝中處境尷尬,一但王爺撤軍消息必會傳到皇帝耳中,到時候皇帝定會找一個理由給王爺定罪,王爺選擇強攻也是無奈。”

西月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很快到了夜晚。

“青葉,陳斌,白浪,你們三人分別領兵一萬分別從南城門,東城門,西城門進攻,進攻時間定在拂曉,在北城門發生戰事後的半個時辰左右你們即可攻城。”

“諾!”

拂曉雲南王大軍因昨晚警惕了一夜導致很多將士精神不振,好在雲南王有讓將士們輪番休息,就在雲南王想讓眾將士好好休息的時候,突然雲南王看到前方黑壓壓一片,定睛一看瞬間不淡定了趕忙讓將士們起來抵禦蕭睿的進攻。

就在這時雲南王看到自己的上口有無數火球朝自己襲來,好在雲南王身手敏捷,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瞬間無數箭雨朝雲南王襲來,雲南王趕忙喊道“盾牌!”

說罷一些反應快的直接舉盾。

箭雨一停蕭睿大軍已然兵臨城下架起了雲梯,而衝車也已快兵至城門,雖然城牆上的雲南王部隊拚死抵抗,但是人數的劣勢可不是士氣所能輕易撼動的,也就導致有不少敵人已經上了城牆,縱使雲南王左手持槍右手握劍也無法改變城牆即將失守的事實。

而另外三處城牆的守軍被雲南王下了死命令,除非北城門失守否則誰都不能離開指定位置,就在三處城牆上的將士都在關注北城門的戰事之時,幾個火球已然向他們奔襲而去。

青葉,陳斌,白浪開進攻了,他們看到北城門打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等不及了,這也就導致他們攻進來異常凶狠使的三處城牆的守軍瞬間陷入劣勢。

雲南王眼見快守不住了喊到“撤出城牆進行巷戰!”說罷直接砍翻迎麵襲來的幾個士兵後砍斷了一根繩子,繩子下麵捆綁的是一塊巨石,巨石下落直接把城門堵住了。

眾將士聞言相距撤出城牆,就在雲南王撤出城牆的下一刻滿天箭雨向城牆襲去,瞬間剛登上城牆的無數士卒便飲恨西北。

而另外三處城牆的守軍看到漫天箭雨向北城門襲去便知道北城門失守了,同時也知道該撤出城牆了,而結果跟北城門的情況一模一樣,三處攻城的士卒剛上城牆便迎來漫天箭雨。

而北城門的衝車一撞開城門赫然發現還有一塊巨石擋住了去路,雖然巨石的左右兩邊留有空隙,但空隙之有一人之寬。

雲南王見蕭睿的進攻速度有所減緩留下了幾十個人斷後,其餘將士向著城中去了。

隨著蕭睿的部隊越來越的衝進了城內,原本留下斷後的部隊也隨之土崩瓦解了,就在打算繼續深入之時再次迎來了漫天箭雨。

因為北城門這一帶由實力強勁的雲南王帶領所以並沒有失去多少活動範圍,而蕭睿在另外三處的部隊已經快接近城中心了,一但他們到達城中心那麽雲南王就會腹背受敵,但是雲南王已經沒有多少將士可以分出去支援他們了。

隨著蕭睿大軍的不斷衝入,雲南王的部隊越來越少,很快雲南王大軍被逼至城中心,縱使雲南王驍勇善戰也抵擋不住千軍萬馬,很快雲南王就被包圍了,此時他的身旁也僅剩數十名將士罷了。

但是這數十名將士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一時間蕭睿大軍竟被他們殺的不敢輕舉妄動。

青葉見狀大喊“怕什麽!再狠的人也會有體力枯竭的時候!我就不信他雲南王能撐到什麽時候!”說罷便身先士卒。

眾將士看到有人都身先士卒,自己已經沒有理由不上了。

雲南王僅存的將士在一輪又一輪的衝殺中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最後隻剩下雲南王跟雲深,而雲深也被一槍刺穿腹部倒了下去。

隨著雲深的倒下雲南王的背後已經沒有人了,隨著一槍又一槍的刺中雲南王的身體,自此一代梟雄雲南王就此隕落。

眾部落首領得知雲南王已隕落的消息,紛紛向蕭睿表示願投效朝廷為朝廷盡些綿薄之力。

但此時的朝廷已然亂成了一鍋粥。

皇帝對著一眾大臣大吼道“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常國公途中感染風寒,先頭部隊又遭遇創傷!楊興北伏損失慘重行軍受阻!南京城危在旦夕!一眼望去全是敗報!除了雲南戰場其餘戰場隻能有慘敗來形容!”

“陛下息怒!老臣以為可以派遣梁王解南京之危。”一名大臣站出來說道。

皇帝聞言一屁股癱坐到了龍椅上。